“不要走!”
躺下后,易修缘很快睡着,梦里的他似乎遇做了噩梦。
苏雨熙轻叹了一声,再次坐了下来,轻轻拍着易修缘的手。
“不要怕,我在这里。”
如果叶颖怡在这里一定会大跌眼镜,因为她从未听过苏雨熙,这么温柔的对一人这么说话过。
苏雨熙的话似乎有着一种魔力,易修缘的双眉渐渐舒展,手也放松了下来。
看到易修缘安定下来,苏雨熙放轻脚步起身离开,去了洗浴间。
刚刚服务员已经帮忙清洗干净,她只要用衣架将衣物晾晒上去就行。
从小到大第一次碰到男人私密的衣物,高冷如苏雨熙。
即使现在没人在看,她还是觉得耳根发烫得紧。
但苏雨熙还是坚持了下来,帮忙将所有衣物给晾好。
学弟看起来瘦瘦的,没那么肥呀,为什么这裤衩这么大号呢?
苏雨熙疑惑着,但还是坚持处理完这一切,随即重新回到了床边,看到易修缘想起刚刚的事情,脸上不觉出现一抹绯红。
看着易修缘那白白嫩嫩的脸庞,仿佛有着某种致命的吸引力,苏雨熙忍不住想要用手戳戳他的脸蛋。
手感很好,当苏雨熙的手指触及易修缘的脸庞时,脑海里闪过了这个想法。
宛如豆腐般爽滑,这手感,让苏雨熙的手不受控的掐了掐易修缘的脸蛋。
易修缘感觉有人在摸自己的脸,他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
因为没戴眼镜的缘故,他只能模糊的看到一双白皙细腻的手,正在自己的脸上揉捏着。
“学姐?”
易修缘的声音让苏雨熙吓了一跳,她立马收回自己的手。
“醒了?”
苏雨熙如同往常一样,看向易修缘,神情波澜不惊,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学姐,我的脸上有什么,我刚刚好像看到你在摸我脸。”
易修缘试探性的问道,任他想破头都不会想到苏雨熙是因为他脸手感很好,而多捏了几下。
“你说对了一半,我刚刚在给你擦汗。”
尽管心里面羞涩紧张,苏雨熙仍是面不改色的说道。
将一旁的毛巾拿起,在易修缘的眼前晃了晃。
“是吗?”
易修缘疑惑着,刚刚自己脸上好像也不是这种感觉啊,但听到苏雨熙说在为自己擦汗。
他马上又觉得不好意思起来,将这件事情给抛掷脑后。
“学姐,麻烦您了。”易修缘脸带歉意的说着,今天自己确确实实的给苏雨熙添了不少麻烦。
苏雨熙见易修缘没再深入追究刚刚的那件事情,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没事。”苏雨熙淡淡的回答着,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我先走了,桌上有给你买的衣服,你自己的衣服在外面晾晒着,记得收回去。”
说完,不等易修缘说感谢的话,苏雨熙便径直离开了。
“学姐,真好啊。”望着苏雨熙远去的身影,易修缘感叹着。
遇到这样外表高冷内心却温柔的学姐,也算是自己的一种福气吧。
随后易修缘将目光看向了桌上的衣物,他伸手拿了过来。
打开一看,里面赫然是苏雨熙为他准备的衣服,由于时间不早了。
易修缘发烧也给降下来了,他没想着晚上留宿在酒店里面。
穿好衣服后,易修缘有些惊讶,这些衣服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样。
学姐的目光是量尺吧,易修缘小小的称赞了一下,收拾好自己的衣物,来到了酒店的前台。
“你好,退房。多少钱?”易修缘将房卡递给了前台,询问着住房的价格。
“先生,这边已经有人为您结过账了呢。”前台小姐礼貌的回复着易修缘的话。
“结过账?”易修缘马上回味过来,自己这位学姐居然自掏腰包付了费用。
这让易修缘很是不好意思,刚要拿起手机转钱过去,想了想这样还是太过于疏远二人的关系了。
于是又默默的放下了手机,心里寻思着下次用别的方式,将这笔费用偿还给苏雨熙。
此时外面早已经雨停,道路也已经干了不少,易修缘拦了一辆车,很快到了家。
“咔嚓。”当易修缘用钥匙进门的时候,家人齐刷刷的看向他。
易严明放下了手里,学校指导学生高考填报志愿的志愿书,皱着眉头开口。
“多大的人了,出个门都要让父母担心。”
易修缘讪讪的笑着,洗了个手,一下子坐到了易玉仪的身旁。
看到易玉仪正在目不转睛的看着爱情剧,手里刨着零食往自己嘴里面塞。
像极了正在进食的小松鼠,易修缘毫不客气的从袋子里面抓了一大把薯片往自己嘴里放。
“老妈,你看哥哥又欺负我!”被抢了零食的易玉仪满脸愤愤的看着易修缘,朝他挥了挥粉拳。
赶忙坐到自己母亲黄慈颜这边,寻求庇护。
“真小气,大不了给你买一包全新的嘛。”易修缘小声嘟囔着。
“修缘,你也真是的,整天欺负妹妹,她好不容易放假,让她好好休息一下。”
黄慈颜将易玉仪搂进自己怀里,轻轻安慰着她,有些责备的看着易修缘。
“就是,就是。还是妈妈疼我。”
易玉仪往黄慈颜怀里钻了钻,随即恶狠狠的看着易修缘。
“行了,修缘过来看看这几所学校里有哪所是你中意的。”
易严明出声停止了这场闹剧,将易修缘喊了过来,指了指他圈画的几所学校。
易修缘看都没看,直接脱口而出:“不用选了,就报考榕师。”
“你喜欢那所?”易严明看易修缘已经心有所选,倒没阻止他。
“当然,都这个分数了,读哪个学校不是读,还不如选一个自己喜欢的。”
易修缘直截了当的,将自己的意思说了出来。
“外省的高校你不选择去冲击一下?”
高考志愿毕竟是人生大事,易严明并不想易修缘这么草草的就确定了自己想读的学校。
“老爹,你难道舍得我出省嘛?”听到要出省,易修缘脸都绿了。
除却迫不得已或野心勃勃的人,福省大多数人大都,都是比较眷恋自己的故乡。
他们都不怎么喜欢背井离乡,这也造成福省的华侨比外省都来得多得多。
而易修缘这样感性的人,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自己要出省去读书。
听到易修缘这么说,易严明点了点头,的确为人父母还是不怎么喜欢自家孩子出省的。
毕竟外地人生地不熟的,孩子受到虐待,他们都没办法帮上什么忙。
既然否决了让易修缘出省的想法,易严明也决定顺从易修缘的意愿。
让易修缘选择自己喜欢的学校,快快乐乐的度过大学时光。
因为他们这个家庭,孩子的快乐健康才是第一位的,什么钱财都被放在后面。
大不了他这个老子再养易修缘几年,也不是不行。
一念及此,易严明将易修缘的第一志愿填上了榕师,为了保险起见他还多填了几所学校保底。
易修缘看到自家父母那么理解自己,觉得在此刻幸福具象化了。
他麻利的抽出一根福省特产灰狼,手速麻利的点火,放到易严明的嘴里。
“老爹,爱你么么哒,真懂我。”易修缘十分配合的拍着易严明的马屁。
还懂事的站在易严明后面,给他揉着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