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
一声稚嫩的呼唤,像一束光芒,照亮了林夕的世界。
她抬起头,看着小跑到眼前,软萌可爱的孩子,眼神逐渐从涣散有了焦点。
厉铭宸肉乎乎的小手,放在了林夕的手里,“妈妈,我和爸爸来带你回家!”
林夕扬起一抹笑容,抬手抹掉了脸上的泪水,紧紧抱住了孩子。
不管她和厉清朗有什么恩怨,这个孩子就是她的救赎。
“好,回家。”
那个地方虽然不是她的家,却是厉铭宸跟她可以容身的地方。
厉清朗微微的松了口气,他是最不希望看到林夕颓废的人。
相比较林夕的无力和孤独,他更希望看到她张牙舞爪的,满是算计的小野猫样子。
车子在路上行驶,霓虹在街头闪烁,一切,似乎都恢复了原有的样子,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林夕一如既往的给厉清朗送午饭。
公司里的传言,也越演越烈。
辛迪略显紧张的给厉清朗做着报告,厉清朗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一下一下的敲击着,眼中多了几分趣味。
林夕的照片在公司疯传,前一张是模糊的婚纱照,后一张是清晰的林夕带着孩子来送饭。
辛迪很无语,不知道是谁这么热心的关注着老大的生活。
“董事长,这些照片可是对你很不利呢,你就不打算澄清一下?我怕时间久了,假的也成了真的。”
前台的几个小姑娘们最关注的就是这个送饭的女人,和老板的关系,而哪位正妻,都觉得就要下堂了。
还有传,董事长夫人已经被送走了,厉家的酒会上,小太子爷在亲妈的陪伴等下认亲。
诸如此类的谣言,已经在公司满天飞了。
林夕带着小包子出现的时候,几个下姑娘正义论的高兴,用奶茶赌老板的妻子是谁的时候。
林夕也不见怪,拉着小包子直接往电梯走去。
身后是一众面面相觑的小姑娘,看着林夕的背影猜疑。
“天啊,咱们说了那么多,她都听见了什么啊?”
“完了,完了,上一次就是因为她,董事长开除了一个,这一次不会开除我们把?”
前台的几个小姑娘集体恐慌了起来。
林夕上楼,把饭盒放下,“厉董事长,猜猜我刚才听到了什么?”
厉清朗冲着辛迪挥挥手,摇着轮椅过来,停在了林夕面前。“不管听见什么,都是谣言。”
林夕一一打开饭盒,小包子摆好碗筷,“所以你都不打算辟谣吗?”
厉清朗扯了扯嘴角,“说吧,有什么条件?”
小野猫积极起来,肯定是有原因的。
林夕轻摇了摇头,她还没想好,不过是看着那些人说的热闹,有点烦闷。
可是就这么轻易的被厉清朗看穿了,她也很不开心,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总觉得自己就像是透明的。
能被这个男人一眼看穿的那种。
“你就那么确定,我需要澄清事实?”厉清朗挑眉,笑的有点痞。
林夕觉得有点尴尬,自己是真的没有想清楚,就觉得以厉清朗这样的身份不能有污点,所以会想办法澄清,却忘记了,厉清朗是不是真的需要澄清。
“我就是想,你总不能把这么大的把柄丢给你二叔吧?何必呢?”
厉清朗静静地看着林夕,面上没有一丝动容。
林夕心里发毛,又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说错了。
不过,这人要是真不打算澄清,那还真是很尴尬的。
厉清朗见林夕快要绷不住了,忍不住笑了,“好。”
林夕:好什么好?好你个大头鬼!
厉铭宸看着爸爸妈妈说话的样子,捂着嘴偷偷地乐,爸爸和妈妈还是很好的。
--
午饭后,林夕带着厉铭宸去天台看书,等厉清朗下班,一起回家,破了那些无聊的谣言。
厉则成得了消息,就来天台找林夕了。
见厉铭宸也在,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方便单独聊聊吗?”
“宸宝,二爷爷有事找妈妈,你可以一个人乖乖在这里看书吗?”
厉铭宸不解的看着林夕,不知道厉则成怎么会找到她说话,还要避开他。
厉铭宸绝对相信林夕,所以点了点头。
厉则成还不放心,用很低的声音问林夕,“这孩子不会告诉清朗,你我见面的事吧?”
林夕看了一眼阴冷的了厉则成,蹲下身子,很认真的看着厉铭宸,“宸宝不会告诉爸爸,妈妈去哪里了对不对?”
“是要我保守秘密吗?”
厉铭宸歪着脑袋,一脸天真的笑了。
林夕点头,微笑着揉了揉孩子的头,“这是个秘密,是只有你和妈妈才知道的秘密,所以拉钩钩,不能告诉任何人。”
厉则成面带微笑的看着一大一小两个人,等林夕和,厉铭宸说好之后,两个人一起离开。
“真不愧是学过心理的专家,也只有你能让小家伙乖乖听话。”
“二叔过奖了。”林夕淡淡的应了一声。
厉则成笑容更甚,“我很欣赏聪明女人,而你,很聪明!”
“所以二叔是想和我聊点什么呢?”
厉则成能跑来找自己,绝对不会是想和她扯闲篇。
林夕的心里像是有一只小鹿乱撞,让她心里有些慌乱。
厉则成默默地把林夕的神色收入眼底,心里叹息,果然是不能小瞧任何一个女人啊。
不过,他很期待,厉清朗知道了他的女人再次背叛他,会不会一蹶不振?
“夕夕,你不是很想知道,关于清朗的女人嘛?我可以告诉你,那是清朗的初恋,挚爱,可是那女人背叛了他,刚巧他父母也在那个时候出了事故,让他颓废了很长时间,学业几乎荒废。”
厉则成把林夕带到一处楼梯转角,四下看了看没有人,才说到。
“后来老爷子亲自去国外,找了代孕,有了这个孩子,清朗才逐渐恢复了人气,但从那以后,性情大变。。。”
“据我所知,清朗从未忘记过那女孩,要不然也不会拒绝傅家的联姻,夕夕,嫁给这样的男人,说实话,二叔很同情你。”
“二叔的意思是,厉清朗曾经被初恋深深地伤害过?甚至到了颓废的地步?”
林夕很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
这段日子以来,她所听到的故事版本,都是那种捕风捉影的版本,让她很怀疑故事的真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