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岩也义愤填膺道:“就是啊!他没安好心呢!”
愿归最近频频上热搜。
他们这群人平时也经常网上冲浪,吃自己公司的瓜。
今天愿归项目暴雷这件事,冲上热搜第一时间,就被苏岩刷到了。
结果没想到,发生这件事情,傅言则一个总裁想的方案,竟然是让沈归荑善后?!
苏岩一个大男人,多少有些血性。
看到个这么不要脸的男同胞,他深感丢脸。
“不是啊,这事儿办的时候,我沈姐还没进公司呢!这不是方园那个心机婊干的破事儿吗?凭什么让沈姐善后啊!”
想到什么,他瞪大双眼。
“等等,沈姐,你该不会是公司法人吧?”
沈归荑眼神微黯,点点头。
平静道:“我是。”
卧槽!
苏岩自己家也有公司,身为富家子弟,再不喜欢家里那些课程,也至少知道,公司出事时,第一责任人是法人。
对方公司来势汹汹,这次损失又这么大。
法人很可能要坐牢!
“我......”苏岩忍住了即将出口的国粹。
“是他逼你当法人的吗?”
他担忧地望着沈归荑。
如果是的话,他肯定要想办法帮沈姐。
沈姐人挺好的。
之前他想追求梦想,离家出走来到愿归,那样当众冒犯沈归荑。
她都愿意给自己一个表现的机会,想方设法让他露脸,有机会去信息部上班。
现在她当了信息部总监,更是把他跟莫辛一起带去了信息部。
这样有情有义的领导,可以说,能遇到是上辈子积德,这辈子祖坟冒青烟。
苏岩不想她落得这样的下场。
沈归荑摇头。
在她还很相信傅言则的时候,他曾拿过一些文件给她签。
她看到了这份文件,当时的想法是,这毕竟是她的公司,承担责任也是应该的。
于是她顺水推舟签了名。
只是没想到,傅言则与郑英兰有那样阴毒的心思。
想在公司出事时让她坐牢。
这事儿突然爆发,应该也是傅言则故意的。
这种离婚的紧要关头,她如果进去了,就没有资格跟他争任何东西。
“没事,不用担心我。我先上去。”
沈归荑安抚地看了两人一眼。
温询也看到了网上愿归居高不下的黑热搜。
他握住手机的手顿了顿:“这就是沈总监,说延后一个月签合同的原因?”
简律师又来跟温询发信息吐槽。
“询,你这次让我帮忙的案子,可真是我打工以来精神受创最大的一次啊!对方渣男实在恶心!让我见识了人性的阴暗面。”
温询:“......有话直说。”
简律师:“得加钱!对方渣男项目出错,我的辩护人是公司法人,他准备把我辩护人送进局子里呢!真狠啊,啧啧!”
饶是温询再不喜欢恩人,听见她被人这么对待,也忍不住蹙眉。
他自觉不算个好人,但一段感情好聚好散不是应该的吗?
毕竟也曾经是夫妻,为什么能对枕边人这么狠心?
温询不理解。
忽略内心莫名升起的那一丝怜惜。
他淡淡吩咐简律师:“嗯,她也不容易。我家里人很喜欢她,如果她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你跟我说一声。能帮就帮。”
简律师在对面疑惑:“你怎么突然转性当菩萨了?我还有点不习惯!”
温询没理他,继续办公。
沈归荑跟简律师时刻保持联系。
对方手段层出不穷,且阴毒。
简律师得了温询的准话,决定不遗余力,帮助沈归荑打赢这次案子。
沈归荑紧握着手机,她在进会议室之前。
跟简律师保持了通话。
等她进会议室,果然又是三司会审的架势。
满堂高层已经坐满。
里面乌压压一片,全是男人。
刘越本来该在。
但他回来那天,沈归荑告诉他,许逸很有可能在架空愿归业务,拿去喂了星辰科技。
刘越当时就怒气冲冲地找人找证据去了。
这会儿正忙呢。
他不在,来的是久未露面的秦董。
沈归荑身为唯一一个中层,坐在了最下首。
傅言则在最前面的座位上,隔着遥远的距离,沈归荑都能看见他嘴角讥讽的弧度。
这件事,果然是傅言则故意的。
“各位,今天喊大家来开会。主要是为了热搜上那几件事。最近这些事影响到了公司的名声,股价大跌。我觉得有个人应该受到惩罚。”
高层们没说话,只一味盯着傅言则。
许逸不在,没人捧他臭脚。
傅言则面色一僵,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沈总监,还不出来认错?”
沈归荑慢条斯理抬起头看他:“我?傅总是年纪大了记忆力不好?这一桩一件,哪件事跟我有关?”
傅言则恼怒她当众让自己下不来台。
“你是公司法人,现在项目出了事情,对方要求赔偿负责任,你不该站出来负责吗!”
这话落地。
整个会议室瞬间炸开锅。
“什么?沈总监是公司法人?她一个刚进公司不到一年的新人,为什么会是法人?”
“不对啊,法人之前不是那谁吗?”
“这个位置挺重要的,平时也没看她参与公司决策啊!”
大家交头接耳,显然被这个消息打得措手不及。
唯有秦董,老神在在坐在最高位上喝茶。
傅言则装都不装,直接剑指她。
沈归荑依旧镇定。
“噢,这事儿啊!但法律规定,法人具有公司决策权,享受经济收益、高额工资及奖金还有股权分红,代表公司参与民事活动的权利。我当这个法人十多年了,什么权利都没享受,现在却要我出来承担义务,傅总,你自己觉得,这合理吗?”
傅言则被哽住。
这个女的,她怎么一点都不慌?
秦董又喝一口茶。
出声了:“嗯,是不太合理。”
沈归荑视线跟秦董在空中短暂地一触即分。
她笑了笑:“傅总,秦董也觉得不合理呢!”
她坐下,表情平静地环视一圈。
“各位高层领导,这十多年,年薪多少,奖金多少,我想各位的银行流水里自然是有迹可循的。如果傅总公开承认我的身份,并且将这多年漏发的工资奖金补发给我,我倒是能考虑,解决掉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