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紧挨着,头靠在一起,有说有笑,似乎正看得入迷。
曹远心中一乐,刘海中得病没几天,二大妈就不甘寂寞了。
更让人震惊的是,阎埠贵竟然舍得花钱看电影,真是该省省该花花,坐着公交去酒吧。
曹远灵机一动,低声说道:“你们瞧,阎大爷和二大妈在后面呢,咱们往后坐,逗逗他们。”
曹远起身,带着冉秋叶和冉小妹,装作随意地往后排走去,刚好坐在了阎埠贵和二大妈前面。
曹远故意挺直脊背,目不斜视,就好像没察觉到身后两人一样。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阎埠贵】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二大妈】
刹那间,系统提示音像疯狂的蜂箱,又似炸雷一般响起,阎埠贵和二大妈轮番贡献着情绪值。
阎埠贵和二大妈看到曹远,原本靠在一起的身子瞬间分开了些,神色变得有些不自然。
阎埠贵坐立不安,眼镜时不时滑落,他频繁地抬手去推;
二大妈则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眼神闪烁。
终于,电影结束,影厅灯光亮起。
曹远不紧不慢地起身,伸了个懒腰,假装往外走,然后猛地转过头。
要的就是先给你希望,再让你绝望。
“哟,阎大爷,二大妈,你们也在这儿啊!”曹远故作惊讶道(⊙_⊙;) 。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阎埠贵】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二大妈】
阎埠贵和二大妈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尴尬地站在那里。
阎埠贵强装镇定,推了推眼镜说:“曹远啊,真巧,你也来看电影。”
曹远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是啊,太巧了。我刚才都没注意到您二位……”
阎埠贵搓着手,谄笑道:“曹远呐,你可千万别出去乱说,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我这老脸可没地方搁了。”
二大妈也在一旁连连求情:“曹远,你行行好,千万别把这事儿说出去,二大妈记着你的好。”
曹远看着两人窘迫的样子,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他摆了摆手,“三大爷,二大妈,您二位这是说哪儿的话,我曹远可不是那爱嚼舌根的人。”
阎埠贵忙不迭地点头,“是是是,曹远你向来都是个懂事的孩子。”
曹远又和他们闲扯了几句,便带着冉秋叶和冉小妹离开了电影院。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4300】
……
四合院里,许大茂恰好碰到三大妈买菜回来,手里拎着些蔫头巴脑的菜。
许大茂拔高音量,“哟,三大妈,您这刚回来啊?”
三大妈闻声,笑着回应:“哟,大茂呐,这不是刚买点菜回来,这个点了,便宜!”
许大茂微微点头,接着话茬说道:“三大妈,我今儿个可奇怪了,到处找三大爷,愣是没瞅见人影。您知道他去哪儿了不?”
三大妈眉头轻皱,疑惑道:“我也正纳闷呢,一大早就出去了,也没跟我说干啥去。”
许大茂唯恐天下不乱,“嘿,这事儿可真巧了。二大妈也一天没见人了,真是奇了怪了!”
许大茂早就看出阎埠贵和二大妈有事,今天就是故意来使坏来了。
三大妈听了这话,原本舒展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个疙瘩。
她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最近,她确实察觉到阎埠贵举止有些反常。
时不时就跑去帮二大妈搬个煤球、修个椅子,而且每次回来,神色都有些不自然。
想到这儿,三大妈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强装镇定,挤出一丝笑容,“估计他们都有各自的事儿吧,咱也别瞎操心。”
……
晚上,阎家。
三大妈正坐在炕沿上,满脸狐疑地等着阎埠贵。
阎埠贵一推开门,嘴里嘟囔着:“回来晚了,回来晚了。”
“哼,晚了?一晚上不见人,你干啥去了?刘海中家里的也没在家,你们俩是不是凑一块儿去了?”三大妈猛地开口,质问道。
阎埠贵手一顿,强装镇定,挠挠头说:“老婆子,你想啥呢。我就一个人在外面下象棋,二大妈去哪儿我咋知道。”
“你还装!”三大妈“噌”地站起来,双手叉腰。
“前天我就瞧见你帮二大妈搬煤球,累得满头大汗,比给自己家干活还上心。你俩到底咋回事?”
阎埠贵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连摆手:“这都是邻里间该帮的忙,唠唠嗑也是正常的。今儿个真就是凑巧,我和她没在一块儿。”
三大妈眼睛瞪得滚圆,大声吼道:“一整天都没见着你和二大妈人影。你当我是傻子啊!”
阎埠贵还在嘴硬:“我真没和二大妈在一起,你别瞎猜忌。”
“我猜忌?”三大妈气得浑身发抖,
“平日里你对家里的事儿都不上心,帮二大妈倒勤快得很。你心里到底咋想的,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
阎埠贵还想辩驳,可话到嘴边,又被三大妈一连串的质问给堵了回去。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声音越来越大,情绪也愈发激动。
“你给我滚出去,以后别回这个家了!”三大妈怒不可遏,手指着门口,对阎埠贵喊道。
阎埠贵脖子一梗:“走就走,我还能没地方去?”
说着,他气呼呼地转身,拿起一件外套,摔门而出。
外面夜色深沉,寒风一吹,阎埠贵的火气消了些,这才意识到自己无处可去。
犹豫片刻,他只能朝着阎解成的小屋走去。
阎埠贵听见里面有声音,敲敲门说道:“解成,开门,我今儿个没地儿去了,在你这儿凑合一宿。”
等了半天,可屋内一片死寂,半点回应都没有。
阎埠贵暴怒,以为阎解成还在记仇呢,嘴里骂骂咧咧。
“你个小兔崽子,故意装听不见是吧?我是你爹,你要冻死我啊?你就这么对待你爹的?”
屋里依然没动静,阎埠贵更加怒了,直接提高了分贝。
这大晚上的,他的叫骂声格外刺耳,四合院的邻居们纷纷被吵醒。
大家睡眼惺忪,披着衣服就出来瞧热闹。
阎埠贵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面子上有些挂不住,踹门的劲儿更大了,“砰砰”。
终于,门“哗啦”一声被踹开了。
阎埠贵气势汹汹地冲进去,可刚一进去,整个人瞬间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