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赵天凌和谁抽到了一起?”
“十三豪门的伍家,胡家,还有七大王族的叶氏,其余人则都是绿林中人。”
杨天明看着这个抽签结果,愈发笃定了武协暗箱操作的嫌疑。
这明显是给赵天凌故意安排的!
就是要趁机,削弱他们十三豪门和七大王族的战斗力!
“混账!”
程天放气得骂娘。
现在想要改变规则,也来不及了。
他们做足了防范,没想到还是百密一疏,武协居然会在一个被他们视作幌子的夺旗大比武上,做出这么大的文章!
真是令人意外!
“回去!”
程天放压抑着怒火,还是决定回去。
“今天的事情是个不小的教训,我们要抓紧时间,回去和七大王族,还有帝都赵氏商议,千万不能重蹈覆辙,再次出现今天这样的变故了!”
“有道理。”
杨天明赞同程天放的决定,事已至此,恼怒也无意义。
不如对接下来的事情,重新布置,防患于未然。
“留下几个人,盯着演武场的情况,随时报告。”
“已经安排了。”
伴随着程天放和杨天明的离去,夺旗大比武首日的大乱斗,也在林长风满脸的凝重之中,拉开了序幕。
首先出场的十人组,就令人眼前一亮。
庐阳六府暴家暴以宁,金陵世家秦家秦亮,名扬西北的绿林好汉,铁流子。
仅仅是这三个人的名头,就让观众们大呼过瘾。
没想到,最后压轴出场的,还有来自七大王族祝氏的祝浩。
开场就如此劲爆的交锋,一下子将观众们的情绪,拉扯出一波高潮。
“第一战,开始!”
伴随着裁判的一声令下,十人迅速退后,拉开了足够的安全距离,各自紧张的查看四周,倒是没有人想要主动打破沉默。
喧闹的演武场,也在这一刻落入寂静。
所有人都跟着紧张起来,几乎是屏住了呼吸,期待着那一瞬间的破局!
“小洪,你怎么看?”
不急着上场的赵天凌,笑着问了洪云骞一句。
“胜负不好说,最沉不住气的,一定是王族的那个白痴。”
“看他一副虚不受补的样子,肯定是欲火旺盛,无处倾泻,就等着这个口子发泄呢!”
赵天凌笑出了声。
“你小子什么时候,还学会了这种观面诊病的能耐?”
“嘿嘿,跟赵苑学的。”
洪云骞摸了摸大脑门,很不好意思的说道。
“之前因为老婆怀孕,我找赵苑学了不少滋补的知识,也就捎带着懂了点。”
赵天凌笑而不语,没再说什么,只是将目光投向了演武场中心。
“哼!”
“一群小丑!”
果不其然,祝浩先行出动。
他也是目标明确,完全不理会那些没什么名气的家伙,直接奔向了名气最盛的庐阳六府暴家少爷,暴以宁。
这可是以武道起家的庐阳六府,简直是最好的踏脚石!
“是吗?”
暴以宁也不是吃干饭的,早已经做好了防备。
还不等祝浩扑上来,攻击已经预备好,直接迎了上去。
然而。
令所有人意外的是,在两人即将交错的刹那,其余八人也有了动作。
无一例外,全部扑向了祝浩!
“哇!”
“这是什么情况,九对一!”
“故意针对祝浩吗?”
如此情景,顿时让整个观众席都炸了锅。
谁都没有想到,第一场大乱斗,会是这样的展开。
“很正常,谁让祝浩是七大王族之一呢?”
“大家都默认为,他是最强的一个。”
“自然是要先针对他。”
人群中也有明眼人,一语道破了真相。
不过,战局中心的祝浩,显然是没有这样的觉悟。
他本来想要踩着暴以宁的头顶,一战扬名的,却没料到,自己早已经成为了其他人眼里的踏脚石。
面对着九人的同时围攻,尤其还有暴以宁,秦亮和铁流子这种一等一的高手,刹那间他就没了刚才的嚣张傲气,防御捉襟见肘,根本无法匹敌。
仅仅是一个回合,就被逼退了十数米远。
浑身狼狈,脸色泛白。
虽说有着十道境的修为傍身,他还不至于直接落败,但是被弄了个灰头土脸,这种羞辱,简直比落败更让祝浩觉得难堪。
“好!好!好!”
“这是你们自找的!”
祝浩怒意沸腾,神色骤然变得森然。
双手一扬,诡异的湛蓝色光点,席卷而起,在明媚的阳光下,几乎遁形不见。
却犹如离弦之箭,飞速扑向其余九人!
“是暗器!”
“有毒!”
暴以宁眼光毒辣,迅速反应过来,当即高声提醒。
不过,祝浩毕竟是十道境修为,颇具手段。纵然听到了暴以宁的提醒,也并非所有人都有机会躲闪开来。
唰!唰!唰!
尖锐的呼啸声掠过,惨叫声紧随而起。
待到飞扬的尘土落定,只见得暴以宁和秦亮,铁流子三人侥幸躲开了暗器偷袭,其余六人,尽数倒地。
气息奄奄,显然是被祝浩带毒的暗器重创。
即便是此时退出比赛,恐怕也是命不久矣。
“这条手段百无禁忌的规则,简直是给他们量身打造的。”
洪云骞一语道破。
夺旗大比武公布的第一条规则,完全就是在给十三豪门和七大王族的参赛者铺路,避免他们在这场幌子赛事中,造成太多的伤亡。
“不要紧。”
“还没结束呢!”
赵天凌一脸的淡然。
“祝浩想要从暴以宁、秦亮和铁流子三人中取胜,完全是天方夜谭。”
“你去安排一下,将那几个受创的参赛者,暂时收入兵马司。”
“他们想要用夺旗大比武,网罗人才,为己所用,那我们就抢占先机,断了他们的心思!”
洪云骞点头,立刻拿出手机通知了宁鸿图。
很快,躺在演武场上奄奄一息的六人,就被带走。
至于送去了什么地方,无人知道,也无人关心。
观众和看客,在意的从来是主角的表演,至于那些提前退场的路人和陪衬,没人理会。
“大哥,那六个人伤势严重,恐怕不一定能救得回来。”
“呵呵,我们不是有燕尾鸢吗?”
赵天凌笑笑,拍着洪云骞的肩膀说道。
“叫她去救。”
“能全部救回来,我就教她一招针灸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