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嘀。
一辆全新的奥迪车,停在了山水别墅的门口。
严闻钦快步下车,恭敬的敲门呼唤。
“大师,我来接您。”
“好。”
赵天凌拿上了青龙九针,坐着严闻钦的新车,前往他老婆和女儿所在的市第一医院。
其实距离午时三刻还有不少时间,严闻钦是关心则乱,太着急了。
他巴不得赵天凌立刻大显神威,破了那该死的煞气。
“昨天晚上,没发生什么怪事吧?”
“没有。”
严闻钦摇摇头,从苍白的脸上挤出一抹笑容。
从他熊猫似的黑眼圈,眼睛里的如网血丝可见,他昨晚依旧睡得很不安生。
煞气接二连三的侵扰,已经严重影响到了他的精神,再这么下去,用不了几天,他就会崩溃的。
幕后之人,用心实在险恶歹毒。
从手段,到目标,很难不让人联想到,这是北域十三豪门,把爪子伸到江南的其中一步计划。
赵天凌靠在座椅里,眯起了眼眸养神。
在他昏沉的三年,无论北域十三豪门,还是武道协会,都渐渐按捺不住狼子野心,迫不及待了。
那就一起来吧。
……
市第一医院。
林如雪刚从昏睡中醒来,就被头条新闻震惊,差点儿再次昏厥过去。
“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凤江赵氏一夜消失,四大家族舍弃了春雨亭,转入四海商会。
简直就是一团乱麻!
震惊过后,林如雪很快冷静下来。
如今的林氏药业像是无根浮萍,没了林老爷子坐镇,少不得被人觊觎,既然没能攀上凤江赵氏的高枝,他们想要在南陵继续扎根下去,稳定发展,必须要抱紧楚家的大腿。
没有多想,林如雪带着病房里不明所以的林向宗曹丽两人,打听到楚霆宇的病房,急匆匆的赶去。
结果,碰了一鼻子灰。
楚霆宇依旧是在昏迷之中,林如雪没能和他说上话,倒是撞上了楚霆宇的姐姐,市第一医院的脑科专家,楚半夏。
楚半夏也听说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得知林如雪的身份,立刻勃然大怒!
一口咬定就是她勾引了楚霆宇,才让楚霆宇遭受了无妄之灾。
劈头盖脸的喝骂,喷得林如雪抬不起头,一家三口都不敢反驳半句。
这可是名列四大家族的楚氏!
不是他们能够招惹得起的!
三人落荒而逃,悻悻离开了病房,正在不知所措的时候,林向宗忽然眼前一亮。
“你们快看!”
走廊的另一端,严闻钦正满脸恭敬的为赵天凌带路。
“那是不是赵天凌?”
“你是眼花了还是脑子坏了,赵天凌那个废物,怎么可能穿得那么得体潇洒,还被人像主子一样供着?”
“净扯犊子。”
曹丽不屑的哼了一声。
“我们还是赶紧想想,怎么和楚家搞好关系。”
“老爷子没了,我们可就指着靠在楚家这棵大树下乘凉了!”
这一点上,她看得还是非常明白的。
“不。”
“那个真的是赵天凌!”
就在此时,林如雪惊讶的声音响起。
曹丽和林向宗同时怔住,满脸错愕的看向林如雪,不敢相信。
“你,你没看错?”
“是的。”
林如雪抿着嘴点头。
“我昨天晚上见过他了。”
“甚至我和楚少被打进医院,都是他干的!”
“什么?”
曹丽一听这话,当场就要发飙。
在林家的时候,赵天凌就打了楚霆宇和她们母子,昨天晚上那么重要的酒会上,居然又打了林如雪和楚霆宇。
这不是诚心要和他们过不去吗!
太过分了!
必须要找他要个说法!
“妈,你冷静!”
林如雪赶紧拉住了曹丽。
现在的赵天凌可不是以往那个,可以任由他们欺凌的痴傻废物,不止是楚霆宇,韩阳,甚至是凤江赵氏的女婿陆靖寒,他都照打不误!
曹丽现在找过去,甚至都可能被赵天凌当场打死!
让林如雪无法理解的是,昨天晚上在龙凯国际酒店,赵天凌那样的肆无忌惮,难道坐镇四大家族,甚至是凤江赵氏,都对他无动于衷吗?
他凭什么还能安然无恙?
除非……林如雪的脑海里蹦出一个极其疯狂的想法!
除非赵天凌以一己之力,将四大家族和凤江赵氏,全部制服!
甚至凤江赵氏的连夜逃离,四大家族转入四海商会的麾下,也都是听取他的命令。
这,可能吗?
林如雪不敢想象,却也不敢否定。
“我有个主意。”
目送着赵天凌的身影,和严闻钦拐进了一间病房,林如雪的心思活泛起来。
她转身,重新走进楚霆宇的病房,找到了那位脑科专家,楚半夏。
“楚医生,楚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很能理解你的心情。”
“不过,光是骂我恐怕不够解气吧?”
“打伤了楚少的罪魁祸首,就在外面,你有胆量去找他吗?”
楚半夏扶了扶眼镜,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女人。
“你在将我的军?”
“呵呵,不自量力!”
“带我过去!”
林如雪的那点小心思,完全被楚半夏看穿。
但她不在乎。
楚霆宇是她最疼爱的弟弟,却被打成了这样。
必须要让罪魁祸首付出代价!
“好。”
林如雪立刻带着楚半夏,连同林向宗曹丽两人,朝着赵天凌走进的那间病房而去。
没等他们想好怎么进去,又有人来了。
楚半夏看到那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走来,嘴角勾起。
“有人送上门了。”
……
病房里。
赵天凌跟着严闻钦,见到了他的老婆女儿。
经过医生及时的抢救治疗,两人已经没什么大碍。但他们的气色依旧萎靡,透出一股衰败的味道,看上去根本就是命不久矣。
尤其是严闻钦的老婆吕文秀,双眼赤红暴突,脸色惨白,就连嘴唇也几乎看不出半点血色。
虽说是坐在床上,却宛如一颗深秋的朽木,随时都会倒下,再也爬不起来。
见到严闻钦带人回来,作势就要起身。
“不必。”
赵天凌摆摆手,拦住了她。
严闻钦快步走过去,扶住了吕文秀,同时做了介绍。
“文秀,这位就是我和你提到的大师,赵天凌先生。”
“他可以帮我们解决那些不干净的东西。”
以吕文秀的状态,再多解释何为煞气,实在没有必要。
她现在更需要的是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