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活在自己世界里,自诩为善良的蠢货’
这是巫马在何雨水那打听到事情经过后,私下给何雨柱的标签。
一个人光凭好色是做不到这个地步的,他要有这魄力,原着里早就以断粮为要挟吃上肉,哪里会被秦淮茹钓了十几年。
在何雨水嘴里,易中海夫妻俩对他们兄妹的帮助不可谓不大。
何雨柱能救回崔云英,说出去明明是件投桃报李的佳话,结果他却挟恩图报,以此为要挟,让崔云英放过秦淮茹。
这操作,简直让人窒息。
忘恩负义比好色更加让人不齿,何况贾东旭现在还没死,这何雨柱以后,怕是难喽~
可能在何雨柱心里,他为了拯救一个家庭,宁愿背负挟恩图报的恶名,是多么伟大的付出。
那股让人暗爽的道德优越感,可能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圣人了吧。
虽然在何雨柱的干扰下,没能坑到秦淮茹,不过巫马并不着急,现在易、贾两家间的仇不比对他的小,而且坏分子家属的名声注定了他们以后的举步维艰。
崔云英还好,一个有钱的孤寡老太太,大不了不出门就是。
贾家就不同了,每个月都得还钱,下半年棒梗上学,过几年贾张氏跟贾东旭出狱,苦日子还在后头呢。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对现在的巫马来说,最重要的,莫过于他便宜老娘的到来。
元宵节刚过,节日喜庆的气氛逐渐消散,外面天都变黑了,巫马才迈着沉重的步伐往家里走着。
今天东华那边出了点差,一辆卡车也不知怎么就失了控,直接撞翻了路边的电线杆,结果线拉着线,相互拉扯着直接歪了三根。
万幸当时车速不快,而且是上班时间,没闹出什么人命来。
他们原先还在平四那边检查绝缘子呢,结果一个通知,全部跑到现场抢修了。
好在这里是京城中心,早已经换成混凝土的电线杆,除了被撞裂的那根需要更换外,其他俩只需要扶正了填补混凝土加固就行。
就这,七八个人干了一天也没干完,刚刚把旧的电线杆拆掉,明天才能更换新的。
你问为什么不连夜紧急抢修?
反正那一路线只影响到一小部分居民区,电老虎不想熬夜加班行不行...
不过这都跟他没啥关系,昨天老家发来的电报,上面是他便宜老娘上火车的时间,他明天已经请好假去接人,那些活就留给同事们喽。
一进院子,正在那浇花的阎埠贵很殷勤的打着招呼,“哟,巫马,今儿个怎么这么晚啊。”
“还不是那点事,东华那边断了根杆子,抢修到现在,累死个人。”巫马陪着笑,脚步不停,“三大爷,您忙,我这一身灰,得赶紧去洗洗。”
“都这么晚了,你也别做饭了,到我家对付一口?”阎埠贵热情道:“正好,解成还有点电路问题不懂,想问问你。”
“下次一定,下次一定,我家还一堆事呢。”巫马打个哈哈,脚下更快了几分。
看着他匆忙离去的脚步,阎埠贵不屑的摇摇头,“有福不知道享,厂里多舒服,非得去供电局。”
“就算电费能便宜点,又能省几个钱,还不如在外面修修东西赚的多呢。”
话里是不屑,但阎埠贵心里老他么酸了,一个乡下的没上过学的泥腿子,靠着一本书自学就考到了电工证,那么多好工作任由他挑选。
阎解成的成绩他知道,大学是肯定没戏,阎埠贵就想着,好歹是个高中生,怎么也比巫马强吧?
毕竟是集体主义凸显的年代,一些力所能及的小忙巫马也无所谓,好名声总比坏名声强不是。
于是,在阎埠贵一顿字面意义上的粗茶淡饭后,他还挺热心的教了会阎解成。
结果...
‘哎,巫马,电线有没有电,是不是你们这些电工一摸就知道了。’
‘不就换个灯泡么,还用学?’
‘我同学说他被电触过,不就麻了一下么,反正死不了人,你们修电线干啥要那么麻烦,还要先断电啊。’
甚至在知道电能是通过金属传导后,突发奇想,觉得是不是能用根铁丝接到外面电线杆子上的电线,这样家里就不用交电费了...
巫马当时就惊了,这是什么阿三行为,当着他一个供电局的工作人员这么说,这真的合适么?
从此,他又知道了一个道理,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不想说话。
阎埠贵这人虽然讨厌,但罪过不至于到‘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地步,还是不要祸害人家阎解成了。
供电局食堂很不错,虽然比不上粮食口跟屠宰场之类,但比一般单位要好的多。
中午吃饱点,晚上就不用吃那么多,不计划着点,四十多斤定量也不够吃。
简单煮了点糊糊,巫马脱下身上的脏衣服,换上供电局发的工服后,整个人看起来都精神不少。
不得不说国家直属单位就是不一样,造型偏向改良的中山装,比巫泰那件劳保服好看多了。
可惜,每两年才发一件,连个换洗的都没有。
煮着糊糊的时候,巫马杵着下巴打量起耳房,想着怎么个改个床出来让他临时住几天。
前文有述,现在住房基本都是街道办在管理,只不过不承租给个人,工位跟住房其实并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比如继承自巫泰的这两间屋子,巫马一直住到入职供电局,是因为轧钢厂还一直租着这屋子。
等他入职供电局后,只需要让供电局跟街道办对接一下,把承租单位从轧钢厂变更为供电局就行。
所以,巫泰这个工位,还得继续等分房才行。
当然,像易中海跟聋老太太那两间屋子就不一样了,他们是正儿八经有证的,是私人房产,所以易中海被枪毙后,崔云英也能安安心心的住在这里。
啧,也不知道聋老太太那间屋子怎么处理的,有没有被收回国有,后院正屋哎,算是除傻柱外,最好的屋子了。
马彩娟跟钱野刚来京城,在轧钢厂分配住房之前,肯定是要在他这落脚。
毕竟是原身亲娘,还大着肚子,总不能让人打地铺吧。
只希望轧钢厂能尽快分房吧,毕竟只是原身的亲娘,还改了嫁,长时间相处,他也很尴尬的。
说起来,这屋子原本是巫泰的,结果最后却让钱野跟马彩娟住了进来。
感觉就,挺那啥的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