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何雨水被这话震的瞠目结舌,“请崔大妈,到贾嫂家里吃年夜饭?”
因为易中海被抓被判太快,导致何雨水帮助巫马出逃的事没有暴露,所以她跟现在几乎全天躲在家里的崔云英还能说上两句话。
但,请崔云英去贾家?这傻哥脑子坏了吧。
靠着出卖,把作伪证跟谋划的罪名都推给易中海,才得以逃脱制裁,秦淮茹这事就不是什么秘密,其他住户不清楚他们的谋划,可能不知道内情,崔云英还能不清楚?
两人刚被放出来的当天就在院子里好一顿打,要不是邻居们拉着,那劲头,非得倒下一个不可。
不是,大过年非要玩这么刺激的么。
“是啊,一大爷人虽然死了,但咱可不能忘了,以前他对咱俩的帮衬。”何雨柱理所当然的说道:“贾嫂家里也是,贾哥跟贾嫂都进去,她一个人带俩孩子不容易。”
“咱家也是,以前还能跟聋老太太一起过年,现在就剩咱俩冷冷清清的,三家一块过,正合适。”
“正好,趁着机会缓和一下崔大妈跟贾嫂的关系。”
“缓和关系?哥,你认真的?”何雨水抚额,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之前她们俩都打成什么样了,崔大妈就觉得是贾嫂害死的一大爷。”
“你把人叫一块,不怕她们打起来么。”
“这事跟贾嫂有什么关系,明明都是巫马那小子的错。”何雨柱说到这就愤愤不平,“不就是一工位么,他要之前同意借给贾嫂,也没后边那么多事。”
按他那脾气,易中海被枪毙,秦淮茹吃瘪,他老早就上门揍人了。
只不过狠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巫马圣地一闹,给人感觉就是生死看淡那种不要命的角色。
何雨柱打架经验丰富,许大茂这种外强中干的,想什么时候打就什么时候打,但像巫马这种蔫狠的,他还真不敢动。
惹急眼,那真是奔人命去的。
所以哪怕自忖武力远超巫马,也轻易不敢动手,只能在这吐吐槽。
“哥,你讲不讲理,人家巫马自己的工位,借不借自己还不能做主了?”何雨水那天可是看到巫马的惨状的,打抱不平道:“而且那天你也不是没看到,贾哥都把人欺负成什么样子了,流了一身的血。”
“废话,贾哥家过得多难啊,巫马不同意,可不得想想其他办法。”
“那人家巫马还是乡下来的呢,没这工位要被遣返的。”
“一大爷都给作保,他有什么好担心的,贾嫂不是还说了么,贾哥他们愿意给钱,就当租的。”
“那也是人家自己的东西,不借就玩阴的,差点都把人害死了,这事本来就是一大爷的不对。”
......
兄妹家叽叽喳喳一顿吵,把何雨柱给恼的,气冲冲道:“你个小丫头片子,胳膊肘往哪拐呢,一大爷以前对咱们多好,咱可不能丧良心。”
何雨水嘟着嘴道:“对咱们再好,我也不能昧着良心说话,本来就是贾哥跟一大爷他们太过分了。”
“过分?难道抛开事实不谈,他巫马就没一点错了?”何雨柱气的脸涨红一片,“贾哥、贾婶不是也被他打的很重么,还有贾嫂,女同志他都打,这叫没教养。”
“退一万步说,他巫马就算死活都不同意,好好讲不行吗,非得闹到圣地去。”
“他那会都被,被...”刚想说巫马那会被捆起来,却忽然闭口不言。
帮巫马出逃这事可不能让别人知道,要说出去,崔云英跟秦淮茹,甚至连何雨柱都不会让她好过。
亲疏有别,一个是相处了十几年的,以前还帮衬过的老街坊,一个是刚搬来不久的新邻居,她这种行为虽然是正义的,但难免还是会被鄙为‘吃里扒外。’
而且,她一个十五岁的黄花闺女,大半夜跑到一个男人的家里,无论是因为什么,这名声肯定得黄,以后还要不要嫁人了。
看她不说话,何雨柱还以为自己说赢了妹妹,得意洋洋道:“所以说,还是这小子太小心眼,受点委屈就要生要死的,太不爷们。”
“行了,甭废话,再说下去天都要黑了,你赶紧的,去叫崔大妈,我先把菜收拾过去。”
何雨水翻个白眼,也不说话,直接出门叫崔云英去了。
反正也是何雨柱让叫的,打起来也是他的锅,她吃饱就行,才懒得管那么多哩。
“小样~”何雨柱皱皱鼻子,不屑道:“想跟你哥斗,早着呐。”
灾年饿不死厨子,何雨柱手艺摆在这,物资在匮乏日子也比别人家好过的多,这从他年夜饭准备的食材就可以看得出来。
白菜萝卜之类的就不说了,除了蔬菜,还有七八个鸡蛋跟一尾不到两斤的鲤鱼,还有一小碟油渣。
这还是他托以前学厨时的师兄弟搞来的,搭人情不说,平常一条鱼三四毛,他这一条鱼就花了三块。
要不是过年,他还真舍不得。
贾家,看到何雨柱带着那么些好吃的过来,棒梗也不逗小当了,跳下床跑过去,指着鱼惊喜道:“鱼,妈,有大鱼。”
“看到了,棒梗,你何叔带了这么多好吃的,你要怎么说啊。”秦淮茹笑吟吟的摸着棒梗的脑袋。
“谢谢何叔~”有好吃的,棒梗的嘴那叫一个甜,“何叔最好了。”
花大钱买了鱼,为的不就是在秦淮茹面前装阔么。
“哈哈,嘴巴抹蜜了吧,这么甜。”棒梗的表现让何雨柱心情大好,“玩去吧,看何叔给你做好吃的。”
“傻柱,姐谢谢你,谢谢你没有嫌弃姐,还愿意跟我们一起吃年夜饭。”秦淮茹片刻不忘自己的人设,眼泪是说来就来,“你贾哥跟我婆婆都不在,冷冷清清的,我一个妇道人家,晚上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看你,见外了不是。”收拾着食材,何雨柱豪气道:“一大爷以前就教导过我,做人,不能只想着自己。”
“在说咱们两家好的跟一家人似的,贾哥不在,我要不照顾好你们,这不是打我脸么。”
“你也别看冷清,我啊,让雨水去叫崔大妈了,今年,咱们三家一起过。”
秦淮茹差点没崩住脸上的表情,“崔,崔大妈,到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