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纠察队离开后,胡同里其他院里的街坊就跟疯了一样涌向红星四合院,每个人脸上都闪烁着八卦的神色,眼神里满是炙热,到处跟人打听发生了什么事情。
天老爷,他们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大场面,两挂满载着战士的大卡车,直接跑到院里抓人哎。
往前几十年,也就解放前Gmd高官,直接带着兵请何大清上门做席时的场面,勉强可以与之一比。
街道办主任,轧钢厂保卫科科长,连带着聋老太太跟易中海夫妻,哪个在这胡同里都是数得上的人物,现在居然都被抓了,这八卦要是听不到第一手的,晚上都得恼的睡不着觉。
他们想不到的是,这次抓人的规模,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大的多的多的多。
街道办,除了留下基本的运作班子,其余全部被带去Z纪w机关大楼接受调查,甚至连上级单位d城区政府里,王海平的直属上级也被叫走问话。
轧钢厂更是塌了天,从dw书记到各科室科长,就连食堂主任都没放过,除了一些以工代干的车间主任,所有干部都一头雾水被打包带走。
要不是保卫科上级武装部隶属军管,调查起来太过敏感,不解气的老董恨不得也传唤几个回去才好。
贾家那边也没好到哪去,还在医院祈祷手术成功的秦淮茹直接被抓,棒梗跟小当交由街道办暂时看护。
贾东旭跟贾张氏更是受罪,手术刚做完,麻药的药效还没过呢,就在昏睡中,连着病床直接被带走。
不过出于人道主义关怀,纪w还是特许医院派出一个医生随身治疗。
最重量级的,莫过于水利部大干部李睿了,人还在机关大楼办公呢,听到Z纪w的传唤,整个人都懵了。
他是解放时期起义的Gmd高官,自建国后更是谨慎言行,生怕什么时候被秋后算账,平时工作兢兢业业,勤勤恳恳,简直堪称劳模。
不是,他这段时间啥也没做,连G德林那些老战友都没敢去看,咋就忽然传唤他了呢?
一个国家的力量是常人难以想象的伟力,当国家机器运作起来的时候,祂效率是极其惊人的。
聋老太太等几人一开始还矢口否认,坚决不承认巫马的举报,还用手续齐全的说法来搪塞问讯人员。
他们早在计划实施前就已经通过气,虽然因巫马能打的缘故,让事态发展稍有意外,但整体情况口供却还是能统一的。
只可惜,天网恢恢,人算不如天算,王海平家里那块虎皮褥子,成了压垮这群人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块皮毛的来历可由不得他否认,巫马这虎皮褥子,不但四合院里不少人知道,电话联系到巫马老家后,他那自认并不亲近的二爷马文才,更是直接叫来全下河村的村民给他担保。
虎皮自古以来都是稀罕东西,在京城这边,南边这种艳丽的老虎皮毛更是难得一见,说每一块都传承有序都不夸张,任王海平再有急智,这点也解释不通。
可惜的,王海平出门时,还特地让他家属找了以前宫里处理皮毛的大师傅,花大价钱保养了一番,纠察搜上门时,保养流程都还没做完呐,最后却白白给他人做了嫁衣。
有了一个突破口,剩下的就好办了,老董带着气,把单位所有的公事都放到一边,所有人都盯在这个案子上。
问讯人员来回反复交叉更换,所有问讯和被问讯人员,十分钟轮换一遍,各自记录口供,但凡有一丝跟前面对不上的,就再来这么一遭。
别说那些被调查的,就是问讯的内部职工都差点问吐了。
效果当然也是显而易见,太阳还没下山,事情就已经被老董调查的清清楚楚,整个案情明晰呈现,脉络一目了然。
就在巫马躺在病床上,享受着保健局的病号饭,并看着那毫无油水的白菜汤,吐槽哪的日子都不好过时,离他不远的一个大会议厅里,一群顶尖大佬正因为他的事聚集在一块。
烟雾缭绕的会议室里,带着口音的浑厚声音传出,“念。”
“好的,巨巨领导。”老董展开文件,“巫马,1943年生人,父,巫岳,1956年参与打虎队意外身亡,母...”
“郭淮,1908年生人,现任红星轧钢厂厂长,其1927年参加...”
“易中海,1910年生人,祖籍冀州,民国时期已经在娄氏轧钢厂学徒...”
“王海平,1915年生人,现任交道口街道办主任,京城和平解放时曾...”
“陈凯,1921年生人,52年裁军退役至武装部任职,自娄氏轧钢厂捐献后调任保卫科科长...”
“李睿,1912年生人,原Gmd少将,第169师师长,起义后...”
“赫舍里怡苓,1891生人,前清瑞郡王外室,其子...”
......
“1959年10月21日,易中海伙同其徒弟贾东旭,意图让巫马将工位临时借给秦淮茹被拒...”
“25日,在赫舍里怡苓的走动下,以郭淮和王海平为首,易中海出谋,贾东旭及其一家人为爪牙,谋划了针对巫马工位的阴谋。”
“期间,巫马被贾东旭重伤,随后反击,致贾东旭及其母张氏重伤,上午刚在医院做的手术,易中海及秦淮茹轻伤。”
“随后,以郭淮和王海平为主,几人颠倒黑白,私下操作了巫马工位的转让,王海平贪墨虎皮一张,并无视巫马伤情,捆绑手脚任其自生自灭。”
“26日凌晨,巫马出逃,出现在圣地。”
“巨巨领导,巨领导,各位同志,以上就是全部经过。”老董将几封材料往会议桌中间推了推,“这里是几人私下操作的文件,都已经被搜获。”
“李睿,李睿...”巨巨领导把烟头掐灭,语气晦涩莫名,抬头望着老董,“最后查明了么,这件事他有没有参与其中。”
“按照口供,李睿同志的确对这件事毫不知情。”老董坐直身子,“根据李睿同志的说法,他与赫舍里怡苓已经有两年多没见过面,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据我们目前的调查结果来看,也确如他所说,他跟赫舍里怡苓的确已经很久都没有见过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