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浑身血迹斑斑的男子,清晨,在国家的心脏部位,进行最神圣仪式的时刻,在国内外无数媒体和群众面前,展开一块布,上面用血写着对x的不满。
光想一想,就知道这是何等的握草。
起码,阻挡人群并负责维护治安的战士姚春宇和李大东,就连做梦,都没想到过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同志,您好,请问您是出于什么样的经历,才会发表这样的看法。”
“艹,你特么在这发什么疯,赶紧收起来。”
“Эn, moжeт r moгy пomoчь тe6e。”
“您好,我是xx报记者,请问可以跟您详细沟通一下么。”
“快,快,把他摁住,别让这小子跑了。”
“hello, sir, I think we can have a good chat if you're willing。”
......
一瞬间,巫马身边就围满了无数的人,有真心实意关心的,有不嫌事大挑唆的,有不满他自曝家丑的,也有乐的看笑话的。
可惜这里是禁止拍照区域,不然镁光灯都能闪瞎他的眼。
两名战士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下意识的直接举起手中的枪,边往这边冲,一边喝道:“不许动,放下手里的东西。”
“放下手里的东西,你是指,这个么。”巫马怡然不惧,一手高举着床单,拿出准备好的菜刀架在自己脖子上,咧嘴狂笑,“来啊,来啊。”
“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
“开枪啊,战士,打死你守护的人民。”
天从人愿,今天的风不小,床单迎风招展,上面的血字清晰可见。
上联,‘官官相护,三座大山依然在;’
下联,‘草民凄凄,千重枷锁永无期。’
横批,‘xxxx又跪下来了!’
这就是他的计划。
捅破天,捅到天上去!
你聋老太太背后的人身份在高,能比天高?
他今天就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的!
要么,他被当成乱民,直接被当场击毙。
要么,高层领导不忘Gm初心,公事公办,哪怕等完事之后,追究他的责任,枪毙他都认。
无论是哪种结果,如此恶劣的事,高层后续肯定会调查他的底细,聋老太太那帮人依旧讨不了好。
他要以命为棋,跟那些人斗一斗!
死,死怕什么,他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小老百姓,穿越了连个系统都没混上,被人欺负到穷途末路,还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他还怕失去什么。
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
能死在这里,是他两辈子都没有享受过的全新体验,想想还怪刺激哩。
看到菜刀,围上来的人群有些往后退去,但那些心怀鬼胎的却更兴奋的涌了上来。
大新闻,绝对是大新闻!
“不要围观,不要围观,小姚,你赶紧去反应这里的情况,让排长赶紧多调些人过来。”
“好好,老李,我马上去。”
李大东是个经验丰富的老兵,安排好姚春宇的工作,也不忘安抚巫马,“同志,你不要激动,先放下手里的东西。”
“这里外宾很多,不要抹黑国家的形象。”
“抹黑形象?”巫马把床单往李大东身前移了移,刀口架在脖子上丝毫不动,自嘲道:“我都快死了,哪里还管得了国家形象。”
“你看看我,你看看我身上,看看我头上,我还有什么可怕的。”
“现在不是人民当家做主么?”
“我这个人民现在就有冤屈,同志,要么你现在打死我,要么,让能做主的过来。”
“你要敢强行缴我的械,我就在这,当着这些洋鬼子的面抹脖子!”
“反正都活不下去,死在哪都一个样。”
李大东不敢轻举妄动,光他私下听说的,这里就起码有好几个国外的大报记者,而且都是意识形态截然相反的国家。
今天人真要死在这,他受处分何足道哉,怕是会影响到国家在国际上的形象。
他不敢逼得太急,只好一边安抚巫马,希望他管好自己嘴,不要什么都往外说,另一面又不停制止在那拿着小本子记录的人群,没多大一会就急出一身汗来。
好在驻守圣地的战士都是精兵强将,部队指挥当机立断,留下三五人保卫仪式,其他人两个班的战士,全都荷枪实弹的涌到这边。
看着乱哄哄的现场,排长眉头紧蹙,稍加思索便下达指令,“命令,将闲散人员驱离现场。”
“是!”
“是!”
...
战士们接到命令后,组成人墙,把除巫马外的人去往外推搡。
好不容易有个抓住敌国痛脚的机会,那些不怀好意的人怎么会甘心,纷纷用别扭的汉语喊道:“不,你们不可以,我们需要采访这位先生。”
“No,记者拥有言论自由和新闻自由的权利,你们无权阻止我,是的,你们没有权利!”
“哦,哦,god,你们怎么敢。”
......
排长无视骚动的人群,由着自己的部下一点点把人驱离,回头看着拿刀架在脖子上的巫马,极度不满的哼了一声,“警卫,警卫人呢,死哪去了。”
“到!”李大东赶忙小跑过去敬礼,“警卫员李大东,向您报到。”
“李大东,好啊,你小子也是个老兵了,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啊?”排长踢了他一脚,指着巫马道:“你他娘的,怎么执的勤,啊!”
“你知道不知道这里的重要性,那些洋鬼子就等着着咱们的笑话。”
“我信任你,让你在这边警戒,你他娘的,就给老子警戒出这么个玩意来?”
“排长,我也不想啊,那小子贼精,也不知道躲在哪个角落里,我跟小姚之前巡查的时候一点没看着。”李大东苦着脸到:“等他跑出来,我想制止的时候,他刀都架脖子上了,我也不敢轻举妄动啊。”
“哼,不敢轻举妄动?我看你小子就是怂了。”排长翻个白眼,又踢了他一脚,“明天开始,你跟姚春宇的训练翻倍。”
“啊...”
“啊什么啊,不服气?”排长眼睛一斜,把他推开,“滚一边去,不敢轻举妄动个屁,看老子的。”
说罢,一转身,排长脸上瞬间挂起憨厚友善的笑容,“小同志,你这么年轻,咋那么极端呢。”
“来,听叔一句劝,把刀放下,东西也收起来,有什么委屈跟叔说,叔给你做主。”
“你看你,浑身都是伤,先把东西放下,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