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薇”下意识的微张开小口,很快便迎来了长驱直入。
轻点着,滑探着。
本就浓郁的香味儿,变成了带着暖的馥香。
就像指着绪风手上触摸到的肌肤,由冰冷的玉石变为了磨砂后的暖玉,甚至逐渐染上了粉色。
丝丝点点的蔓延。
“蔷薇”从背后半束缚半挂着的红色格子衫,已经从手臂上彻底消失。
内衬的白色背心不知何时已经被拱开。
白色的肩带已经滑溜溜的到了手臂上。
但是脱开束缚的人,没有丝毫想逃的意思那。
白玉一样的手臂,缠上了对方的颈脖。
在对方终于从红唇上挪开,滑到了小巧的下巴,再向着修长的颈部划去的时候。
让自己不至于掉下去。
在梦中迷迷糊糊如梦似幻的绪风,感知到对方的生涩。
只眯着眼睛对着爱人露出一个温暖至极的笑容。
炽热的掌心揽着对方的腰肢,鼻尖在颈窝处拱了拱安抚。
就顺着那半脱落的白色背心,滑进了那深壑当中。
向着山谷中轻轻的呼气。
像是雨林当中的闷湿。
由下而上的蔓延。
潮湿的气息带着柔软的朝霞云朵,从山根到峰峦攀爬。
那暗红色头发的人一抖,就像是雨林间的花一般簌簌不止。
变得有些虚幻起来。
暗色的头发一点一点的变成了纯黑色。
盘在脖子上的手,抚摸上那刚剪了新发型没多久的脑袋。
试图把那热气来源从山谷当中拔起来。
却又不受控的探出了鲜红的舌尖,去寻找那薄薄的唇。
呢喃的呼唤在舌尖滚动着。
“风~~”
带着焦急的抽泣。
不一样的娇媚声,如同醉酒一般的男人瞬间清醒了一下。
从那并不熟悉的尺寸里头抬头。
暗红色低垂的长发早已变成了纯黑色,在空气当中转着圈摇摆着。
梦,瞬间破碎。
某新兵营的铁皮床再次发出了一声吱呀。
一米九的新任主人冒着冷汗从床上清醒过来。
原本有些迷瞪的思绪,这下算是彻底清醒了过来。
“蔷薇,不对,她是谁?白天的奇怪女人?”
双手合着呼噜了几下自己的脸,试图让自己变得更清醒几分。
心里有戒备与疑惑。
但终究这只是一个梦,绪风也没办法联系到更多。
叹息的看着自己支楞起来的部位,算是彻底睡不着了。
干脆起床洗漱,做好训练的准备。
某位恶魔女王也睡不着了。
蹭地一下从宽大的紫色大床上坐起。
并不需要氧气的恶魔,就像普通人缺氧一样短促的呼吸的。
比平时更加高耸几分的胸膛不断的上下起伏着。
眼中还带着意乱情迷,手轻抚上自己的上胸,上面的似乎还残留着酸胀。
好看的手指从自己的唇上轻轻拂过。
往微凉手指按着似乎还残留炽热的红唇上。
吮吸着却被强行推开时被齿痕刮过的痛感。
明明是梦中,却比现实当中还要印象深刻。
下一秒凉冰抓着头发倒在了那乱七八糟的床上。
整个恶魔蜷缩进了那堆乱七八糟的衣服里头。
“我他妈肯定是疯了,脑子有问题。”
“不对,我就做个梦。”
“对对对,只是做梦而已,没事没事。”
“不是我动摇了,绝对是他身上有啥阴谋诡计。”
“女王我非得搞清楚不可。”
探察记忆,却差点没把自己探察进去的凉冰自我安慰着。
更抓狂的是迟迟不能退去的反应。
凉冰对绪风的存在与圣子降临,又多出了几分怀疑。
烦躁恼羞,很快残留在那些衣裳里头的味道,伴随着那管鲜血,就那么丝丝缕缕的又缠绕上来了。
似乎成功的安抚住了恶魔女王。
但同时也让凉冰眼睛再次迷离起来。
压抑的喘息声。
凉冰下意识的再次闭上双眼去寻找某人。
很快又盘着腿坐了起来。
“我靠,你他妈直接不睡了?”
最后只能殊途同归的一样进浴室。
很快恶魔一号的恶魔们,迎来了更加阴晴不定的女王。
有点精神放松的样子,又有点欲求不满,极度的阴晴不定。
晴的时候,谁来说话都能得到点温柔笑容。
阴的时候,不知道哪个字眼把女王惹毛,直接挨一顿削。
搞得整个恶魔一号都有点噤若寒蝉。
自诩为恋爱大师的黑风一会儿摇头,一会儿叹气的。
丫观察的可仔细了。
自家女王的生活现在极其规律。
每天差不多的时间,雷打不动把自己关房间睡觉。
就自家女王就很难存在规律这种东西。
黑风悄悄摸摸的把几本书,放在了特别显眼的地方。
忠心耿耿的下属,认为帮王解忧是一件份内之事。
莫甘娜皱着眉头看着眼前出现的玩意儿。
“这什么玩意儿?”
恋爱大师黑风在旁边举手。
“女王,这是我排演爱情动作片的参考资料。”
“其实我觉得您可以,我是说您的朋友可以一块参考参考。”
莫甘娜拎在手上随手一翻,一个倒仰窒息。
《替身情人狠狠爱》。
《替身退场,大佬急疯了》。
《白月光替身瞒不住了》。
莫甘娜有被内涵到。
两根手指像拎着什么脏东西似的拎在手上。
“替你妹呀!老娘那是为了正经事儿。”
“阿托给我抽他。”
听着黑风的惨叫声,一边观察着自己每次现原形,一定把自己推开的男人。
发现对方洗漱完毕准备躺回床上睡觉。
莫甘娜立马溜溜哒哒的就往自己房间走。
走到一半,干咳一声又走回来。
把那几本书全给带走了。
“这种玩意不许出现在恶魔一号上,女王我全没收了拿去烧了。”
黑风一边挨着阿托不打折扣的揍,一边和阿泰对视一眼。
一块摊了摊手。
一边不忘扎阿托的心。
“女王纠结啥呢?要我说把那小白脸直接抓回来不就得了。要是伺候的不错,分个恶魔基因不挺好的。”
阿泰一边负责扫描全球,一边百无聊赖的搭话。
“好像有一只天使在上面盯着呢!”
“这小子什么人呢?女王看上他是因为替身,怎么天使也……”
“诶!女王以前就是天使吧!该不会……”
话还没说完,一个巨大的恶魔之爪就精准的,差点把阿泰和黑风砸扁。
这下真没人敢说话了。
“所以说爱情这玩意儿真是不讲道理。”
鹤熙悠闲的品着茶,调侃着面无表情的凯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