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龙王这么做自然有他的考量。
他想在自己的人生中,为同门师兄弟谋发展、争利益,所以不想让金三戈掺和进来。
因为他清楚,金三戈要是参与进来,对自己这边恐怕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可既然接下来的局势难以预料,好坏难定,那么这一系列的事情发展下去,也只能是一片混沌,充满未知。
其实大龙王也没说实话,他原本是想在监狱里把金三戈彻底整死。
可现在看来,这似乎不太可能了,因为双方都没给对方留下可乘之机。
大龙王本以为动用一些人脉就能把金三戈弄死在监狱里,没想到金三戈也不是吃素的,他在监狱里同样有人脉和能量,大龙王派去的人被金三戈的人暗中给解决掉了。
这么多年,双方在各自的圈子里摸爬滚打,人脉和势力都不容小觑。
此刻,裁判场中的其他人议论纷纷,每个人都对这场战斗持有自己的判断,他们心里清楚,若是事情的发展不如预期,那可就相当棘手了。
谁能想到,一场原本普通的争霸大会,如今竟演变成各界主宰之间的争斗。
确实如此,整个江北市的主宰不就是他们这几位吗?
要是他们真的闹起来,一般人哪里是对手?
或许彼此之间本无深仇大恨,但在当下的情形下,又有谁能置身事外?
很多人历经沧桑才明白,这世间纷争,说到底不过是“名利”二字。
然而,人往往被焦虑左右,究其根源,不过是想得太多。
金三戈在监狱的时候,也曾陷入抑郁。
他觉得自己心中那道多年都跨不过去的坎,无人能懂,也无法自我宽慰。
有时候,想太多反而会束缚自己,积极去交际、参与、理解和明白,才是重要的。
就像被一阵狂风猛击,缓过神来就会发现,其实一切都能向好的方向发展。
而如今,在利益的驱使下,事态发展到了这般地步,人生本就平淡,在这个世界、这个时间段,能真正做出具有决定性结果的人,实在是少之又少。
“这金三戈有什么了不起的?早些年不过是个小混混,这么多年过去,还沦为遭人唾弃的阶下囚。现在从监狱出来,培养了个叫刘宇的徒弟,居然还想在这世上重振雄风,他也配?不如把事情闹大,牺牲几个人也无妨,反正这些人的性命如蝼蚁一般。”
这时,场中又来了几位龙王,说这番话的是五龙王。
五龙王心狠手辣,做事从不按常理出牌,谁也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他一门心思要把事情闹得沸沸扬扬,视人命如草芥。
他觉得这世间最痛苦的事,不是谁都能理解的,而是人们自己所失去的才是最让人难以接受的。
什么焦虑、抑郁,在他看来完全是有些人自造的心病,他们妄图通过一些手段达到自己的目的。
他觉得任何事情,到最后都要靠时间去推演,直至彻底消散。
“五龙王,你说这些话的时候简直不过脑子!你的命是命,普通人的命就不是命了?你把别人的性命当耳旁风,我告诉你,人生在世以自我为中心没错,但要是不为自己好好活,净干些作践别人的事,迟早会危及自己的命运。你现在说这些话,纯粹是在浪费自己的人生,连做人的根本都不顾,更别提弄明白利益该如何正当获取、纠纷该如何妥善处理了。我把话给你撂这儿,真要想草菅人命,也轮不到你这个混蛋!”
金三戈对着五龙王当场破口大骂。
他早就听闻龙老五心狠手辣,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这龙老五脑子里也不知道装着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金三戈甚至觉得他脑袋里塞的都是豆腐渣,难不成他真以为自己是能主宰一切的霸王?
在这充满名利纷争的决斗场,没有绝对的对错,只有各自坚守的信念在激烈碰撞,就像在玩一场残酷的“流星雨蝴蝶剑”。
“哟,说几句就急眼了?你还敢过来打我不成?就凭你现在这点实力,真觉得能对抗我大哥?省省吧,还是死了争那第四位龙王位置的心,老老实实做好眼前那些苟且之事。接下来你们就走一步算一步,摇摇晃晃地混日子吧,说不定你还有点用处。”
五龙王毫不示弱,露出自己的爪牙,面具下那张阴森的脸此刻正冷笑连连,扫视着在场众人。
在他眼里,其他人的性命如草芥一般,这不是因为大家无法打破某种局限,而是他自认为可以肆意践踏规则。
在他看来,草菅人命不过是弹指一挥间的事,在这利益至上的世界,以利益为中心的盘算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都无关紧要,甚至连道德底线也可以抛诸脑后。
“你他妈真是找死!真以为我好欺负?行啊,既然你这么嚣张,还没掂量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那我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看看你能不能扛得住!什么无事杀无士,纯粹是狗屁,今天就让你知道我的手段!”
金三戈怒发冲冠,话音刚落,整个人就像一颗炮弹般朝着五龙王面目狰狞的脸冲了过去,展开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这突如其来的猛攻打得五龙王措手不及,当场口吐鲜血,疼得嗷嗷乱叫,那凄惨的模样仿佛被千刀万剐。
然而,五龙王刚一接招,就被一阵电闪雷鸣劈中脑门,一道耀眼的光芒在他眼前绽放出异样光彩,场面瞬间变得混乱不堪,犹如落花流水般狼狈。
但事实真的如此简单吗?按常理来说并非如此。
在这利益至上的争斗背后,还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五龙王可不是什么泛泛之辈,他乃是合体里面的一匹狂蟒巨鳄转世,所蕴含的能量极其恐怖,任何生机在他手中都如同蝼蚁般脆弱。
或许有人觉得他脑袋大脖子粗,是个莽夫,但那又能怎样?
对他而言,脑袋掉了也不过碗口大的疤,几十年如一日,过往的一切纷争,在时间的长河里都不过是转瞬即逝、不再被人看见的过眼云烟。
“大哥,九弟,这家伙竟然是想要取我的性命,你们快来帮我呀,快点来呀!”
龙老五彻底慌了神,他万万没想到金三戈出手竟如此狠辣,招招直逼性命,仿佛片刻都不愿给他喘息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