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什么意思?”郑婉儿仿若瞬间换了个人,眼神锐利如鹰,质问道,“那小子看着平平无奇,你为何如此器重他?”
“别这么说。”白云家摆了摆手,神色复杂,“他好歹是你前男友,你俩刚才不还抱在一起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郑婉儿脸色一沉,目光中满是不悦,“不是你让我陪他演戏的吗?现在说这些,是吃醋了,来怪罪我?”
“倒也不是。”白云家苦笑着,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我只是觉得你太过现实,一点旧情都不念。”
“爸妈,你们这是在干什么?”白言语忍不住插嘴,眼前的局面愈发让他摸不着头脑,满心困惑。
白云家恨铁不成钢地瞪了白言语一眼,语气带着恨,“你这小子,要学的还多着呢,今天打你,不只是让你长个记性,更是让你学东西。”
言罢,白云家无奈地摇了摇头,背着手,步履沉重地离开了。
原地,只剩下白言语和郑婉儿。
白言语刚想向郑婉儿追问,却迎上了她狠狠的白眼。
瞬间。
“我……”白言语语塞下来,满心的话到了嘴边,却又被硬生生咽了回去。
直觉告诉他,今天这场闹剧,远没有表面这般简单,背后似乎隐藏着更深的阴谋。
……
另一边,刘宇离开现场后,嘴角始终挂着一抹冷笑。
郑婉儿刚才的表现,与她以往的行事风格大相径庭。
她真的在乎自己?那个能三年都不进监狱探望自己的人,她的言行,又怎能轻信?
还有白云家的举动,老谋深算,一看就是个精明的人精。
刘宇并未急于返回原处,而是在路边停下脚步,一步三回头,警惕地四处张望。
果不其然,他察觉到有人在暗中跟踪。
若那位算卦先生所言不虚,那大概率是张晓龙的人。
“真是阴魂不散。”刘宇低声嘟囔一句,旋即快步溜进一条小胡同。
那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也蹑手蹑脚地跟了上来。
待跟踪者走近,刘宇猛地回身,一记凌厉的直拳,正中带头之人的脑门。
只听“哎哟”一声惨叫,后面的人也被吓得一惊。
“你干什么?”有人惊恐地大喊。
“该问你们干什么才对!”刘宇活动了一下手腕,神色镇定自若,毫无惧色。
放眼望去,来者共有三人,身形虽显瘦弱,可眼神中透着精光,面部肌肉线条硬朗,一看便知是练家子出身。
“我们只是路过,关你什么事?”
对方强装镇定道。
“别装了,说吧,谁派你们来的?”
刘宇目光如炬,紧盯着他们。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刘宇心想,既然是冲着自己来的,迟早得面对,倒不如现在就把事说清楚。
三人瞬间语塞,眼神闪烁,表情也变得极不自然。
“不说?行,那就别再跟着我,要是觉得刚才那一拳吃亏,你们三个可以一起上!”
在监狱的日子里,刘宇不仅跟着老金学会了鉴宝,还在被迫之下习得了不少擒拿格斗的本领。
“那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三人中,一位斗鸡眼的人开口说道。
“带路。”
刘宇干脆利落地应下,跟着他们七拐八绕,来到一辆车前。
这时,车门打开,一位中年人走了下来。
“你就是刘宇?”中年人目光审视地问道。
“你是?哦,我明白了,张晓龙对吧。”
刘宇打量着眼前的中年人,发现他与昨日的张啸龙颇有几分相似。
“没错,正是我。”张晓龙笑着捋了捋头发,“昨天多亏了你,不然我哥还被蒙在鼓里,今天他特意让我来接你,好好吃顿饭,表达感谢。”
“算了吧。”刘宇瞧着张晓龙那一笑跟哭似的模样,心里犯嘀咕,直接拒绝道,“举手之劳,不必挂怀,谢就免了。”
“还是去吧。”张晓龙再次相邀,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你要是不去,我这任务可就没法交差了。”
“这没事的。”刘宇满不在乎,“你打电话,我亲自跟他说不就行了。”
“不行!”张晓龙态度强硬,甚至开始咬牙切齿,“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现在立刻马上就跟我走!”
“那我要是不呢?”
刘宇目光一冷,毫不退缩地直视张晓龙。
“那就由不得你了!”
张晓龙说完,向手下使了个眼色,三人立刻围上来,试图强行架走刘宇。
可是刘宇怎么会是吃素的?直接闪身躲到一旁,巧妙的招架住了他们的拳脚,但是其中又有一人冲了过来。
这人肌肉紧绷,浑身硬朗楞条分明,赤手空拳就要狠狠的抓住刘宇,要对他进行猛烈攻击。
“慢着!”刘宇冷笑道:“你们就这样感谢我的?张啸龙就让你们这么来请我的?”
“去你妈的。”张晓龙恶狠狠的骂了一句:“别他妈装了,你小子果然聪明,应该是早就看出来了吧,现在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给我跪下磕头,再自断一双一脚,不然的话,你就得把命给交代在这。”
“哈哈哈。”刘宇大笑一声:“都说张啸龙有一个弟弟张晓龙,是一个纨绔子弟,平常嗜赌成性,吃里扒外,看来就是你了吧。”
“我赌不赌关你屁事。”张晓龙愤怒瞪着眼:“卧槽你血妈,昨天要不是因为你,我根本不会被我哥毒打,你他妈的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我只是说了实话而已。”刘宇不以为然:“倒是你的胆子不小,把你哥身份象征的东西,都给调包让他颜面扫地了。”
“别他妈说了,闭上你的臭嘴。”张晓龙气急败坏,愤怒之下居然从怀中掏出了手枪:“我现在最后给你一个机会,是选择下跪磕头自断一手一脚,还是选择去死?”
“威胁我?”刘宇看着枪口依然不慌:“你确定你真的要这样做?玩命是吗?”
“这都是你自找的。”张晓龙咬着牙恶狠狠说道:“我已经调查过你了,你觉得我还会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