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村
刘轩家中,气氛有些微妙。刘文杰和林雪看见儿子刘轩掏出手机打起了电话,两人不禁对视一眼,眼神中满是狐疑。
紧接着,他们各自拉过一张凳子,悠然地翘起二郎腿,心里愈发笃定,这孩子准是在瞎编。
这都声称是大唐了,怎么还能用手机通话?简直跟写小说似的,太荒诞了。
不过,电话那头姑娘的声音倒是娇柔稚嫩,奶声奶气的,光听着就觉着可爱,让人忍不住好奇是哪家的小姑娘。
刘轩打完电话,一抬眼,就瞧见父母嘴角都挂着一抹戏谑的笑,正盯着自己呢。
老妈率先开了口:“行啊,儿子,都学会编故事哄老妈开心啦。”
刘轩见状,真是哭笑不得,他无奈地发现,老妈不光不信,还以为自己是故意逗她。
可这事儿,实实在在地难以解释清楚啊。他只得再次辩解:“妈,我真没骗您,您想想,我从小到大,什么时候骗过您呀?”
林雪听了,脸上笑意更浓,轻声说道:“呵呵,这不是快一年没见了嘛,说不定我家儿子长大了,会哄人了嘛。”
“我……”刘轩刚想接着解释,突然,一个细小的声音怯生生地传来:“锅锅……”
刘轩一家三口循声望去,只见刘轩的房门口。
一个小巧的脑袋从门缝边小心翼翼地探了出来,两只小手紧紧抓着门框,小身子整个藏在门后,瞧不见模样。
原来,小兕子径直来到刘轩房间后,就往门口走,想去客厅寻刘轩,谁料刚推开门,就瞅见两个陌生面孔,小家伙吓得赶忙缩了回去,只探出个小脑袋,小声唤着刘轩。
小兕子头顶扎着两个俏皮的小啾啾,此刻被刘轩和他爸妈一同注视着,明显有些受惊,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懵懂,又朝刘轩怯生生喊了一声:“锅锅。”
见小兕子这般害怕,刘轩赶忙大步走过去,一把将她轻轻搂入怀中,在她耳畔温柔低语:“兕子别怕,这是哥哥的爸爸、妈妈,嗯……就是哥哥的阿耶和阿娘,你叫声叔叔、阿姨就行。”
刘轩生怕小兕子听不懂,还特意放慢语速解释了一遍。
小兕子窝在刘轩怀里,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好奇,朝着刘轩爸妈小声打招呼:“叔叔、阿姨好。”
刘文杰和林雪原本满心疑惑,暗自揣测儿子到底藏了谁家的小丫头在屋里。
可这会儿,看见小兕子这般娇俏可爱,声音又软糯清甜,林雪瞬间母爱泛滥,连语调都不自觉变得轻柔,就像当年和刘文杰谈恋爱时的语气。
柔声问道:“哎呀,小朋友你好呀,你叫什么名字啊?”
刘轩在一旁瞧着,不禁瞪大了眼睛,心里暗自惊叹,他还从没见过老妈这般温柔的样子。
“我叫系几鸭。”小兕子眨巴着大眼睛,一脸纯真地回应。
“系几鸭?”林雪重复着,面露疑惑。
“不系,系系几,李明达。”小兕子一听,立马认真地纠正。
刘轩赶忙在旁解释:“妈,她说的是兕子,小名叫小兕子,大名叫李明达。”
林雪点点头,又接着问:“哦,小兕子啊,那你爸爸妈妈叫什么名字呀?”
刘轩一听老妈这话,就知道她在打探小兕子的来历,便转向小兕子,耐心解释道:“兕子,爸爸妈妈就是你阿耶和阿娘。”
小兕子歪着脑袋,奶声奶气地回答:“窝阿耶叫李系民鸭,我阿娘叫阿娘鸭。”
林雪一听,发现和刘轩之前说的分毫不差,好奇心顿起,追问道:“那你是怎么来这里的呀,小兕子?”
“窝系用介个鸭,窝把介个放寄几绝巴上就来啦!”小兕子一边说着,一边拿起脖子上挂着的玉佩,晃了晃解释。
林雪眼神一紧,目光落在那玉佩上,语气愈发轻柔:“等等,小兕子,能让阿姨看看这块玉佩吗?”
“扩以鸭。”小兕子许是窝在刘轩怀里觉着安心,又或许是知道这是刘轩的父母,所以毫无防备。
小手一伸,就将玉佩从脖子上解下,递向林雪。
刘轩站在一旁,暗自揣测老妈为什么突然要看这玉佩,想来想去,估计是想看看这玉佩有啥特别之处。
林雪接过玉佩,细细打量起来,还扭头对刘文杰说道:“孩子他爸,你看看,这玉佩是不是跟我以前戴的那块一模一样?”
说着,就把玉佩递了过去。
刘文杰接过,也是一番端详,没过一会儿,便点头称是:“还真跟你那块一模一样。”
林雪一听,立刻起身:“我去拿出来对比看看。”说完,匆匆进了房间。
片刻后,她拿着个精致的小礼盒走了出来,走到近前坐下,轻轻打开盒子,从里面取出一块玉佩,那玉佩竟和小兕子的如出一辙。
刘轩和小兕子瞧见,都惊得瞪大了眼睛。刘轩忍不住开口问道:“妈,您这玉佩哪来的呀?怎么跟兕子的一模一样,我都从没见过。”
林雪手捧着玉佩,眼中浮现一抹怀念之色,缓缓说道:“这是你外祖母传给我的,打小就戴着,后来你外祖母走了,我就收起来了,没再戴过。”
说着,又扭头对刘文杰说:“孩子他爸,把兕子那块拿过来,我比对比对。”
刘文杰依言递过,然后林雪仔细对比起来,发现两块玉佩除了花纹方向相反,简直就是天生一对。
想到这里,林雪把两块玉佩用背面贴合起来,结果刚好,严丝合缝。
就在这时,诡异的事儿发生了。玉佩下方忽然冒出一丝绿色的光,仿若一根细线,缓缓从林雪手里的玉佩蜿蜒而出。
“我去,这什么玩意儿啊!”林雪吓得浑身一颤,要不是深知这玉佩贵重,差点就甩手丢出去了。
好在那绿光虽看着奇异,手指却没啥异样感觉,就见它如同袅袅青烟,直直地向空中伸展。
刘轩和刘文杰父子俩早已惊得目瞪口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慢慢攀升的绿色丝线。
小兕子却没觉着害怕,大眼睛眨也不眨地瞧着那绿光,还伸出小手指着,扭头问刘轩:“锅锅,介系些么鸭,好漂亮。”
刘轩回过神,赶忙抱紧小兕子,边往后退边说:“这个哥哥也不知道,咱们先躲躲。”
说话间,那道绿光已然蹿升近两米高,忽地一下,如同徐徐展开的画卷,向两侧延展。
刘轩抱紧小兕子,大步后退,生怕不小心碰到,惹出啥乱子。
刘文杰和林雪也慌乱地往后挪步。
此刻,玉佩依旧源源不断地冒着绿光,恰似一根吸管,为那不断展开的绿幕输送着能量。
等到绿幕展开约一米宽时,玉佩的绿光戛然而止,只剩眼前这块仿若大门的绿幕,还在持续舒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