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轩路过两个小丫鬟身边时,还友善地冲她们笑了笑,点了点头。
两个小丫鬟见状,忙不迭地向刘轩行礼,脆生生地说道:“见过小轩哥哥。”
“呵呵,跟我不用多礼。”刘轩笑着回应,转头又向长孙皇后问道:“大姨,这俩丫头是专门照顾兕子的吗?”
长孙皇后微微点头,应道:“没错,她们就是兕子的贴身丫鬟,兕子平日里的起居、玩耍,大多是春兰、春梅陪着。”
刘轩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心中对这两个小丫鬟也多了几分留意。
“这样啊!那春兰春梅,你们也过来看看,万一以后大姨和长乐不在的时候,你们可以看着这个,帮兕子她们充电什么的。”
两个小丫鬟听闻此言,心中虽满是疑惑,不知道究竟要她们看什么,可她们心里透亮,在这宫中,该听谁的指令。
于是,两人对视一眼,眼神中满是问询之意,齐齐望向长孙皇后。
长孙皇后察觉到她们的目光,轻轻点了点头,和声说道:“听小轩的,你们也跟着过来,瞧仔细些。”
“是,娘娘。”两个小丫鬟乖巧应道。
就这样,刘轩在前头引路,长孙皇后、长乐公主以及春兰、春梅两个小丫鬟紧随其后,一行人出了走廊,来到庭院之中。
这庭院宽敞开阔,说是院子,倒不如形容为一方大气的广场,便是孩童们聚在这儿踢一场热热闹闹的足球,那也是绰绰有余。
刘轩步入院子,就在离兕子寝宫不远的地界,停下脚步。
紧接着,取出太阳能板,有条不紊地开始安装起来。
安装过程中,刘轩口中也没闲着,一边动手,一边向众人讲解,从各个部件的名称、用途,到安装的步骤、要点,无一遗漏。
待太阳能板安装完毕,他又耐心地手把手教众人如何操作使用,再三叮嘱使用时需要留意的诸多细节。
末了,还让春兰、春梅亲自上手操作了一番,直至确认她们都已熟练掌握,没有丝毫差错,刘轩这才放心。
正准备回兕子寝宫,走廊那头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小轩何时过来的?”
刘轩闻声转头,只见李世民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两位小老头,刘轩也不知道是谁。
两个小丫鬟见到李二后,当即屈膝行礼。长乐公主亦是乖巧地唤了一声:“阿耶。”
李世民看见长乐,脸上瞬间堆满笑容,那宠溺劲儿,果真是个十足十的女儿奴。
“大姨夫,早上好!”刘轩神色自若,用现代颇为随意的打招呼方式向李世民问安。
“呵呵,小轩早啊。”李世民见刘轩并未如旁人那般对自己行叩拜大礼,却也不见丝毫诧异之色,显然没把这些虚礼放在心上。
长孙皇后等人对此亦是司空见惯,唯有李世民身旁一位老者,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暗自纳罕:这宫中竟还有如此胆大之人,见了皇帝陛下也不行礼?目光便如同黏在了刘轩身上,不住地打量。
“来来来,小轩,我给你引荐一位贵客。”
李世民说着,上前一步,面向老者介绍道,“这位是孙神医。这是我的一个晚辈,名叫刘轩,孙神医若是不介意,唤他小轩便是。”
“老道见过娘娘,见过刘轩小哥。”孙思邈先是毕恭毕敬地向长孙皇后施了一礼,而后转向刘轩,拱手作揖,姿态谦逊有礼。
“见过孙神医,不知孙神医何时驾临长安,倒是本宫疏忽了,有失礼数。”长孙皇后微微欠身,言语间满是歉意。
继而又嗔怪地看向李世民,“二郎也真是的,孙神医前来,也不提前知会本宫一声,理应我亲去迎接才是。”
显然,长孙皇后,言语间尽是敬重之意。
孙思邈赶忙摆手还礼,一脸惶恐地说道:“皇后娘娘言重了,老道不过是一山野闲人,粗通医术,能来长安为娘娘略尽绵薄之力,已是万幸。只望娘娘莫要怪罪我医术浅薄,有负所托才好。”
“瞧您这话说的,您肯屈尊前来长安,那可是本宫乃至整个大唐的荣幸,何来怪罪一说。”皇后娘娘笑意盈盈,言辞恳切,尽显大度雍容。
显然孙思邈早已经给皇后治疗过了,只不过并不是很理想。
其实也能理解,中医治病,讲究的是治根,像这种先天性哮喘后世都没办法完全治根,何况大唐。
一旁的刘轩也是学着他们对这位历史赫赫有名的小老头拱了拱手,“见过孙神医。”
然后便在一旁仔细打量着小老头,历史上记载好像这老头活了一百四十来岁吧!
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我艹,毕竟现代人活过九十都特么是高寿了,而一百的都已经是非常难得了。
而这老头在古代相差一千多年居然能活一百四十多,怕不是修炼到筑基期了吧。
而现在看起来就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小老头,看起来也就五十来岁的样子,除了精神头好点和其他小老头并无区别。
想来这孙思邈此前应是多次为皇后诊治过病症,只是这先天性的痼疾棘手得很,疗效未能尽如人意。
其实这也怪不得孙神医,中医向来讲究固本培元、祛除病根,而这先天性哮喘,便是后世医疗技术发达,也难以彻底根治,何况身处千年前的大唐呢?
“孙神医,小轩便是那传授牛痘之法人。”李世民适时开口,向孙思邈介绍。
孙思邈听闻此言,眼中陡然一亮,瞬间看向刘轩。
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位年轻人,只见他从头到脚,穿戴打扮、发式发型,无一不与大唐的风格迥异,心中满是好奇,不禁开口问道:“哦?刘轩小哥也精通医术?”
“呃,实不相瞒,孙神医,我对医术实在是一窍不通,这牛痘之法并非我所创,我只是机缘巧合,知晓了这个法子,便告知了大姨夫他们罢了。”刘轩挠挠头,一脸坦诚地说道。
“原来如此,不知是哪位高贤医师的成果,可否引荐相见,你我二人也好一同交流一下医术。”孙思邈眼中满是期待,灼灼地看着刘轩。
刘轩一听,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意,挠挠后脑勺,说道:“呵呵,实在不好意思,孙神医,这怕是有些为难,我连那位高人是谁都未曾见过,实在是爱莫能助啊。”
“哦,这般啊,那可真是太可惜了。”孙思邈微微摇头,脸上满是遗憾之色,长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