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听说陆少马上就和安然举办订婚宴了,他怎么会为了别的女人,连自己的安危都不顾了?”
“不过该说不说,这个软件工程师确实长得漂亮,她不会是陆少的情人吧?”
陆颂暄没有理会记者的话,他看着身前满身湿透的女人,皱起眉头。
他将身上的外套给夏筠心披上。
夏筠心心中泛起波澜。
“陆总,您这样……都被媒体拍到了,会不会影响到你?”夏筠心欲言又止。
“你出事谁给我研发软件?我当然不能坐视不管。不用在意其他,我先送你去医院。”
张仕达在一旁观察着两人的互动,他赶紧赔着笑脸:“小夏,你放心,我会查清楚这件事,确保真相大白,不会让媒体颠倒黑白的。”
夏筠心点了点头,心中却有些无奈。
她这个老板审时度势的可真快……
自己倒是不担心媒体会说自己软件的问题,毕竟犯罪人员都抓起来了,自然会真相大白。
她主要担心的是媒体会乱写自己和陆颂暄的关系……
媒体的闪光灯依旧不停,夏筠心和陆颂暄没走几步,就被拦了下来。
“陆总,请问您和夏小姐之间是什么关系?”
“陆颂暄先生,您是否准备因为对夏小姐有好感而取消与安然小姐的订婚?”
面对记者的追问,陆颂暄保持冷静。
他斜睨了旁边的秘书一眼:“如果明天有一张关于我和筠心的照片还有八卦新闻传出去,你就去人事部领这个月的工资。”
秘书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是,陆总!”
他将记者们挡在了安全距离之外,同时用眼神示意安保人员加强现场秩序。
……
陆家老宅。
陆夫人正和安然在试衣间挑选礼服,楼下突然传来老夫人的声音。
“你们快下来!我看这新闻上的女孩怎么这么像心心呢!”
陆夫人和安然听到老夫人的呼唤,从试衣间走出,快步下楼。
安然心中有些忐忑,却又有几分暗爽。
难道是事情办成了?
她们来到客厅,只见老夫人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电视屏幕上正播放着一则新闻。
老夫人指着电视屏幕,语气中带着一丝紧张:“安然,你眼神好,你快过来帮我看看,这新闻上的女孩是不是心心?”
安然走近一看,屏幕上显示的正是辉达公司的事件。
【心渡助手遭遇危机,夏工程师差点遇害】
她看到新闻标题,强压内心的欢喜,脸上装作一副感伤的模样:“天啊!奶奶,这新闻上的女孩就是筠心呢!”
陆夫人有些不屑:“妈,你还操心她的事干吗?难道你忘记上次她偷手镯的事了?”
老夫人听后,脸色一沉,显得有些失望:“这可是一条人命啊!这孩子毕竟是我带大的,她现在遇到麻烦,我们怎么能坐视不管?少华,你就算再不喜欢心心,也不至于这么冷漠吧!”
陆夫人暗暗翻了个白眼:“妈,这哪里是我无情?这孩子不是陆家的血脉,养是养不熟的!她之前都能勾引我们颂暄,还偷盗财物,这些难道都是假的?就连她父亲……”
“行了!就算心心做错了事,也不至于连个改过自新的机会都没有!”
老夫人沉思片刻,转头看向安然说:“安然,你能不能去看看她,了解一下具体情况?”
安然心中暗喜。
上次在老夫人面前告发夏筠心,她能感觉到老夫人对她的态度冷淡了不少。
这正是一个自己好好表现的好时机,正好也能看看夏筠心那个贱人到底伤成什么样!
她立刻答应:“好的,奶奶,我这就去。”
陆夫人虽然不情愿,但还是点了点头:“安然,等你结束了发个消息给颂暄,让他接你,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不安全。”
“好的,伯母,我知道啦!”
安然立刻拿起包,准备出门。
她将钥匙插入跑车,电话铃声将安然的动作打断。
“安总,不好了……”
“Lisa,我刚想夸你,这事办得不错,你又要给我弄什么幺蛾子了?”
电话那边的声音有些紧张:“安总,那个男黑客被抓了……本来他都快得手了,结果陆总出现了。”
安然瞪大了眸子:“什么?”
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强行冷静下来。
“无妨,救了就救了吧,反正夏筠心的名声已经臭了,设计出的软件出了这样大的事故,辉达很快就会开除她。”
“安总,那个黑客侵入了辉达的系统成功了没错……可夏筠心和她的那朋友张悦绮居然发现了这事,还找到了源头……”
安然清丽的脸庞现在满是恨意。
她迅速思考着对策,缓缓开口:“Lisa,你先不要轻举妄动,我会找人处理这件事。你继续关注辉达那边的动态,有任何新的情况立刻通知我。”
“安总,还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陆总好像陪同夏筠心一起去医院治疗了。”
安然拧紧眉心,启动了跑车。
随着跑车引擎的轰鸣,安然的心中却是一片寒意。
她紧握方向盘,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陆颂暄到底要做到什么程度?她现在已经快忍不了了。
自己好歹也是京都十大富豪之女,二人还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如今她竟然败给一个这样的女人?
……
仁义市医院。
夏筠心换上了一身清爽的衣服,被陆颂暄扶到病床上等待检查结果。
她观察着vip病房内的环境,心头一酸。
要是弟弟也能待在这样的病房中治疗就好了。
如果自己再努力一点,是不是也可以做到?
陆颂暄看她心神不宁,缓缓开口:“网上不会再有任何关于心渡这个软件的黑评,你不必担心。”
他以为夏筠心是担心熬夜做出的软件没法盈利才伤心成这样。
夏筠心轻轻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陆总,您误会了。我并不是担心软件的事情,只是……只是……”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陆颂暄见状,眉头微蹙,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只是什么?你害怕那个人渣来报复你?他出不来的。”
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在楼道间回响,安然手捧一篮新鲜水果,步履轻缓地踏入病房。
她看到陆颂暄坐在病床旁,一脸惊讶:“阿暄,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