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川立刻将装龙袍和玉玺的箱子抬到苏战的面前。
“国公爷发怒之前不妨先看看这里面的东西再做定夺。”
苏战疑惑的走向箱子。
“我都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何必还要再看?”
李云端起茶杯,吹了吹里面的茶叶:“眼见为实,定国公最好还是看的仔细些才行!”
苏战觉得李云不会无的放矢,就立刻将箱子打开。
里面龙袍和玉玺都在,他先拿了玉玺查看,又仔细查看龙袍。
很快苏战就发现了端倪。
“这龙袍的绣工不可能是一般人可以制作出来的,而这玉玺更是雕工精细,简直可以说和真正的玉玺雕工不分伯仲。”
“这已经不能说是以假乱真了,而是单放一边来看都是真的。”
“看来国公爷还不傻。”李云淡定喝茶。
苏战面色阴沉。
“我那不成器的妹妹,不可能有这个本事在这么短时间内找到这么厉害的绣娘和雕刻师。”
“这两样东西是别人给她的,她被人利用了。”
“可会是谁要这么针对我国公府呢?”
苏战一边思索原因一边看向李云。
李云放下茶杯,笑的十分诡异。
“是二殿下,还是三殿下?”
“可他们为什么这么做,他们不是想和太子你一起争夺我女儿吗?”
若是苏家完蛋了,这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李云摇头叹气。
“看来定国公你还是善良,才不敢把人性想得太坏。”
“可怎么办呢?这皇室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你认为不可能的事情在那里都有可能发生。”
“太子殿下,难道他们是想直接灭掉我国公府?”
“不,他们是要逼你交出兵权,再送你上路。”
“只有这样你的苏家军才能成为他们的囊中之物,才能为他们所用。”
不过能够想到这一点,却还用了这么不明智手段的人,一定不会是善于伪装的老三。
恐怕是那个永远都在被人当枪使的老二。
李央啊李央,他要是知道他这一番栽赃陷害若是成功了,的确能除掉苏战,但他自己也会直接成为陷害忠良的凶手。
到时候就是老三捡漏的好机会了。
苏战捏着拳头。
“岂有此理,老子还没被这么算计过。”
“定国公也不用动怒,他们可以算计我们,我们也可以算计他们。”
“难道你有什么好办法?”苏战立刻期待的看向李云。
这时候他就想听李云出主意。
只要李云帮了他这一次忙,那就等于是默许和定国公府绑在一起了。
以后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不过苏战这么想有一大半原因是觉得自己这脑子不够用,生怕被二皇子和三皇子算计。
到时候他自己死了是无所谓。
但他女儿怎么办?
他一定要让李云成为他女儿的依靠,更要让他女儿成为下一任皇后。
到时候他们苏家就是历代出皇后的顶级家族。
到时候看大炎还有谁还敢动他苏家?
李云说道:“定国公也不用琢磨要如何算计本太子,本太子和郡主的婚事不会有变,允诺她当未来皇后的承诺也不会改变。”
“这就好,这就好。”苏战搓着手。
“那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
“等!”
“等?”苏战一头雾水。
等什么?
李云冷笑。
这好戏都有人安排好了,就等着唱响。
那他岂有破坏对方计划的道理。
就让一切照常“进行”好了。
天亮之后,李云便带着大川和一号回宫去了。
而苏战也收拾收拾去上朝。
只有苏云烟在自己屋里一夜未眠。
听说李云回宫,她还偷偷带着丫鬟送他到了门外,亲眼看着他的马车离开了国公府。
“女儿,没想到你还亲自来送为父去上朝啊,稀奇。”
一样准备去宫里的苏战,看到女儿和丫鬟站在大门附近,还以为是来送他的,立刻心里喜滋滋。
苏云烟有点尴尬。
她总不好说她根本不是来送父亲的吧?
于是为了顾念苏战面子,苏云烟还是亲自将父亲送上了马车。
“爹,府内……”
“放心吧,太子都安排好了一切,想必我们定国公府这次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那二姑母呢?”苏云烟生怕会有变故。
听到这话苏战直接说道:“别和我提她,方才我回来就去柴房看过了,人跑了。”
苏战知道是苏婉蓉害的国公府,就第一时间去柴房询问。
却不想扑了空。
不过他太了解他这个妹妹了,就算是要逃走也不会舍得出去吃苦。
所以她现在一定还在金陵城内。
只是不知道会躲在哪里。
“二姑母跑了?那那个杨妈呢?”
“杨妈死了,应该是被你姑母用簪子一击毙命。”
现场就只有杨妈的尸体,脖子上被什么东西给扎了一个洞,杨妈就是这么死的。
苏云烟心有余悸。
“放心吧女儿,太子运筹帷幄,只要他想护住咱们国公府,咱们就都会没事的。”
“但愿……”
苏云烟并不是不相信李云,而是担心李云。
万一为了她苏家得罪了对手害其遭受牵连,她会内疚的。
苏战心里其实也不踏实,等他上了朝之后,看到有些大臣聚在一起嘀嘀咕咕,看到他来就突然不说话了。
他就觉得有事情要发生。
李云走之前已经警告过他了,今日就会有人要他的命。
他本来还不相信,但是一路过来他就觉得气氛怪怪的。
不会针对他的人当真会选今日来对付他吧?
“太子殿下,早。”苏战见其他人都眼神闪避不敢看他,他就干脆来到了李云身边打招呼。
李云不但没有拒绝,而是问道:“定国公有事?”
“殿下,你不觉得今早这里怪怪的吗?该不会真的被你猜中了,今天有人要陷害我吧?”
苏战就是想找李云吃颗定心丸。
可李云却难得有点不靠谱。
“定国公一大早就爱说笑,这种事情我怎么会知道,我又不是神算子。”
“可是殿下,你昨……”
“昨天本太子喝醉了,留宿国公府,难道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