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下了车,都往自己的班级靠拢。老严清点完人数,拿起喇叭,开始通知今天这一天的行程。
先分配帐篷,然后大家都把行李都放进帐篷里,开始吃午饭。午饭后,身上不要携带手机,大家一起去参加集体活动,最后,晚上还会有一个篝火晚会,结束后回帐篷睡觉,第二天返程。
虽然听到下午不允许带手机,好多人都在发牢骚,都出来玩了还要被学校的那一套管着。但是听到晚上会有篝火晚会,又一个一个激动的鬼吼鬼叫起来。
老严通知完行程,就开始分配帐篷,两个人分一顶帐篷。因为女生人数是奇数,所以最后分配到的人需要三个人挤一个帐篷了。
白曦和胡娇娇到的晚,连同另外一个女生被安排在了一起,那个女生不高兴的撇了撇嘴,“严老师,能不能帮我换一个,我不想和胡娇娇睡一起,她打呼声太响了,我睡不着。”
大家都哄笑了起来,胡娇娇羞红了脸,生气的指着那个女生。“你说谁打呼呢,你别血口喷人。”
那个女生也不是省油的灯,“你打不打呼,问问其他同学不就知道了,刚才在车上,要不是坐在你前面知道是你在打呼,我还以为是天上打雷了呢!”
“你……”胡娇娇气的羞红了脸,白曦想帮忙,但张了张嘴,不知道要怎么说,她实在是没有这种和人唇枪舌战的经验。所以只能拉住胡娇娇,不让她和那个女孩产生更大的摩擦。
这是沈思佳走了出来,“好了,你们大家都少说一句,李婷,你要是不愿意三个人睡一个帐篷的话,我和你换个位置好了,大家都是同学,何必闹得不愉快呢?”
老严本来看着两个女生吵架就头大,现在沈思佳主动站出来,说愿意换位置,这最好不过的了。
老严赞许的看着沈思佳,从小家境好的孩子就是不一样,谦让有理,心境都要比同龄人成熟许多。
沈思佳亲热的一手挽住白曦,一手挽住胡娇娇,“我和你们睡一个帐篷,你们不嫌弃我吧?”
白曦被沈思佳挽住,并不怎么自在,但是她也不好意甩开她,所以只能朝着她尴尬的笑了笑。
胡娇娇对沈思佳则是跟看见了亲人一样,“当然没意见啦,思佳你和我们一起住,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走,我们现在就去帐篷。”
说罢瞪了那个叫李婷的女生一眼然后亲热的挽着沈思佳走了。
三个女生都是第一次出来露营,到了帐篷里,她们都觉得稀奇的不得了。
白曦又拿出手机拍了一张帐篷内部的照片,一路走来,她都把自己觉得新鲜好玩的东西都拍了照发给顾航,和他一起分享自己的所见。
照片刚发送出去,胡娇娇就把头探了过来,“白曦你这一路拍个不停,有拍到什么漂亮的照片吗?给我看看呢。”
白曦条件反射的缩回了自己的手,把手机藏在了自己身后。胡娇娇和她自己皆是一愣,好在胡娇娇神经大条,“呦,手机里还有秘密哪,行吧行吧,不偷看你的了,我们赶紧把东西收拾收拾然后就去吃午饭吧。”
白曦点了点头,她刚才的反应也太激烈了,明显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啊,白曦皱了皱自己但眉头,自己的心里素质还真不是一般的差啊。
吃完午饭,各班都组织了不同的集体活动,真正的重头戏,是在晚上的篝火晚会。
到了晚上,大家靠着篝火,围成了一个圈,坐在一起放声高歌。由一人起头唱一句歌词,余下的人跟着大合唱,气氛很是热烈。
一些校园小情侣趁这个机会都坐到了一起,老师也难得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当什么都没有看见。
季白走过去找到自己班级的时候,大家已经都围在了一起。沈思佳看见季白过来人,开心的挥着手,“季白,我们这里有位置,你坐到我们这边来吧。”周围的男生都跟着起哄,吹起来口哨。沈思佳镇定自若,脸都没有红一下。
季白顺着她的声音看过去,沈思佳,胡娇娇,白曦三个人并排坐在了一起。看到白曦也在那,季白没多想,走了过去。
走到他们面前,胡娇娇已经挤眉弄眼,在她自己和沈思佳中间给季白空出了一个位置。
季白看白曦,白曦正对着篝火拍照,根本没注意到他们这里的情况,于是只能坐在了沈思佳边上。
大家围坐在一起唱着歌,开着玩笑,说着以后的梦想。火光映射在每一个人的脸庞,大家的脸上都洋溢着少年人独有的无忧无虑的笑容。
歌曲大合唱唱到后来,大家觉得这样不够过瘾。开始玩起了击鼓传花,花落到到谁手里,谁就要去中间表演一个人节目或者唱一首歌。
这个游戏受到大家一致的拥护,游戏玩下来几轮,每个拿到花的同学,也都不怯场,大大方方的上去了。
不管唱的好听还是走调,大家都不在乎,因为,这样的经历,在他们高中三年的生涯是唯一的一次,也是最后的一次了。因为很快等高考结束,这个班级的人可能就再也没办法像这次一样,聚集的这么整齐的在一起了。
因为一个下午手机都没带在身上,所以晚上白曦一直在和顾航发消息聊天,她觉得自己像一个传声筒,把篝火晚会上发生的事都转述给顾航,她也不知道有什么自己一定要这样做的理由,只是单纯的想把自己遇到的新鲜好玩的事都分享给不在身边的他。
顾航可以想象这样的画面,少年人围着火光而坐,一切都是这样的新鲜和神秘。她的白曦也坐在其中,可惜他没办法听到她的歌声。
白曦的手机震了一下,她打开手机,是顾航的消息,“那肯定特别有趣,可惜我不在现场,不能亲耳听到我的小曦唱歌,那真是令人遗憾。”
在白曦低头看手机的那一瞬间,新的一轮游戏开始了,她一个分神,花以经传到了她的手里,鼓声也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