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枫却仍然理直气壮坐在这。
谭壮知道辰枫是叶龙派来保护他的人,大伯明面上看着公正无私,实际城府很深。
“辰枫是我的朋友,并不会对谭家的事大肆宣扬,回家途中就有人想除掉我,我只能自求保护。”谭壮的话说得直白,倒是让谭如天不好反驳。
“那就留下吧,我要说的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谭如山和善笑了笑。
辰枫暗暗称奇,这谭如天,不愧是能做到家主的人。
要不是看过原着,知道这老头背地里手段狠辣,真的会误会他是一个和蔼可亲的。
“我想让你回谭氏集团,接手谭钰手里的业务。”谭如天笑着说道。
谭钊皱眉看向父亲。
“我不同意。”谭钊当即反驳。
谭壮面无表情坐在沙发上。
“钰儿身体不好,半年无法回到集团,不找人接替钰儿的工作,难道要停摆?”谭如天紧皱眉头。
谭钊握了握拳,脸上却一副客观分析的模样。
“并不是让工作停摆,只是五弟已经几年没有接触过工作事宜,不太合适接手。”
谭如天端起茶杯,遮掩眼神。
“那你觉得谁来接触比较合适?”
谭钊笑了笑:“目前我手里的事情都已经熟练,我可以代为管理,等二弟身体恢复以后,再交还给他。”
辰枫笑起来,在安静的环境中,显得突兀。
几人看向辰枫,辰枫轻咳一声。
“我没别的意思,你们继续。”辰枫耸耸肩。
“谭壮,既然这里已经没你的事了,那我们就走吧,就不耽误你大伯和大哥分配工作了。”辰枫用手肘顶了一下谭壮。
明白人都知道辰枫这是在阴阳。
谭如天说道:“你现在重要的是熟悉谭绍和谭纲手中的业务,而不是急于把谭钰的工作揽到手里。”
谭钊却没理解父亲话中的含义,只觉得父亲对五弟比对自己都好。
“他们干得好好的,我无法接触。”谭钊抿嘴说道。
“那就是你业务能力不够。”谭如天丝毫不给谭钊面子。
辰枫说道:“谭老先生,我身为外人,本来不应该说什么,毕竟这是你们内部的事。但是作为谭壮的朋友,我想替他说一句公道话。”
“谭壮根本就不在乎你们谭家未来的资源分配,否则当年不会义无反顾选择隐居山林,我相信如果不是谭老爷爷的忌日,他不会下山。他不想要是一回事,可谭大少爷话里话外想排挤谭壮,也别做得太明显了。”
谭钊脸上隐隐浮现怒气。
哪里来的跳蚤,竟然敢当年蛐蛐他。
谭如天也诧异与辰枫的大胆。
“年轻人,我钊儿不稳重,但我这个做大伯的从来都是不偏不倚,钊儿有的,其他几个兄弟也有。况且,这个家还没轮到谭钊做主!壮儿,下周开始,你就接手谭钰的工作。”谭如天淡淡说道。
谭钊都准备放弃了,谭壮却冷声道:“不了。我对谭钰手里的私人会所这些肮脏东西,并不感兴趣,所以我不会接的。”
“整个谭家,如今脏得很,兄弟不恭,父子不和。为了达到你们的目的,不折手段。总有一天,谭家会发烂发臭。”
谭如天原本和善的面孔,也层层掉落。
“就算你觉得谭家肮脏,也改变不了你是谭家人的事实。”谭如天私下伪善的面具。
“让你管理谭钰手中的业务,是对你能力的认可,你说这种话,愧对于你爷爷。”他目光直视谭壮。
谭壮站起身,冷声说道:“不要用爷爷牵绊我,爷爷已经去世几年了,他看到谭家子弟谋财害命,不择手段,也会觉得心寒。总之,谭家已经病入膏肓,如果你们仍然一意孤行,总有一天会败落!”
说完,谭壮便抬脚往外走。
辰枫赶紧跟上。
果然这人正得发邪,对谭家人丝毫不讲情面。
看书的时候只有一个书面理解,当面接触下来,辰枫的确佩服谭壮。
原书中并没有过多描述谭壮和谭家之间的牵扯。
平心而论,如果他是谭壮,他还真不一定能够拒绝这么大的诱惑。
谭钰手里少说管理着几十亿的资产,谭壮拒绝的时候,眼都不带眨的。
他正想着,系统便提示:【恭喜宿主,解锁新人物好感值,获得谭壮好感值20点。】
谭壮走出谭家老宅,偏头淡淡微笑。
“辰先生,让你看笑话了,不过也谢谢你为我发声,你的救命之恩,我会想办法回报。”谭壮已经恢复心平气和的样子。
辰枫再次感叹,谭壮太与世无争了。
“不用客气!是叶龙大哥叫我救援的,你平安无事,我也好交差。刚才出言,只不过是实在看不过你那个大哥的行为。”
他看了周围一眼,说道:“谭先生,不如上车再说吧。”
谭壮明白辰枫的忧虑,这还是谭家掌控范围内,他们说的话,会被一字不差地传到谭如天的耳朵里。
“谭先生,恕我多言,我觉得你想要改变谭家现状,不能一味躲避谭家事务,而应该尝试改变。”辰枫提出自己的不解。
谭壮却苦涩笑了笑。
“你以为我没有努力过吗?可没有人敢违背大伯的意愿,没用的。”
辰枫所有所思,把谭壮送到他居住的地方后,立刻向叶龙禀报了今天发生的事。
叶龙这边的战斗结束不久,听完后沉默一瞬。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谭钊狼子野心,目前已经开始将谭家的部分业务转向国外,连谭如天都不知道。”
辰枫点头,他看过原作,这件事有被提及。
当初谭家的旁支就是用国外的业务作为资本,投靠韩家的。
这就是为什么他认为谭壮应该回到集团,只有这样,才能阻止谭钊的行为。
但辰枫并不知道谭钊具体怎么操作的。
叶龙继续说道:“谭钊变卖股份,打算另起炉灶了。”
辰枫微微惊讶,这个谭钊的确是狼子野心。
不过也能理解,毕竟谭如天已经七十多岁,还不肯放权。
而另外几个叔叔以及堂弟,都虎视眈眈,还不如想办法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