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孟颍歌又对叶晨好好感谢了一番,这才带着孟策离开了。
此时,孟老太太正在家里焦急的等待着。
当他看到孟颍歌两人回来后,赶紧问道:“事情怎么样了?”
“放心吧奶奶,五皇子已经原谅小策了?”
听孟颍歌这么说,孟老太太提着的心终于放下来。
“没想到五皇子的气量还挺大。”
等孟老太太听完孟颍歌的讲述,不由得赞叹道。
“奶奶,你看叶晨把我打的,你怎么还夸他啊!”
孟策有些不高兴了,指着自己已经肿成猪头的脸。
啪!
突然,孟老太太抬手一巴掌甩了出去。
“奶……奶奶,你打我干啥?”孟策被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懵了。
“要不是五皇子大肚,不跟你一般见识,你肯定人头落地了!你还委屈上了!”
孟老太太满脸的恨铁不成钢。
她扭头看向孟颍歌,话锋一转道:“看来五皇子并不像传闻中那般不堪。”
“颖儿,你嫁给他,兴许也不错。”
闻言,孟颍歌不禁秀眉紧皱,明显是对这门亲事很是不满,但又不好说什么。
看到孙女的表情,孟老太太无奈的叹息一声。
她太了解这孙女了,从小就梦想嫁给像她爹那样的人中龙凤。
然而在整个大魏,像大司马那样的男人,又有几个?
况且,孟颍歌和叶晨是永明帝赐婚,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孟老太太很清楚五皇子为什么要娶孟颍歌。
他是想得到大司马的支持和庇护!
念及至此,孟老太太双眼微眯,不由得对叶晨有些期待起来。
皇帝寝宫。
永明帝一边批阅奏折,一边向刘桂问道:“晨儿最近在做些什么,说与朕听。”
一旁的刘公公眼睛转了转,俯身道:“回禀陛下,五皇子这些时日一直在闭门思过。”
永明帝放下奏折,抿了口茶,“他马上就要成亲了,为何不去筹备婚事?”
“这……”刘桂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就说,何必吞吞吐吐。”永明帝皱眉道。
刘桂讪讪一笑,“陛下,五皇子在宫外还没有府邸,而且被贬为庶民,没了俸禄,怕是不好筹备婚礼。”
闻言,永明帝露出一丝恍然。
这几天他被齐国攻打江业城的事搞得心烦不已,竟把叶晨在宫外已经没了府邸的事给忘了。
永明帝冷哼一声,“这不肖子,真是不叫朕省心,从内库拨一万两银子给他,再给他选一处宅子,让他好好筹备婚礼。”
“奴才这就去办。”
不多时,刘桂就带着银两来到五皇子宫。
当叶晨看到整整一万两时,直接傻眼了,“刘公公,这是何意?”
“五皇子,这是陛下的赏赐,您就收着吧。”刘公公道。
“他能这么好心?叶晨狐疑道。
听到这话,刘桂顿时嘴角一抽,这五皇子说话也太肆意妄为了。
“五皇子,其实陛下一直挂念着您呢,这话可不要再说了。”刘公公劝道。
“明白了。”叶晨喜笑颜开的收下了银子。
之后,他跟随刘桂离开皇宫。
“刘公公,这是去哪?”叶晨奇怪道。
“陛下嘱咐奴才,帮五皇子在宫外选一处宅子。”刘桂微笑道。
闻言,叶晨有些感动了。
为了他的婚事,那个便宜老爹又是送钱又是送房。
这方面,永明帝做为父亲还真做的不错。
刘桂给叶晨选的是一个三进的宅子,不大不小。
对于已被贬为庶民的叶晨来说,已经很不错了。
起码他在宫外有个落脚的地方了。
待到刘桂离开后,叶晨把宅子收拾一番,感觉很是满意。
等会他准备让五皇子宫的那些护卫和几个下人搬到这来。
叶晨站在院子里,砸吧砸吧嘴,忽然感觉少了点什么。
“对了!”叶晨一拍大腿,“乔迁新居,怎么也得摆几桌吧!”
养护卫军可是很烧钱的,他得尽可能想办法搞钱。
想到这,他立刻回房间,写起请柬。
写完后,马上出门去送请柬。
这第一个要去的地方,就是永明帝那里。
正在批阅奏折的永明帝,忽然看到叶晨贼头贼脑的在门外晃悠,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晨儿,朕不是叫你筹备婚事去了吗?”
叶晨笑眯眯的走进来,掏出一封请柬递给永明帝,“父皇,儿臣刚搬进新居,想请您参加乔迁宴,希望父皇能赏光。”
永明帝接过请柬,鼻子都快气歪了。
这混账东西是变着法子向他要钱啊!
“哼,朕朝政繁忙,没时间参加。”永明帝甩手把请柬扔到一旁。
“没事,父皇,您人可以不到,只要礼到了就行!”
叶晨说完,撒丫子就跑,根本不给永明帝开口的机会。
“混账!我看他就是故意来气朕的!”
永明帝气的吹胡子瞪眼,一把将请柬思成粉碎,扔在地上。
一旁的刘桂脸色憋得通红,生怕笑出声来。
叶晨离开皇宫后,径直前往了左相府。
当左相看到手中的请柬后,整个人都傻眼了。
“五……五皇子,老臣公务繁忙,就不去了。”
窦康哪能猜不出叶晨的来意,一脸无语之色。
叶晨也不在乎,淡淡一笑道:“没关系,左相该忙就忙,只要礼到了就行,呵呵。”
一听这话,窦康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合着他不去也要送礼?
他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见到窦康的脸色青一阵紫一阵,叶晨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最好能气死这老小子!
窦康强忍怒气,沉声道:“五皇子,既然老臣不去乔迁宴,这礼我也就不……”
他话未说完,直接被叶晨打断道:“父皇都已经送礼了,左相要是不送,有些不合适了吧?”
叶晨脸上闪过一抹狡黠。
他之所以先去找永明帝,就是不让其他人有回绝的借口。
听到永明帝已经送礼,窦康手一哆嗦,茶杯差点掉在地上,赶紧解释:“五皇子,老臣是说,就算不去,这礼也一定送到。”
“好好好,那左相准备送多少礼金?”
叶晨接着追问道。
他准备好好敲窦康一笔!
“五……五十两?”窦康试探着道。
叶晨立马不乐意了,“左相,这次我可是要宴请满朝文武,要是大家得知堂堂左相就送这点银子,是不是有些寒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