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随着京岛芳子用力一抓,傲君临命门猛然爆开。
裤裆被染红,而凄厉的惨叫声也响彻云霄。
这一幕,吓得肖天策与战士们全都裤裆一紧。
“啊,贱人,你竟然断了我的子孙根,我要杀了你!”
傲君临捂着裤裆,痛的在地上打滚。
他变成太监了,堂堂战神之尊成了太监。
这若传出去,肯定会沦为笑柄啊。
重点是他再也不能鞭抽女人了,身为男人不能男欢女爱,简直是生不如死。
不过,就算是死,也要在死之前宰了京岛芳子!
一念至此,傲君临怒吼道:“敖顺,给我毙了那贱女人!”
“不能杀,生擒,必须生擒!”
肖天策急忙改变命令。
“属下明白!”
敖顺点头,枪口对准了京岛芳子的小腿,然后扣动了扳机。
“贱人,你不是喜欢小奶狗么,等你被擒后,我把你和八条狼狗关在一起,然后给你们都喂春药,到时让你活活爽死!”
傲君临握着拳头低吼,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
“不好意思,子弹也伤不了我!”
京岛芳子笑容淡漠,背着手,面对急速而来的子弹,仍旧丝毫无惧。
砰!
就在子弹距离川岛芳子还有二十厘米时,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
再定睛一看,一蒙面人挡在了她面前,抽刀朝着子弹砍去。
电石光火亮起,子弹竟被切成两半,掉在了地上。
“刀劈子弹,你,你是武道宗师?”
傲君临失声惊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错,我乃是地忍,对应的正是你们大夏的宗师境存在。”
来人收回忍者刀,裸露在外的眼睛扫视全场,眼底尽是不屑。
“你到底是谁,可敢报上名来!”
傲君临眯着眼质问,脸上满是忌惮之色。
“岸边一郎!”
“原来是忍者之神宫本武藏的小弟子,不过,哪怕是你,今日也必死!”
傲君临眸光阴冷,杀意盎然。
什么,你说武道宗师可以硬抗子弹,就是人多也无所谓?
不,武道宗师虽然可以硬抗子弹,但对自身内劲也消耗巨大。
五百颗子弹齐发,哪怕是武道宗师也不能全部硬抗下来。
这种阵仗也唯有大宗师才能应对,还得是半步先天的顶级大宗师。
半步先天已经修出真气了,拥有鬼神莫测之能,哪怕面对五百战士也无惧。
可惜,岸本一郎不是半步先天,唯有他师尊宫本武藏才可以!
收回思绪后,傲君临大喝道:“敖顺,还愣着干什么?”
“小的们,君临战神有令,给我击毙你岸本一郎!”
敖顺低吼一声,五百名战士把枪口对准了岸本一郎。
就在众人要扣动扳机时,京岛芳子取出一只萧,开始吹了起来。
突然,战士们开始肚子痛,疼得弯腰打滚,场面很是壮观。
就连肖天策与傲君临也腹痛难忍,唯有董婉秋安然无恙。
一瞬间,现场局势瞬间逆转。
“这是怎么回事,京岛芳子吹箫,你们怎么会肚子痛?”
董婉秋神色紧张,第一次感到了害怕。
五百精兵全都痛的难以承受,手枪全都掉了,甚至连两尊战神都废了。
“咯咯,人家吹箫厉害吧,吹的你们五百多人都站不起来了,咯咯。”
京岛芳子咯咯直笑,胸前也随之乱颤。
“你到底是谁,你吹的萧到底有何魔力,怎么会让人腹痛难忍,而我又怎么会没事?”
董婉秋问出了心中疑惑。
“我吹箫会让他们腹痛难忍,是因为岸本一郎在他们饭里偷偷放了蛊虫,那些蛊虫被训练过,听到萧声就会撕咬血肉。”
“我明白了,我之所以没有腹痛,是因为我没和他们一起吃饭,所以肚子里没蛊虫!”
董婉秋明白了过来。
她在庆幸这两天一直和女儿们吃饭,否则也定会腹痛。
可话说回来,不腹痛又如何,她手无缚鸡之力,根本不是小泽玛丽等人的对手啊。
这下,算是完了。
“行了,天不早了,该送你们上路了。”
京岛芳子又开始吹箫,她要把傲君临等五百多人活活吹死。
“贱妇,我跟你拼了!”
傲君临强忍腹痛,伸手去见地上的手枪。
只要先杀死京岛芳子,就有逆风翻盘的机会!
“作死!”
岸本一郎右手一翻,一只苦无出现在手中,随后朝肖天策掷去。
噗!
傲君临右手被刺穿,鲜血飞溅,痛的哀嚎连连。
与此同时,又有三人捡起了枪,刚要开枪时,三只苦无飞出。
嗖嗖嗖!!!
三名战士不同要害被击中,有的直接惨死,有的则丧失了战斗力。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绝望了。
他们想去捡枪,可腹部的痛令人无法承受。
更何况,有岸本一郎在,就算是有个别人捡起枪,也根本无济于事。
“董老师,我给你打掩护,你快跑!”
这时,肖天策右脚猛地蹬地,如离弦之箭般,朝着京岛芳子杀去。
“好!”
董婉秋知道不是废话的时候,抱着锈剑就往门口跑。
“既然你找死,那就送你上路!”
岸本一郎狞笑连连,就要动手宰了肖天策。
“岸本,你看好其他人,防止有人捡枪就是,肖天策交给我,我要吹死他!”
京岛芳子阻止了岸本一郎,而后便继续吹箫。
随着萧声愈发响亮,而肖天策等人腹部也疼的厉害。
那血肉被撕咬的痛,简直让人生不如死。
可肖天策不愧是经历过血与火的战神,仍强撑着要击杀对手。
当他距离京岛芳子还有五十米时,嘴角开始溢血。
三十米时,鼻子有鲜血流出。
十米时,双耳也流出了血液。
哪怕谁都看出来他已经是强弩之末,可他还在强撑!
就在他来到京岛芳子面前一米时,他终于坚持不住了。
噗!
一口逆血喷了出来,身体踉跄了几下,最终倒在了地上。
“我,我尽力了……”
肖天策看着远去的董婉秋,眼底满是愧疚。
“咯咯,我才吹没几下,你就倒下了,真是废物。”
京岛芳子咯咯一笑,又道:“还有什么遗言么?”
“你们这些杂碎,敢在我大夏的地盘上为非作歹,大夏饶不了你们!”
“死到临头还嘴硬啊,那就送你上路吧,能被我吹死,是你的荣幸呢。”
京岛芳子舔了舔嘴唇,继续吹箫。
噗!
随着她的萧声再次响起,有战士停止了哀嚎,那是活活疼死了。
一个,两个,五个!
活活疼死的人越来越多,而肖天策也变得奄奄一息,快要死了。
至于傲君临么,虽痛的七窍流血,但仍旧死死的盯着京岛芳子。
他不甘心就这么死了,不能杀了京岛芳子,就算是死,他也不能瞑目。
“芳子,别吹了,快去抓董婉秋,别让她跑了!”
岸本一郎忙开口提醒。
“放心,董婉秋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京岛芳子咯咯一笑,朝着董婉秋追去。
顷刻间,她便挡在了董婉秋面前,伸手道:“交出锈剑,我给你个痛快的死法。”
“人在剑在,想要剑,除非我死!”
董婉秋紧紧的抱着锈剑,脸上满是坚决。
“呵~~倒是挺忠诚嘛,不过,我非要你亲手把剑交给我!”
京岛芳子咧嘴一笑,再次开始吹箫。
只不过这次的萧声和之前的完全不同。
这是专门迷惑人心的萧声,但很耗费心神,所以无法控制多人。
随着萧声悠扬,董婉秋的意识开始模糊,脸上的坚决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则是迷茫。
见差不多了,京岛芳子道:“母狗,我是你的主人,来,把锈剑交给我。”
“是,主人!”
董婉秋如傀儡般,双手把锈剑交给了京岛芳子。
“咯咯,母狗真听话,来吧,跳个脱衣舞,送肖天策他们上路吧。”
“是,主人。”
董婉秋接到命令后,开始跳舞,同时也开始脱衣。
至于京岛芳子则继续吹箫,要送这五百多人一起上路。
“贱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别折磨我老师!”
傲君临怒吼,想要阻止京岛芳子。
老师可是女人啊,若是给这么多人跳脱衣舞……
不行,绝对不行。
“哟,你这当学生的还挺孝顺你老师吗,那不如你们师生大战一场吧。”
“贱人,我已经是太贱了,你敢故意揭我伤疤,我要杀了你!”
傲君临怒到发狂。
“呃,不好意思,人家忘了呢,既然这样,那就让岸本一郎代劳吧。”
京岛芳子色色一笑,看向董婉秋:“去岸本一郎面前脱,等他来兴趣后,你自己动!”
“是,主人。”
董婉秋来到岸本一郎面前,如行尸走肉般继续脱衣。
很快,外套被脱下,露出了里面的绒衣,已经完美曲线。
“母狗,你自己脱太慢了,让我帮你吧!”
岸本一郎淫笑着撕开了董婉秋上衣,黑色内衣暴露在空气中,可她仍旧面无表情,如同木偶。
“翘起来,把后门打开,我要去你家做做!”
岸本一郎下达命令,而董婉秋仿佛没听到。
“母狗,听他的命令。”
“是,主人!”
董婉秋领命,背对着岸本一郎,任凭摆布。
“真听话,那我可就要进去做了。”
岸本一郎狞笑连连,解开腰带,便准备驰骋。
“杂碎,你们都是杂碎啊!!!”
傲君临怒吼,想要阻止,可他却痛的无法动弹。
“董老师,我们没保护好你,对不起……”
肖天策愧疚到落泪,可却根本无力阻止。
至于董婉秋么,脸上没有任何感情波动,唯有眼角有泪滑落。
她不能阻止自己,可潜意识却知道,她要被凌辱了!
这对她来说比杀了她还难以承受。
“敢欺负我岳母,你找死!”
突然,一道冰冷的怒吼声响起!
这声音如天威般响彻,震颤了所有人的心神。
原本掌控全场的岸本一郎,只觉得如遭重击,身体竟不受控制的倒飞了出去。
哗!
这一幕引爆了全场。
武道宗师竟被一吼之力击败!
来人到底是谁?
竟有这般可怖实力。
董婉秋也被吼的恢复了理智,忙朝声音来源处看去。
当看到一黑袍自夜色中走来时,她失声道:“黑衣杀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