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红了眼眶,想着一定要找出凶手,为两位小姐报仇。
就在此时,却从悬底传来一个娇俏的声音。
“爹!”
众人停下动作,面面相觑。
“是、是我幻听了吗?”
“我、我怎么听见小姐的声音了。”
君屹表情一松,看来他猜对了。
“爹,我们在下面!”沈洛泱的声音再次传来。
这次众人不再怀疑自己幻听,一个个十分激动。
安阳侯立刻上前朝下喊:“流月!流月!”
很快段流月的声音也传了上来:“爹,我们就在下面,扔条结实的绳子下来。”
安阳侯大笑:“哈哈哈,谦儿,你妹妹没事!她没事!”
众人欢呼出声。
众人正寻思找一条结实的绳子,君屹却直直地跳了下去,引得一阵惊呼。
“殿下!”
这下面是水雾,看不清底,殿下是一国储君,怎么说跳就跳了呢!
沈洛泱与段流月正仰着脑袋,突然就见一个紫色身影跳了下来。
“太子殿下?”段流月惊呼。
君屹轻飘飘地落在了沈洛泱身边,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没事就好。”
就在此时,又一道身影穿破水雾飞身下来。
段流月高兴挥手:“大哥!”
段秉谦落地,上前就敲了段流月脑袋一下:“吓死大哥了。”
段流月捂着脑袋,“大哥,你能不能温柔点!”
段秉谦看向沈洛泱,声音放柔:“没事吧?”
沈洛泱摇了摇头,正要说话,就被君屹抓着手臂腾空而起。
“哇呀呀呀!!!!”沈洛泱惊呼出声。
段秉谦也抓着段流月的手臂,运气轻功。
沈洛泱落地,拍了拍胸口:“殿下,你不能提前说一声吗?”
半月和沈淮安等人围了过来。
“小姐,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洛洛,受伤没有?”
这边安阳侯府的人也围着段流月一阵嘘寒问暖。
“你们怎么敢跳悬崖的?”安阳侯问。
“是洛洛抓着我跳的,我还以为这次死定了,没想到瀑布下面居然是一块大石头。”
沈洛泱看向沈淮安道:“小时候爹爹教过我们听水声辨距离。”
沈淮安点头:“还好你没忘。”
段流月上前拉着沈洛泱的手:“咱们这也算同生共死了,这次真是命大。”
“这次是我连累了你,那些人是冲着我来的。”沈洛泱看向沈淮安,“爹,有人买凶杀我,我就值一千两。”
“你放心,爹定会揪出幕后主使!”
段秉谦皱眉道:“沈小姐与人结怨了?”
沈淮安摆手:“洛洛向来乖巧,这些人也可能是冲着我来的。”
段流月突然道:“对了,我看到其中一个杀手的手臂上有一个血色月牙图腾。”
君屹冷声道:“血衣楼。”
“血衣楼?江湖门派?”安阳侯问。
“血衣楼就是一个杀手组织,只要银子给够,杀人越货、无恶不作。”
“动了我女儿,管他什么组织,本相都不会放过他!”
沈淮安看向沈洛泱道:“今日你受了惊吓,跟爹回府……”
“不用了,明日就正式行拜师礼了,女儿要去书院。”
“好吧。”女儿是千辛万苦才进百川的,他担心女儿安危,打算进宫跟皇后娘娘求一个暗卫去书院护着她。
沈淮安谢过杨灼,杨灼也没借口继续留下,只说回去追查血衣楼的事便告辞了。
安阳侯夫子与沈淮安以及君屹护送着几人赶往百川书院。
还没到云雾山,就见一队人策马而来,为首的正是温执玉。
“执玉。”沈淮安招呼道。
温执玉勒紧缰绳,看着从马车里伸出来的小脑袋瓜,狠狠松了口气。
“姑父。”随后又看向君屹和安阳侯,“见过太子殿下,安阳侯。”
“你这是?”沈淮安问。
“我听说表妹遇险,带着书院护卫前去营救。”
沈洛泱朝他招了招手,笑得笑颜如花,“表哥,我们没事,还好我机灵。”
温执玉回了沈洛泱一个淡笑,又看向沈淮安道:“若是姑父以后没时间,来回由我护送表妹。”
“这就不劳你一介文弱书生操心了,本宫会安排人。”君屹突然开口。
“我虽是书生,但身边也不是没人可用。”
他是如今温家仅存嫡系,温家自然十分重视。
一直没说话的段秉谦拍马上前:“我看还是由我护送沈小姐吧,横竖我也要送我妹妹。”
段流月瞪大了双眼。
她跟着师父走南闯北这么多年,每次离家,也没见自己大哥送送啊。
沈洛泱摆手:“不用不用。”
都这么大了,上下学还让人接送,传出去多丢脸。
沈淮安见寸步不让的三人,立即道:“这个不必担心,我相府又不是无人可用。走吧,再耽误下去天都黑了。”
温执玉才收回目光,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赶往书院。
还没到书院,远远地就看书院外有两道身影。
一见沈洛泱一行人立刻扑上前来。
“沈小姐!流月!”
沈洛泱和段流月仍由木家姐妹打量,沈洛泱发现她们手都很凉,显然在这里等了很久了。
“怎么在这里等?这里很冷,别生病了。”
“担心你们啊,好在你们都平安无事。”
木云舒这才看见君屹,连忙行礼。
她是最重视礼仪的,现在才行礼,可见一颗心都在沈洛泱和段流月身上。
沈洛泱看向沈淮安:“爹,你们还要赶回京城,现在我们已经到书院了,你们也早些下山吧。”
安阳侯也点头道:“对,我们还要回去揪出幕后黑手。流月、沈丫头,你们自己当心啊。”
几人絮絮叨叨一番叮嘱,沈淮安等人便结伴下山了。
君屹骑在马上,突然回头,就见温执玉正跟沈洛泱柔声说着什么,沈洛泱神色娇俏讨好,看着十分碍眼。
他毅然回头,拍马而去。
“以后都待在书院里,若缺了什么东西就告诉我。”
沈洛泱讨好道:“那我闲暇可以下山去玩儿吗?”
“不能独自下山,必须有我陪同。”温执玉道,“走吧,你们的房间已经安排好了,我也让人帮忙把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去看看吧。”
“现在你们是两人一间房,你与段小姐一间,木家姐妹就在你们隔壁,这样你们也好有个照应。”
几个姑娘知道,这定是温执玉特意安排的。
“多谢温夫子。”
“多谢表哥。”
“以后私下喊我表哥可以,在学堂上,也跟着学子们喊我夫子。”
沈洛泱点头:“好的,温夫子。”
“回房收拾好,就去公厨用膳,今日早些休息,可不许误了明日拜师礼。秦监院十分严厉,若迟到被他抓到,有你们好受的。”
“多谢温夫子提醒。”
离女子斋舍还有些距离,温执玉便停下了脚步。
“你们去吧,有事情就来找我,白日我都在书院,住在书院后的清风小筑。”
“是。”
等温执玉离开,段流月看着温执玉的背影喃喃道:“温夫子声音好好听,比我大哥温柔多了。”
木云笙笑道:“温夫子这么着急离开,是害怕去女子斋舍?”
“上次温夫子送咱们回女子斋舍,被一群女学子围着问东问西,温夫子脸上的表情可精彩了。”
沈洛泱勾了勾唇:“走吧,咱们去看看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