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
齐柺眼睛瞪得像铜铃,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是辟海境?你不是说他是练气吗?”
“他确实是练气。”
霁清扬皱了皱眉,语气有些不悦,似乎对齐柺把什么问题都丢给他有些不满。毕竟对于陈灿的事,他也整不懂。
“但他的元气也确实全都是精纯元气,而且......”
神机眼急促的嘀嘀作响,霁清扬眉头皱的更深了,语气也带上了深深的疑惑。
“他的精纯程度很高!别说辟海境了,我见过最高境界的修士,他的元气纯度,也远远达不到这种境界。”
齐柺闻言,却没霁清扬反应这么大。毕竟他境界低,对于精纯元气的概念并不清晰。
“我怀疑,他可能有什么特殊的功法。”霁清扬沉吟道,“如果这般神奇的功法,那他的师傅,一定与‘那件东西’有关!”
说到最后,霁清扬话语中有抹难掩盖的兴奋和期待。
“该死!该死!该死!”
听着耳边一声声破碎的替命符,慕诸心头在一瞬间,就凉到极致。
陈灿的攻击,连贯到他根本没有动弹的机会!
终于,在连绵如海浪般接憧而至的掌影中,慕诸终于瞧准了一个破绽。
在掌与掌的衔接中,出现了那么一丝的滞涩,在那千分之一刹的空挡中,慕诸陡然捏碎了手中一个玉扳指。
只一霎,慕诸身形好似被抽动的薄纸,像漩涡一般扭曲着,消失了。
下一刻,便出现在了数千米之外,手中的玉扳指,也彻底碎作了湮尘。
空间玉扳指!
脸上的肌肉心痛的抽动了两下,慕诸恶狠狠一回头,还想再瞪陈灿两眼,就见陈灿微微一抬手。
慕诸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不好!
他还想再捏碎一柄玉扳指,但那剑光一闪,便化作一道跨越千里的细线,径直击穿了他的胸脯!
他指间的元气还未流动,耳边清脆的破碎声已经响起。
替命符,碎——
“妈的!你这该死的黑袍人,给我等着!”
留下一句恶狠狠的骂语,慕诸连续捏碎两枚玉扳指,身形已经消失在了天边。
拉开距离,慕诸不敢停留,澎湃的元气聚于脚底、掌心,横身朝后。
脚底掌心的精芒一闪,一喷,只见一道流星骤然划破云层,一晃眼,已过千山万水!
身后,一道剑芒急追,带出长长的拖尾,一转眼,流云倒退千里万里,快得好似流星逐月!
“逃?逃得了吗?”
陈灿踏剑趋身,捻符作诀,脸色有些苍白。他另一只手伸进储物袋一掏,捏碎一个玉瓶,将一把回气丹通通吞进口中。
诀上追行符,再度闪闪发亮,延展出的淡淡曲线还未浮现,便已经被远远甩在身后。
此时反倒像追行符的曲线,在追着陈灿。
身后,霁清扬提着齐柺脚尖轻点在虚空。每一步落下,好像一滴落水点在湖中,在空中泛起一丝丝微弱的涟漪,即刻便消失不见。
霁清扬脚步很慢,但每一步落下,身形却忽然拉了数千里,一直与前方疾追的陈灿保持一个稳定的距离。
反倒是被提着的齐柺,已经是双眼一直,眼冒金星,耳中尽是呼呼风声,已经浑然分不清天南地北了。
“妈的!追这么紧?”
慕诸咬咬牙,回头望了一眼,直接透过了万千距离,看到了陈灿咬牙急追的狠厉面容。
速度太快,此时陈灿的兜帽居然被吹开了,慕诸望着这张面容忽然一愣。
陈灿的画像,他是见过的。
“这是陈灿?”
慕诸双目瞪得像个铜铃,但身上速度却没有丝毫迟缓。
“妈的,难怪能抗老祖三招。先前还觉得是老祖老了,没想到是这小子太邪门了!”
慕诸眉头紧皱,他一个聚灵竟然被一个练气追着杀,这说出去,谁敢信啊!
他也没想到,陈灿当真是靠着硬实力吃了慕无极的满配三招,这属实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靠了,老祖还是太过保守了,不应该叫我,应该让族长来杀他的!”
慕诸悔恨不及,立马对先前,认为老祖小题大做的想法,感到深深抱歉。
“不过,既然他是陈灿......”
慕诸眼中凶光闪烁,忽然身形一斜,化作一道虹芒,朝着另一个方向疾飞而去!
身后流星追月,剑身倾斜,也跟着绕了一个方向,急行而去。
“这个方向是?”
霁清扬却脚步一顿,停在了空中,眸中瞳孔溃散,黑金色的神机眼再一次浮现,发出嘀嘀的运转声。
“神沧堡?”
霁清扬挑了挑眉,脚下一点,身形再度消失,原先与陈灿拉开的距离,不过几个呼吸,便又拉了回来。
“看来神沧堡那儿,还有慕家的人,这小子追得这么急,注定要吃亏了呀。”
霁清扬啧啧几声,不仅不担忧,反而还有些高兴。
“不过无所谓,就是要你小子危险,才能体现我的价值。”
神沧堡,赵家。
慕无极大刺刺的坐在赵家大堂的主椅上,双脚交错,搭在桌上。模样极其的张扬跋扈,但赵家每一个人,却都极为的和颜悦色。
赵梦晴一脸讨好的,捏了捏慕无极的肩膀,声音娇滴滴的:
“老祖,这个力度,还合适么?”
“不错。”
慕无极点点头,身子微微倾斜,一手穿过她的腋下,搂着她的腰肢,望着她胸前丰硕的部分,眼中很是满意。
赵梦晴见状,却没有任何的拒绝抵抗。反而顺着慕无极的动作,左扭右蹭,令慕无极的脸上的笑容更加的满意了。
这些时日,通过侍奉慕无极,赵梦晴已经一路嗑药,来到了锻体九段的境界!
这比她修炼几年提升的还多!
如果说赵梦晴一开始,对于慕无极这年老,色衰的身体,还有些许排斥、抗拒的话。
那自从亲身体会过丹药的强大药效之后,赵梦晴对于身体上的,那些本能的种种恶心、反感,的负面情感,也不是不能克服了。
以至于赵梦晴此时已经彻底跪服、堕落,甚至心甘情愿。
只怕是有人不准她服侍慕无极,那她反而才会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