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梦端心里大致已经猜到了,但他还是不露声色地问道:“你是说这个萧梦清身上有古怪?”
“没错,本王知道武安侯府有其他的奇遇,想问问你们有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陆景川满怀期待地看着萧梦端。
萧梦端正准备说话之际,房门突然被推开,萧梦洁走了进来。她的神色平静,却又带着一种笃定。
“既然王爷都能感觉到,那肯定是有古怪的。”萧梦洁说完,便自顾自地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可乐。
从回到自己房间开始,她就一直用神识看着陆景川,心里盘算着他的一举一动。
她想看看陆景川到底会怎么做,如果他跟着萧梦清一起离开了,那今天迎接他的可就是萧梦洁的冷板凳了。
陆景川看着突然出现的萧梦洁,那百年不变的冰川脸上,顿时出现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那笑容如同破冰的暖阳,让整个房间都似乎亮了起来。
“梦洁还是这么的善良,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不管我的。”陆景川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喜悦和安心。
萧梦端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满脸的疑惑。他总觉得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感觉自己被蒙在鼓里了。”萧梦端忍不住问道。
萧梦洁看了萧梦端一眼,微微扬起下巴,说道:“有些事情你不需要知道太多。”
陆景川也附和道:“没错,梦端,这件事情你就别插手了。”
萧梦端心中更加好奇,但他也知道,这两人既然不想让他知道,那他再怎么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好吧,既然你们都这么说,那我就不管了。不过,你们可别把事情闹得太大。”
萧梦洁和陆景川对视一眼,彼此心中都有了默契。
他们知道,萧梦清的古怪必须要尽快解决,否则不知道还会带来什么麻烦。
反观离开的萧梦清,在自家马车上面骂骂咧咧的。
“哼,这个萧梦洁说话这么难听,简直气死人。”
马车上面只有她自己一个人,所以并没有人能听见她的声音。
自从萧正忠官复原职了以后,萧家二房和三房的人,也摆脱了贱籍。
现在萧家二房和三房的人,都已经在石头县购买了宅院,但是都分为三波购买的。
萧老爷子和萧老夫人偷存的银子是最多的,但是为了不让自己的儿子惦记,就购买了一个只有六间屋子的四合院。
还买了一个十五岁的小丫鬟,伺候老两口的起居问题。
四合院加上一个丫鬟,一共就花了五百两银子。
萧老爷子和萧老夫人现在手里还有银票三万四千两,碎银还有几百两。
在石头县生活,哪怕以后没有任何进账,也能过的很好了。
至于二房,因为萧正义和何氏都是心机深沉的人,自然也不会轻易的将自己的家产暴露出来。
原本二房的存款就有一万两银子,但是为了不让萧老爷子和萧老夫人,还有三房的人知道。
硬生生的只买了一个和萧老夫人差不多的四合院,也只有六间房,但是看起来比萧老爷子和萧老夫人的院子破败了许多。
三房的日子过得颇为艰难。萧正全坐在简陋的屋子里,愁容满面。他的腿受伤后,花了不少银子治疗,原本就不多的三千两银子更是所剩无几。
此时,一家人正在商议买宅子的事情。萧梦冰却在一旁不依不饶,非要买一个大院子。
“爹,我们一定要买个大院子,住得宽敞些。”萧梦冰娇蛮地说道。
萧正全皱着眉头,心中满是无奈:“冰儿,我们现在没那么多钱,买个四合院一家人够住就行了。”
“我不,我就要大院子。”萧梦冰跺着脚,一脸的倔强。
萧正全看着女儿这般作天作地,心中越发烦躁。这时,他突然想起前段时间出去和人喝酒时,有人说看见萧梦冰偷偷去保和堂买了一只人参。但他一直没有看到萧梦冰大手大脚地花钱,所以没有第一时间找她麻烦,而是不断地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几个月过去了,萧梦冰每天都躲在自己的房间里不出来。而今天商议买宅子,她又开始闹腾。
萧正全终于忍不住了,他沉下脸来,说道:“冰儿,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们?我听说你前段时间去保和堂卖了一只人参?”
萧梦冰脸色一变,眼神有些慌乱:“爹,你听谁说的?没有的事。”
“哼,你还不承认。你要是不说清楚,这宅子我们就不卖了。”萧正全怒视着萧梦冰。
萧梦冰咬着嘴唇,犹豫了片刻,终于说道:“爹,我是卖了人参,但是我有我的用处。”
“什么用处?你说清楚。”萧正全追问道。
萧梦冰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是想攒钱买些漂亮的衣服和首饰。”
萧正全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你这个不懂事的丫头,我们现在日子这么艰难,你还只想着自己。”
萧梦冰也觉得委屈:“爹,我也是想让自己过得好一点嘛。”
一旁的姜氏连忙劝道:“好了好了,你们别吵了。冰儿,你也别任性了,我们现在确实没那么多钱买大院子。”
萧梦冰虽然心中不甘,但也知道现在的情况不容她再胡闹。她低下头,不再说话。
姜氏和萧正全目光紧紧盯着萧梦冰,气氛紧张而压抑。
“冰儿,把卖人参的银子交出来。我们现在急需这笔钱买宅子,安顿一家人。”萧正全语气严肃,不容置疑。
萧梦冰满脸不情愿,眼眶微红:“爹,娘,那银子我有用处。”
姜氏皱着眉头,上前一步:“有什么用处能比一家人的安稳还重要?你这孩子,怎么如此不懂事。”
萧梦冰咬着嘴唇,倔强地站着不动。萧正全见状,怒火中烧:“你若不交出来,以后就别想有好日子过。”
萧梦冰心中又气又怕,可面对父母的逼迫,她知道自己已无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