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回头深深地看了萧梦洁一眼,这才转身离开了。
杜瑞波离开了,但是喜爱梦洁还是没有第一时间醒来。
而是等着府中的其他下人来叫,才假装刚刚在睡觉的假象。
她不知道杜瑞波会不会隐在暗处,伺机而动。
她能做的只能是尽可能地不露出马脚。
如果只是杜瑞波一个人,她还有信心处理了,要是这个前朝金库的事情不只是一个人知道呢。
杜瑞波这个时候要是死了,大家肯定都会将目光放在萧家人的身上。
到时候就得不偿失了,这也不是萧梦洁想要看到的场景。
府中走水的事情,不是她一个小丫头能解决的。
萧梦洁就在自己的茶桌旁坐着,静静地等着消息。
很快,萧正忠和张氏,以及萧梦端,都来了她的小院子。
萧正忠担忧地说道:“宝贝女儿,没有受伤吧?”
她轻轻地摇了摇头,“没有,走水的院子不是女儿的院子,未曾受伤。”
萧梦端从来了以后,就紧皱着眉头,在房间中不停地查看。
“梦洁,你房间里面是不是有人来过?”
她看着大家,轻轻地使了一个眼色,装作懵懂地说道:“没有啊,我一直在房间里看书,然后就休息了。中间没有人来过啊。”
大家都看懂了萧梦洁的眼神,自然也知道这里买你一定有什么问题。
但是现在也不是说话的地方,只能顺着萧梦洁的话往下说。
“我说呢,我以为是有贼人进来了。”
萧正忠假装闻了闻,说道:“什么贼人,我怎么闻着是一股猫味?”
张氏也跟着附和道;“别说,是有一股味道。”
很快,萧梦洁就感觉到那种被监视的感觉消失了。
她知道,这是杜瑞波走了。
等人走了以后,萧梦洁从过年空间里面拿出一个隔绝阵盘,将她的房间给笼罩住。
确保周围安全了,才将晚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给大家听。
半个时辰后...
萧梦端眉头紧皱,说道:“那这么说来,我们武安侯府的这一劫,是命中注定了。”
“没错,因为武安侯府中的假山里面有前朝的金库。这件事情还不知道京都中已经有多少人知道了,所以我们萧家才会面临这些问题。”
张氏在现代的时候本来就是普通的妇女,现在猛然间听到这些事情,心里难免有些慌张。
“那怎么办?即便是我们抄家流放离开了京都,也不能保证我们都是安全的。”
萧梦洁点点头说道:“爹娘不用担心,我们现在也不是完全没有底牌。只要我们小心谨慎,并且努力提高自己的修为。一切阴谋在实力面前都是纸老虎。”
萧梦端附和道:“没错,我们现在最主要的还是要低调,并且要提高我们的修为。”
萧正忠:“只要我们一家人安全就可以了。”
这时候萧梦洁,也想到了萧家的其他人。
“爹娘,那祖父祖母和二房三房那边。”
萧正忠知道萧梦洁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笑着说道:“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我们才是一家人。其他的只要他们能安分守己,给一口吃的养活一家子也不是不行。但要是他们不安分,也就不要怪我无情了。”
有了萧正忠这句话,萧梦洁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只要萧正忠不是一门心思地都向着原主的家人,那么以后的路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毕竟萧梦洁可是有金手指在身的人,想要活命还是不成问题的。
而且萧正忠和张氏,以及萧梦端。都是可以进随身空间的。
在安全上面也更有保障,要是在逼不得已的情况下,只要一家人在一起。
哪怕是躲进空间,也可以活命。
萧正忠:“但是这个长公主的驸马,之前不是对我们萧家有恩,为什么会突然来武安侯府探查信息呢?”
萧梦洁将自己分析的结果告诉大家,“可能之前只是障眼法,现在杜瑞波不知道从哪里弄到的前朝金库的秘密,今天要不是我恰巧碰到了。说不定还真的就落在了这个驸马爷的身上。”
张氏有些担忧地说道,“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这个杜瑞波,心机这么深沉呢。”
萧梦端:“一个人如果是有目的性的,那么他只要想隐藏,其他人是很难发现的。但是只要是狐狸,终究会露出尾巴!”
萧梦洁:“没错,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是今天,杜瑞波三番两次地想试探我。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而且这个杜瑞波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他今天竟然还想将手伸到我的被子里面。”
“什么?”
“什么?”
“什么?”
连着三声惊呼声,将萧梦洁都吓了一大跳。
萧正忠猛地站起身,生气地说道:“不管是不是试探这个,杜瑞波都不是什么好人。等我们安顿好以后,这个人不能再留了。”
张氏也气呼呼地说道,“这人简直就是禽兽不如,我们要不直接将他杀了吧。”
萧梦端:“我也是这个想法,留着这样的人,活着以后还保不定做出什么事情呢。最主要的是,他竟然敢对妹妹做出这种事情,我绝对不会容忍的。”
张世也点点头,非常的认同。
“这还是我们梦洁现在已经修仙了,多少有一点实力可以自保。要是梦见没有恢复呢,还是以前懵懵懂懂的状况,今天岂不是就惨遭了?这是杜瑞波的毒手了。”
张氏的这句话一下就说到了点子上,也是萧梦洁之前就一直忽略的问题。
他一直认为自己有实力能解决这些问题,所以一直没有将这些放在心上。
现在看来,这些问题其实就是很大的隐患。
不仅是杜瑞波试探的问题了,连人品都有很大的问题。
萧梦端思来想去还是气不过,说道:“我们不能这么被动,不能因为他的试探就东躲西藏,我们还是要想个办法,除掉这个隐患。”
萧梦洁很能理解大家的心情,“杜瑞波,这个人我们是一定要处理的,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只要我们离开了都城,他的手就很难伸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