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峰内心激动,他竟然也有恢复本名的一天。
单膝跪地抱拳道:“属下明白。”
郭涛带着孩子离开。
李臻也告退。
江晨眼角余光看着自家主子又在发愣。
心里颇为担心。
他没忘记主子把温润送给了楚思南。
但他心里明明对温润还没断了念头,这般把她送给楚思南,再要回来,不说楚思南愿不愿意。
就是女人心眼比针眼还小,回来了,可能都不会那么好原谅主子。
他这又是何必呢?
想是这般想,但江晨还是开口问道:“主子,您身边如今就属下一人,是否要从暗部选拔一位上来替补江锋。”
南宫聿回神。
点头道:“你安排就好!”
说完这话,他似乎才反应过来,他把自己最得力的属下换走了。
他道:“江晨,你调到我跟前多久了?”
江晨抱拳回禀:“快十年了。”
“是在温润......”
说到这个名字,他忽地停了下来。
江晨却大概猜到他想说什么。
开口解释道:“属下是在温姑娘离开后,由江锋选拔上来,替补以前的江晨。”
南宫聿身边就两个贴身侍卫。
分别叫江锋、江晨。
不管是谁来,都只是这两个名字。
因为他们在暗部的时候,只有一个代号。
南宫聿点点头:“选拔替补的事,你全权安排。”
“是!”
十万暗部,没有哪一个不想走到台前来,拥有一个名字。
哪怕那个名字,不是他们真实的名字,也都挤破脑袋,争夺这两个名额。
再说被楚星南带走的温润。
马车里,楚星南好奇地打量一脸冷漠,看着车窗外想事情的女子。
她好像有些变了。
变得更安静了。
十年前的温润,可不会这般安静地坐在一个地方。
她会像困兽一般,四处乱撞地想逃离。
最后不是遍体鳞伤,体力耗尽,都不会安静下来。
而如今。
她浑身上下完好,就能安静下来,倒是难得。
温润在询问系统,她女儿的情况。
确认女儿目前性命无忧,温润松一口气的同时,也察觉到楚星南的打量。
她回头看向楚星南。
楚星南见她终于有空搭理自己了,笑道:“阿润,你安静了好多。”
温润内心冷笑,起身跨坐在楚星南双腿上。
楚星南顺势搂住她的腰身。
两人身体贴得很近,此刻要是有人在,可能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楚星南也饶有兴致地仰头看向温润。
某一刻,他好似都要被这气质大变的女人给迷惑了。
但下一刻眼神又立马清明起来。
此刻的温润,就好似一朵带刺的有毒玫瑰。
她眼眸似一潭幽泉,藏着无尽的魅惑。
娇艳欲滴的红唇,吐气如兰地凑近楚星南的唇瓣,开口说道:“太上皇是喜欢安静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楚星南看温润这妖精模样,只觉越发有意思了。
禁锢她纤细腰身的手臂,也越发用力。
唇角勾起一抹放荡不羁的笑,言语轻佻,眼底却闪烁着让人捉摸不透的幽光。
“阿聿要是知道,他的小野猫在我怀里这般娇媚,可是要生气了。”
听到南宫聿的名字,温润眼里闪过一抹厌恶。
轻易被楚星南捕捉到。
她一根手指,按在楚星南凉薄的唇瓣上,嗔怒道:“别跟我提他,他可给不了我想要的。我现在只想从太上皇嘴里听到我喜欢听的话。”
她柔弱无骨的手指带着丝丝凉意,勾得楚星南不由地咽了口唾沫。
是个男人,都喜欢听女人嘴里听到他比谁更好,更优秀的话。
哪怕知道那话的可信度不高,他们都喜欢听。
仔细打量对他施展魅惑之术的温润,似要看穿她一般。
他嘴角带笑,举止轻佻。
拉住温润的衣袋,缓缓扯开。
“那你说说,你想听什么?”
他的目光从温润的眉眼,一路滑到她颇为有料的胸部。
忽地想起以前不知道听谁说过的一句话。
女人的胸,是诱惑。
可此刻的温润,哪哪都透着诱惑。
他倒是不介意和温润发生点什么。
南宫聿把她送给自己,想必也不会管他和温润如何相处。
只是此刻的温润,太反常了。
她竟然不用威胁,就会主动了。
这可不是他认识的那个烈性起来,就想鱼死网破的温润。
温润轻轻扭动腰肢,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凑近他耳边,轻声低喃:“我想听,太上皇的叫声。。”
楚星南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心道:‘南宫聿知道温润这一面吗?’
不管他知不知道,反正他是没打算隐忍。
食色性也,再正常不过。
大手沿着温润的脊背缓缓向上,最后停在她后脖颈处,微微用力,迫使她更靠近自己。
看温润的眼神,带着势在必得的欲色。
“你不该叫小野猫,该叫小妖精。”
说完这话,他猛地把温润拉进自己怀里,擒住她的小嘴,似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
温润嘴角含笑地闭上眼睛。
遮住眼底的厌恶。
来吧!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
这样她摧毁起来的时候,才会更有成就感。
进到宫里。
楚星南没留恋她的身体一刻,就让宫女带她来了楚星南在宫里居住的摘星楼。
好似打心底里不想承认,他对温润的表现,有多满意。
温润心里冷笑。
男人哪怕装得再道貌岸然,在床上,都喜欢放荡主动的。
他贵为太上皇,表面一派正气凛然,言辞间满是仁义道德,仿佛世间所有的光明都集于他一身。
然而,那副道貌岸然的面具下,藏着的是一颗冷酷无情的帝王之心。
他那种人,怎么可能会有真情实感的怜惜?
自有那些傻女人,才会相信帝王会钟情一个女子。
他的每一个微笑、每一句教诲,都像是精心编织的谎言,只为掩盖他内心的算计与贪婪。
哪怕他原来不是这样的,坐上那个位置,现实都会让他变成猜忌多疑之人。
只是可惜了。
他和南宫聿一样,在最后一刻退走了。
这些男人,甭管他们嘴里说什么。
行为上,是出奇的一致。
可南宫聿手里有她一个女儿做筹码。
但楚星南手里可没她的软肋。
且楚星南可不似南宫聿无牵无挂,没软肋。
大楚皇室,就是楚星南最大的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