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润不知道。
她这一番操作,让多少个男人心里乱了。
又被多少女人,羡慕嫉妒了。
她们可不敢那般轻佻地勾起大师的下巴,对他说那么轻浮的话。
有些女子,却在心里佩服温润的大胆。
比如戚后......
楚星南见温润大冒险的对象是弦音,心里多少好受一些。
弦音是和尚。
和尚四大皆空。
和温润少有绯闻。
今天温润这么对弦音说那句话。
其他人只会说温润太大胆,做了多少女子想做又不敢做的。
却不会说她和弦音有什么暧昧。
而南宫聿看到她宁愿去对一个和尚说那句话,也不对自己说。
眼里有着刺痛。
端起酒樽,猛地灌了一口,手指捏着酒樽,眼神发直地盯着桌前的美食,脸色很不好看。
弦音竖起的手放了下来。
闭上了眼睛。
他脑袋突然闪过很多画面。
画面中全是温润和他相处的点点滴滴。
他一直怀疑自己有一段记忆缺失。
师兄们不愿告诉他。
还有师父每天都让他吃一粒,说是能勘破心境的药丸。
他一直都很听话。
可就今天到现在还没吃。
温润对自己说那句话的时候,他的头疼了起来。
然后脑袋里就蹦出很多温润和他相处的画面。
他曾经,真的认识温润。
或许真如温润所说,他们曾相爱过?
弦音有些踉跄的起身,转身自然地离去。
温润坐回楚星南身边,继续盯着场上热闹的场面。
下面又转到几个人,气氛被推到最高潮。
转盘下一个转到的人是南宫聿。
戚后开口道:“南宫堂主,选择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南宫聿想了想说道:“大冒险。”
戚后立马让人递上抽签桶。
南宫聿抽出一支签,看着签上的文字,大声说道:“在场找一个女子,大声对她说出,我曾爱过你。”
南宫聿念完签上的文字,转头看向温润。
温润:“......”
她明显感觉身边楚星南周身散发着寒气。
和南宫聿实现对视,火药味更重。
而温润却好似没看到一般,跟下首的吕氏说话。
南宫聿心里苦笑。
楚星南在担心什么,他很清楚。
可温润他根本就不稀罕他的真心。
所以南宫聿转头对着姬雪瑶说了这句话。
姬雪瑶:“......”
她清楚知道南宫聿现在心里想的是谁。
就是因为知道,才会越发觉得恶心。
男人,都会这般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吗?
真是够了。
接下来继续。
经过几轮之后,转盘指针这次又指向温润的名字。
当指针指向温润时,戚后顿时感觉,场上好几道目光都投在她身上。
戚后缩了缩脖子。
都在怪她提议玩着破游戏。
戚后硬着头皮问温润。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温润也不想再让更多人把怒火投到她身上。
说道:“真心话吧!”
看了这么久,她也看明白了。
真心话,不过是一句话而已。
但大冒险,是真能拉仇恨。
戚后从真心话的木箱里抽出一个问题。
展开后,看到问题。
她的小心脏有紧紧地缩了一下。
要死了,这是谁准备的问题?
简直要命了。
踌躇很久,她还是问道:“太上皇后,你曾经爱过的人,在这宴会场上吗?”
温润一愣。
戚央这些问题,是真犀利。
她这话一问出。
几乎所有的目光都投向她。
而她眼角余光却看向了弦音的位置。
那里坐着的人,早就不见了。
她无奈地笑了笑。
本想帮戚央的,结果她是真能给自己找麻烦。
实在爱莫能助。
“不在。”
说完这话,她站起身道:“我有些累了,你们继续玩吧!”
说完这话,她转身离开。
楚星南也站了起来,跟在她身后离开宴会场。
直到跟着她进了帐篷,才拉住她的手。
他眼神如利剑,嘴唇紧抿,明显是隐忍了很久。
温润抬头与他对视。
“想问我曾爱过的人不是你?”
楚星南:“......”
他应该很清楚温润曾爱过的人不是他。
可她现在是他的妻。
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出那样的话,把他的脸放哪里?
“你可以不回答,罚酒我替你喝。”
“你也说了,大冒险会帮我去做,可你只和南宫聿在大眼瞪小眼,你介意,又何必要答应娶我?
你不是最清楚我曾经的过往吗?”
楚星南:“我知道,你不用一次次地提醒我。”
温润:“那你现在拉着我,是什么意思?”
楚星南眼里难得流露出一丝受伤。
他的大掌抚摸着温润的鬓发。
眼里透着湿润。
“温润,你哪怕有那么一瞬,爱过我吗?”
温润浅笑摇头。
楚星南哼笑出声:“温润,爱我一下,你会死吗?”
温润眼神透着讥讽地看他。
他什么都没付出,凭什么要她爱上他呢!
真是好笑。
楚星南真的不能面对她这个无情的眼神,放开她,转身大步离开。
温润心里也有些烦躁。
带着帐篷这种闭塞的空间,更觉难受。
撩开帐篷布帘,就想出去走走。
环儿两人想跟上。
温润道:“你们留在这,我就在营地里走走。”
环儿两人点头,守在帐篷门口,没再跟着温润。
温润走的方向去远离人群的。
心情烦躁的时候,她更宁愿远离人群,一个人独处。
围场后面有行宫。
只是皇家带群臣来围场,更多是居住帐篷。
行宫这边,大多是白天妇人们游玩会来这边。
所以晚上这边,基本没人,很是幽静。
两个暗卫出现在温润面前,挡住她的去路。
说道:“太上皇后,这边太偏僻了,回去吧!”
她每次这样闲逛,逛着逛着就遇上一些男人。
太上皇每次听说她遇上什么男人,说了什么话。
心情都不好。
他心情不好,就会让其他人更不好。
两暗卫都不知道被罚了多少次。
现在温润又往这么偏僻的地方走。
他们不想又莫名其妙地被罚,还是硬着头皮现身阻止。
温润皱眉看着这二人。
两个结丹期修为,一个甚至都快元婴了。
派这么两个高手保护她一个,多少有些屈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