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楚星南不碰自己的媳妇,不可能。
但别勉强,那就看他们夫妻,谁更心疼谁了。
楚星南:“......”
放温润先吃着,他则出去送范天均。
离帐篷有点距离,楚星南问范天均。
“你不是说她身体很好,为什么你却说不能那什么?
可我听太医说,孕中期是可以和孕妇同房,这样有助于孕妇生产。”
范天均就知道他要说这个。
不过他也有自己的说辞。
“孕妇每怀一个孩子,就损伤母体一次。
她已经生过两个孩子了,身体大不如前是真的。
你那么想要这个孩子,是那点事重要?还是孩子重要?”
楚天南:“......”
孩子重要,但......他们夫妻和谐的生活,也重要。
郁闷的回了帐篷。
发现温润已经吃好,半躺在床上,有些昏昏欲睡。
他轻叹一声,让床把人揽在怀里,想放她睡下。
温润挣扎了一下说道:“吃一点东西,胃里就好撑,躺下难受。”
“那你靠我身上。”
温润可有可无,后背贴着他的胸膛,比她体温更高的温度,让她更加想睡了。
就在意识要离家出走的时候。
感觉身后之人的手在她腰上乱动。
温润掐住他手臂的皮说道:“走开,我要睡了。”
楚星南嘿嘿地笑,但还是放她去睡了。
见她翻身,背对他,睡了过去。
心里安慰自己:‘等她生完孩子,他就可以解封了。’
也不是不能去找别的女人解决这种生理问题。
但此刻温润怀着孩子,他要是去偷腥,要是她一个不喜,偷偷打掉他的孩子,那可真就得不偿失了。
越是这么紧要时刻,他越是不能松懈。
任何人,任何事都没她肚子里这个孩子重要。
第二天傍晚,温润吃过东西,独自去散步消食。
这次连戚后都被文帝的那些后妃叫走了。
还是因为带出来的太医不够用。
她们就去找戚后为她们主持公道。
看到苦逼的吕氏和戚后。
温润如今这惬意的生活,简直不要太爽。
她感觉得出,楚星南对那事的热衷。
但她哪怕因为怀孕,那啥更兴奋,也不想被猪拱。
她就是不愿再为没必要的人付出一点精力。
只是她这才走出不远,就遇上南宫聿,他手里拿着一管箫,长身玉立站在那里,便是一道引人注目的风景线。
当初那个总是挂着一张漫不经心的假笑的南宫聿,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有多久没笑过了。
温润一见他这样,就是有备而来。
她现在不愿和他正面对上,转身往另外一个方向而去。
南宫聿:“......”
他就这样水灵灵的被她嫌弃了。
竟是连见一面,打个招呼,说个话都不愿了吗?
转头看向青山绿水。
他的骄傲不允许自己去追她。
他做人做事,从未后悔过。
但唯独对于温润这个人的去留,他斟酌再斟酌,最后都不能合自己的心意,也是真的后悔。
如果不送她去楚星南身边,她现在肚子里的孩子,就会是他的。
她也会是他的妻。
他如今后悔不已。
她却不愿再见到他。
甚至她要摔倒,他伸手扶一下,她都嫌弃。
看着她和楚星南相处自然,就好似一对一起生活了很多年的夫妻那边。
南宫聿是真的在心里狠狠地羡慕了。
明明他和她曾经那么亲近过。
明明......
轻叹一声,回了自己的帐篷。
他今晚出来,就是个错误的决定。
既然她想过回普通已婚妇人的生活,他成全她。
温润只是想消个食,怎么也没醒到,过来过去,都遇上自己不想见的人。
被激动的楚武挡住,温润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阿温,真的是你,真的是你,你还活着,谢天谢地,我以后,我以为你已经不在了,没有你的这些年......我的浑浑噩噩,但所幸老天开眼,又让你活了过来,太好了。”
楚武激动得语无伦次,此刻他倒是再不掩饰眼底对她的痴狂。
温润:“......”
他这喊的是啥?
怕他乱来,温润尽量心平气和地稳住他的情绪。
“你就这么确定是我?不怕是楚星南找了个像温润的女人替身,假扮她?”
楚武:“......”
他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只听他道:“哪怕是替身,我也要把你抢过来,你是我的,你答应我,要和我私奔的。”
温润:“......”
当年为了活命,她的确是什么都说得出来。
某些承诺,是张口就来。
可那是因为,楚武也不是什么好人。
他们最多,就是互相利用的关系。
可楚武好似陷入的比她想象的要深。
她此前还说弦音那种骗人感情的人罪该万死。
而当年的她,不也骗过别人的真心。
所以之后她的真心被辜负,或许那就是报应吧!
楚武把他所有的计划跟温润和盘托出,想来拉温润的手。
“走,我们现在就走,趁着天黑,他找人都没法找,我们快马加鞭,离开大楚,去别的国家,就你我两人。”
温润:“......”
她扯开身子,避开楚武的触屏。
楚武就好像个赌徒一样,不明白温润这是什么意思。
“阿温,你不愿和我走?”
温润:“......”
这么漏洞百出的计划,从他这颗脑袋里想出来,真是难为他的脑袋了。
他已经因为他的狂妄自大付出过一次代价。
且那代价让他一个皇帝,沦为庶人,差点被砍头。
还没让他看清现实吗?
他有想过,如果这次他们失败,他会有什么下场?
这个时代,一个已婚的女人,要是被抓到,又会是什么下场?
楚星南那么心狠手辣的人,哪怕知道她怀着他的孩子,恐怕也不会放过她。
同样也不会放过和她一起私奔的奸夫。
楚武现在已经不是武皇,他烂命一条。
可温润是大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上皇后,尊享富贵。
她凭什么要跟一个亡命之徒去私奔?
他只想到了风花雪月,却没能力承受私奔暴露后的后果。
本身勇猛有余,谋略堪忧。
要她怎么相信,他们能拥有美好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