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润不确定它点头是说之前就有主人,还是它的主人是她。
想着它既然这么粘自己,倒是也自然地接受了它。
“可惜我现在没有灵兽袋,不然倒是可以把你放灵兽袋内。”
无暇摇头,一头扎进温润的小腹。
用行动表示,它以后就住在这。
温润:“......”
她内视进自己丹田,就见无暇成了灵体在她丹田内的灵泉边上下飘动,好似告诉温润,它就在这守护她的丹田灵泉。
温润颇为感动。
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动物都知道守护她。
那些和她亲密接触的男人,却总想索取她这摇摇欲坠的筑基修为。
人不如畜生啊!
既然无暇确定要待在这,温润也不强求。
退出内视,开始修炼。
楚星南好似终于良心发现了。
后面倒是没再一直缠着温润要。
也是他忙。
文帝那般立不起来,他这太上皇坐得也不安生。
这一月,哪怕温润没出去,也在伺候的宫女那里打听到一些宫里的八卦。
生活在这四方天地中,哪怕知道嘴巴不严会惹来麻烦。
但八卦却是她们唯一的乐趣了。
她们也不会像南宫聿府上的那些丫鬟,看不起人。
宫里的女人,都是伺候人的。
而宫里就两个男主人。
文帝不靠谱,什么女人都能爬上他的床,那都不稀奇。
太上皇是修士,虽然偶尔也会宠幸一两个宫女,但却从没给过名分。
多是腻了,厌倦了,就会给一笔丰厚的嫁妆,送她们出宫。
在摘星楼伺候的宫女,多是抱着这样的心态。
温润在这些宫女的眼里,也是这等存在。
所以她们对温润没什么嫉妒之心,反而还很羡慕,也能和她一起八卦宫里的趣事。
温润从她们八卦的事情中,提取自己想要的东西。
好比戚皇后是出身世家大族戚氏的嫡女。
十三岁就有小诸葛的才名。
容貌也是一等一的好。
十六岁时,被楚思南聘给文帝做皇后。
辅助文帝掌管六宫,在太上皇面前,比起文帝说话都管用。
就连楚思南也常感叹,戚后要是个男子该有多好。
如果是他楚家的儿郎更好。
他教出的武帝,无法无天,为个女人跟他发动政变。
后妃教出来的文帝,又是个耳根子软的,谁都能使唤。
大楚皇室的这些后辈,没一个拿得出手的。
又好比武帝发动的政变被镇压,被太上皇惩罚去看守大楚皇陵,他那位形似老妪的发妻也无怨无悔地跟了去。
不管太上皇送去多少女子给武帝绵延子嗣,废后吕氏都照单全收。
且还很积极地安排女子伺候武帝。
每天都不落下。
哪怕武帝不满自己最后的价值只有配种。
她也会耐心劝导。
说这是太上皇对他们夫妻格外开恩,留了他们夫妻二人的命。
他们该感恩戴德。
只是让武帝为大楚绵延子嗣,这是他们责无旁贷的事。
不管武帝如何不愿意,废后送进他房里的女子,他也没少受用一个。
但这么多年,不管武帝如何赶场,愣是连孩子的影都没看到。
而文帝这边也是差不多的情况。
从小生活在宫里,没人约束他,小小年纪被掏空身体。
几乎没了男人的冲动,更加不能使女子怀孕。
其实文帝还小时,和宫女厮混,是让几个宫女怀过孩子的。
但他那位母妃,自视甚高。
第一反应不是反思自己对文帝的教育缺失,而是认为宫里又有人要害他们母子。
她将满腔怒火撒在那些宫女身上。
在她眼里,她还没成年的孩子,是不会有错的。
都是那些身份低微的宫女,妄想攀龙附凤,蓄意勾引带坏她的孩子。
宫里的女人,就没一个心慈手软的。
那些宫女怀的孩子,都被她一碗汤药灌下去。
一个个还未成型的孩子,就那么成了一滩血水。
当年楚思南满腹心思放在栽培武帝身上,对文帝的事略有耳闻,但也不甚在意。
对他无用的人,他从不会多看一眼。
这才导致他如今不得不辅佐文帝。
而不管太医如何给这二人调理,都没法让他们生下一个儿子。
温润清楚大楚皇室如今的情况,心里直呼报应。
只是可惜了这一宫的女人。
一辈子都要耗费在这样品行卑劣的三个男人身上。
未来,也不知道还有多少女人会被这表面的繁华,蒙蔽双眼。
奔赴这看似诱人,却早已腐烂的皇权。
温润唯恐天下不乱地畅想着。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走进来四个宫女。
温润和她们都混熟了,见她们手里端着一整套行头。
退出修炼,起身问道:“今日还没到沐浴时间,为何这般早就送了衣衫过来?”
四个宫女各自看了她一眼,没敢开口。
后面走进来一位身着华丽宫装的女子,抬步进来。
她看着年岁不大,但一身老气的打扮,硬是把人装扮得老了十岁不止。
她站着没动,倒是她身后的嬷嬷给温润介绍。
“姑娘,这位是戚后。”
温润一愣,这位便是掌管六宫,比文帝说话还管用的戚后。
她也没宫里其他女子,见到戚后的规矩,抬步往戚后走去。
“大胆。”
戚后身后跟着她进来的宫女倒是出声呵斥温润的无礼。
但是戚后却抬手拦了下来。
转头也打量温润。
温润来到她身边,围着她转了一圈,站在她面前,双手抱胸,没一点规矩。
只听她啧啧摇头道:“明明是个美人,为何要装扮得这么老气横秋,看起来比我都要老。”
戚后面无表情,深吸一口气,公事公办地说道:“今日是太上皇的寿诞,宫里举办宴会,太上皇和本宫说给您送一套行装来,本宫特意带人把东西给姑娘送过来。”
太上皇没给温润什么位份。
哪怕知道摘星楼住着一个女人,他们都只以姑娘称呼温润。
温润是无所谓啦!
不过,今日是楚星南的生辰吗?
哦哦!
前些天,两人敦伦之后,他的确是在昏昏欲睡的她耳边说过这么一嘴。
但不在乎这个人,她也没在意过他说的话。
只是她一个在宫里没名没分的人,何德何能让一国皇后亲自为她送行装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