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温润为她盖好被子,转身出了房间,叫来小厮,为她备一桌酒菜。
她要吃饱喝足,准备搞事了。
只是在那之前,她要清算一下,从翼火那得到的系统奖励。
边听着系统给的奖励,边走进房间。
就与抱着她女儿的黑衣人迎面对上。
温润眼眸一眯。
她知道自己从云岚宗出来,有不少尾巴。
也在猜测,这些人什么时候会对自己动手。
却怎么也没想到,这些人会从一个孩子入手。
手段一如既往的卑鄙。
温润刚想冲上去抢回女儿,身后另一道身影迅速上前,一掌披在她后颈。
温润闷哼一声,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身后之人迅速接住倒下的温润,和抱着孩子的黑衣人对视一眼,各自点头。
悄无声息地带着一大一小离开。
好似这个房间从未入住过人一般。
。。。。。。
温润是被孩童的啼哭声吵醒的。
她勉力睁开眼,打量一圈周围。
这是件普通厢房,闻到熟悉的熏香。
温润扶着额头,手臂挡住的时候,她嘴角上扬了一个弧度。
放下手臂看向身侧女儿的时候,她嘴角上扬的弧度早已不见。
就真好似个担心女儿的母亲一般。
把哭泣的女儿抱在怀里轻哄。
她们母女不知道被掳来多久。
孩子该是饿了。
边哄着孩子,边在桌上倒水。
发现这是茶水,不能给孩子冲奶粉,把茶杯放下,准备去开门。
房门被她从里面拉开。
就见两个丫鬟模样打扮的女子站在门口。
仔细一看,这二人她隐约还有些印象。
这二人再见温润,心里也是老大不开心了。
谁能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温润还能死而复生?
当年她在这府中过得如隐形人。
现在这些伺候的人,也没把她当回事。
举止中,也没半分恭敬之心。
只是淡淡地看了眼温润,爱答不理。
温润也没被掳来的惊慌,开口要求道:“我孩子饿了,我需要一些温水。”
她说完,见这两个丫鬟就像是没听到一般,一动不动。
见她们不动,温润也不和她们纠缠,抬脚就要出去找水。
这下子她们倒是动了。
伸手拦住温润。
“没有主人吩咐,你不可离开这厢房。”
温润哼笑一声。
跟她们说不清,干脆动手。
被打的两个丫鬟,一个捂着脸,一个捂着被踹的肚子。
不可置信地看着温润。
“温润,你个贱人,你竟敢打我们?你给我等着,我们找人来收拾你。”
两人放着狠话,互相搀扶着离开。
温润不以为意,转身回到房里。
她要的就是她们把她想见的人叫过来。
坐回床上,逗弄哭闹的孩子,计算着时间差不多了。
她拉开衣襟,要喂怀里哭泣的女儿。
南宫聿跨步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一幕。
难得有些怔愣地在门口顿了一下。
温润听到声音,忙侧了下身,背对门外的人。
把衣服拉好。
转头看向门口,就发现是南宫聿。
“是你把我们母女掳来的?你害得我还不够惨,就不能放过我吗?”
南宫聿哼笑一声,闲庭信步地走进房间,径直坐在房内圆桌旁的椅子上。
修长的手指在桌上斟满茶水在杯中微微晃动,泛起一圈圈涟漪。
他眼神深邃而淡漠,仿佛在思索什么,又仿佛什么都没想。
刚刚下人来说,她想离开房间,还动手打了他的人。
出于对温润的兴趣,他让人把温润带来。
如今看她毫无顾忌地在敞开门房的厢房里奶孩子,忽而又失了几分兴趣。
心道:‘还是当年那个不服调教的温润,更能勾起他的兴趣啊!’
温润见他不说话。
怀里的孩子又一直哭。
她眼里浮现一抹不耐。
“你我恩怨已消,我要带着孩子回合欢宗,还请南宫堂主行个方便。”
温润说完这话,见他依然不开口。
她便大胆下床,准备要走。
只是在走到南宫聿身边时,他终于有了动作。
把温润拉到他腿上坐着。
温润皱眉挣扎。
南宫聿一手放在温润腰上,禁锢她不能起身,一手捏住她下颚,左右看了看。
发现她眼里没有当年对他的恐惧,只有深深的厌恶和忌惮。
南宫聿笑了。
这个眼神也挺不错。
“来人。”
温润脸色一僵,眼里闪过慌乱,焦急地问道:“南宫聿,你想干什么?”
南宫聿没回答。
门外走进一个婆子,她无声地来到二人身边,对南宫聿屈膝行了一礼。
就要从温润手里抱走哭闹不已的孩子。
温润不想给,双手却被南宫聿死死按住。
顿时她浑身就失去力气。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怀里的孩子被人抱走。
“孩子,我的孩子。”
直到看不到那妇人和孩子,温润犹如困兽一般,嘴巴张开,就想咬断南宫聿的脖子。
南宫聿身体往后退了一下,避开她最后的反扑。
轻易把她双手往后锁住。
“南宫聿,你想报复冲我来,别伤害我的孩子。”
南宫聿看着歇斯底里对他吼叫,连唾液都喷在他脸上的疯女人。
他都要搞不懂自己了。
这么个疯女人,他为何要派人弄来。
“温润,别这样,你再这样,我要对你失去兴趣了。”
温润先是一愣,脑袋往后一点,用力拿自己的脑袋去撞他的脸。
南宫聿见她往后撤的时候,就有所准备。
起身,把温润转了个身,从后面控制住她。
“你没对我失去兴趣,我还要感恩戴德吗?南宫聿,你以为你是谁?”
那般伤害过她的人,回头来和她说,她在这样歇斯底里,他就要对她失去兴趣了。
他的兴趣,是什么很了不起的东西?
她稀罕吗?
还是他觉得,是个人,就该捧他的臭脚?
从前的温润,是骄傲的,被他羞辱得想死,都只是假意屈服。
现在的温润,更加不会对他曲意承奉。
他不配。
南宫聿从后面扣住她两只手,从后面捏住她的下颚,让她回头看自己。
轻笑道:“我以为你该知道我是谁,不是吗?小野猫。”
听到这三个字,温润身体下意识地轻颤了一下。
那是打心底泛起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