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珞啧啧啧的怪声就在温润和水笙的身后发出。
她小声地说道:“你们看看,明明是她恶意挑唆,现在却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批判别人,还显得她有理。且那些没脑子的人,还男拥护她,真是瞎了眼了。”
有时候她都不得不佩服姬雪瑶。
这样的情况她是怎么扭转成对她有利。
让受害者有苦说不出的。
水笙也对温润说道:“的确有点道行。”
利用舆论、还有她个人在门派的偶像人设影响力,再与大众共同战线,就显得她们才是迫害她的人一般。
温润却不以为意。
出手如电,在别人还反应不过来的情况下,凑近姬雪瑶,啪的一声,就是一个大逼斗。
结结实实甩她脸上。
甩完温润又迅速回到她原来站的位置。
这一顿操作,快得让一些低阶修士都没看清,温润已经打完人又回去了。
只有结丹修士以上的人,看到了一道残影,快速过去,快速回来。
黎珞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觉身前突然起了一道风。
水笙却一脸震惊地看向温润。
只有陆景鹤眼睛透亮地看着温润。
他好似又看到当年那个一点亏都不愿吃的温润回来了。
温润甩了甩手。
哼笑道:“冰仙子也就是遇到了现在被现实磨平了棱角的我。
要是放我以前,别人说我一句,我都忍不住的想把人揍一顿。
听你们在这叭叭了这么久,你自己也承认今天这事是你挑唆的,那我打人也算合情合理。
既然我没受到什么伤害,那这巴掌就算是给你的回礼了,下次再找我麻烦,多动动脑子,别让我再抓到把柄,不然......”
温润顿了顿,没把话说完,这里留白给众人。
但她眼里的警告意味十足。
她清楚,不管是陆景鹤还是姬雪瑶,她都不能在云岚宗的地方打杀了他们。
不然那就是不死不休的死仇。
但她今天打人可是有理有据,云岚宗可找不到她的把柄。
她不能打杀了姬雪瑶,但却要在众人面前给她点教训,不然他们还以为她温润是好欺负的。
温润转身,往禁制结界内走去。
水笙拉了把黎珞,两人也忙跟着温润离开。
外面那么多人,她们现在不进温润的地盘躲躲,估计都没那么容易离开。
后面陆景鹤也厚脸皮地跟了进来。
倒是翼火,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跟着进了润雨峰。
翼火回了润雨峰,不知道去了哪里。
陆景鹤则自然而然地去润雨峰的厨房烧茶水。
给她们三个女人在庭院里上了茶水,又自觉地离开,把空间留给她们三个女人。
黎珞:“......”
她看着景鹤真君离开的背影,手指好痒。
她好像把自己知道的秘密分享到宗门弟子交流群里啊!
那觉得是个劲爆新闻。
但想到温润才给了她庇护,她不能这样拿朋友的隐私出来做大家的消遣,到底是忍住了。
问道:“我们现在暂时安全吧!我要不要和我元婴期的爷爷说一句,不要来震场子了?”
温润:“......”
她摇人,是摇家长来啊?
不过这种有长辈摇的,她也挺羡慕的。
她想摇人,一时半会儿,还来不了呢!
温润想到外面那些人也不知道走了没,说道:“让他来带你回去,免得你被人欺负了。”
黎珞就炼气期的修为,她可不能在她这出事。
黎珞想了想点头,对温润说道:“我和你加个好友,这样以后我们常联系。”
温润好笑地说道:“你不怕我的名声拖累你?害你也名声不好,嫁不出去?”
黎珞翻了个白眼:“我还不想嫁呢!你要是帮我退婚成功,我谢谢你祖宗十八代。”
温润:“......”
她和水笙对视一眼,笑着摇头。
到底是和这小姑娘加上了好友。
这个时候,润雨峰结界外,也有人找。
估摸着是黎珞那元婴期的爷爷来了。
温润起身,要送她出去。
水笙站起来也告辞道:“既然你这里没事了,那我也一起离开了。”
温润点头,一起送她们离开。
黎铭真君虽然两千来岁了,但表面看起来,却只是个中年大叔。
对黎珞很是宠爱。
和温润抱拳谢过后,便带着自己的小孙女离开。
水笙也和她道别。
目送那三人离开,温润转头,就见里陆景鹤站在屋檐下,遥遥地看向她。
温润皱眉。
这里还有个不能随意打杀的大麻烦。
温润坐回刚刚的石桌,陆景鹤也缓步过来,坐在她对面。
此刻的陆景鹤,全然没了之前血气冲天,好似下一刻就要走火入魔的模样。
这一刻的他情绪很稳定。
连面对温润那种痴汉表情也收敛了。
倒是颇有一份君子淡如菊的风度。
这样的好气氛,被温润一句话就打乱了。
“你该离开了。”
陆景鹤周身松弛的气氛,瞬间凝固。
他浑身僵硬。
放在桌上的手掌握成了拳。
“你是怪我之前没替你出气,收拾姬雪瑶那些人吗?我现在就去杀了他们。”
他说着就站起身。
“陆景鹤,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要真杀了人,这个云岚宗还能容得下你吗?”
陆景鹤转过身,抓住温润的手握在手里,欣喜的说道:“你会担心我的处境吗?”
“你还记得你修行的初衷吗?你现在想要什么,你真的清楚?”
“我想要你。”
温润:“......”
陆景鹤如今,也不过是个痴儿。
可她没那个义务为他勘破心魔。
她声音淡淡的说道:“不,从前的你,想要追求更高的境界,想触碰境界的巅峰,我以为你是和我一样的人。
甚至那一个月里,我曾想过,要是宗门为我招的道侣是你,或许我会更乐意。
但我更明白,自己背负着合欢宗一宗的命运。
我想让世人对合欢宗改观,所以我的一言一行都要行得正坐得端。
哪怕打人,我都要站在道理的一方,让人抓不住把柄。
但一切都在那个夜晚改变了。
我被翼火下了致幻又催情的迷药,而你也被他迷晕。
我从没设防过他,当时只有你在我房里,自然而然发生了那样的事。
我原本就发现和翼火双休,他会吸收我的功力,直到他结丹,我翻遍古籍才知道,我有特殊体质。
这是连我自己宗门都不知道的事,只有和我双休的人才会知道。
我察觉到了异样,不愿再和他双休,他就想到这样的招。
而你,明知道那是个局,还跳了进去。
尝到甜头,你也只认为我设计了你,完全不顾我给你喂了一个月招,助你修为进阶,为你护法的恩情。
你心里,从始至终是怎么想我的?
合欢宗出来的女子,就是这般放浪形骸,肯定是她设计我的,既然她想用我的元阳修炼,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