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梧憋了那么久,理智已经没有了。
她看着狐景喋喋不休的小嘴,想也不想就亲了上去。
很舒服,和她想象中的一样。
狐景目光幽深,化被动为主动。
“你别后悔!”
“雌主,你记住,是你强迫我的。”
说完,他把人拉到了怀里,对着她的红唇为所欲为。
他把手扶上了觊觎很久的“山峰”为所欲为。
兽皮太碍手了,他目光幽深,单手一扯,兽皮抹胸就把他扯了下来。
“嗯~”
衣服突然被扯掉,凤梧惊呼一声,双手死死的抱着狐景的头。
“别怕。”
狐景低下头,温柔的在她的额头安抚似的亲了亲。
感觉到怀里的小雌性没有那么害怕了,他的手慢慢往下,双手灵活的解开她的兽皮裙。
解完后,他把抹胸和兽皮裙丢到了岸上。
他看着雪白的身子,目光幽深的看着凤梧。
带着她的手来到腰间围着的兽皮裙前,声音性感极了。
“雌主~帮我解开。”
凤梧随着本能,轻松的解开了狐景的兽皮裙。
看着裙底的风光,她被惊到了,愣愣的看着。
手里的兽皮裙也因为她的不注意被水冲走了,好在狐景眼疾手快抓住了,一把丢到了岸上。
“满意你看到的吗?”
狐景凑到了凤梧的耳边,轻声开口,然后一口含住了她圆润的耳垂。
凤梧打了一个哆嗦,就软在了狐景的怀里。
……
[咳,大家不爱看,我就不写了。]
两人忙活到天空露出了鱼肚白,这才忙活完。
狐景怜惜的在怀里昏迷的小雌性脸上亲了亲,“辛苦你了。”
他把兽皮裙穿回了她和自己身上,然后抱着她快速的跑回了洞穴。
随着狐景进了洞里,一股冷气随着他越来越靠近兽皮床边传到了还在睡梦中的虎阙等人身上。
大家都被冷醒,只有还在冬眠的蛇焱没有感觉。
“狐景你去哪里了?身上怎么这么冷?”
虎阙半眯着眼睛开口,一副没有睡醒的样子。
狐景并没有回答,从床边拿起一块柔软的兽皮包在怀里小雌性的身上。
借着兽皮的遮挡,他熟练的把凤梧身上湿了的抹胸和兽皮裙脱下,丢在了地上。
这时候半眯着眼睛的虎阙这才发现怀里的凤梧。
“坏雌性!”
“她怎么会在你的怀里?”
“你身上为什么有坏雌性的味道?”
“你们交配了?”
四句质问,把还在半眯着眼睛的兔月几人都彻底吵清醒了。
除了还在深度冬眠的蛇焱。
狐景没有回答虎阙的话,走到兽皮床上,变成一只九尾狐狸,把怀里的小雌性放在了自己的身下替她保暖。
暖烘烘毛绒绒的触感,让凤梧忍不住靠近再靠近,最后把整张脸都埋在了他的胸前睡了起来。
兔月看到这一幕,变回兽人形状呜呜的哭了起来。
呜呜呜,雌主第一次交配没有选择他。
难道就因为他没有狐景长得好看吗?
他本来也有机会做雌主第一个被宠幸的兽夫的,现在没有了。
狼青也变回了兽人形状,目光复杂的盯着狐景。
“雌主她自愿的?”
狐景抬起眼,眯着眼睛看着他。
“自然是雌主自愿的,要不然我还能强迫她不成?”
狼青听罢,难受的变回兽形,嫣嫣的躺在兽皮床上。
她的选择从来不是他。
他没有兔月温柔,也没有蛇焱会讨她欢心,更没有狐景长得好看。
连豹晟都能给她做好吃的,鹰玖会带她飞去泡温泉,连虎阙都能天天有话和她说。
只有他,至始至终都只是一个透明人。
虎阙心里也好不到哪里去,他那么讨厌坏雌性,她和狐景交配,他为什么这么难过。
豹晟和鹰玖没有说话,看着两人相拥在一起,心情复杂。
他们两个是什么时候搞到一起的?
平常也没有看到他们有接触啊?
难道是雌主看着狐景那张脸动心了?
可之前狐景也长得这么好看,也没有见雌主喜欢他到要和他交配啊?
……
两人越想越多,恨不得把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都回忆起来,看看他们到底漏了哪里。
看着众人神色各异,狐景闭上了眼睛。
靠他们脑子想,他们是想不出自己靠了什么得到了第一次交配权,还不被他们发现。
这是秘密。
狐景心满意足,笑着把头搭在凤梧的脑袋上沉沉睡去。
这个晚上只有累得晕过去的凤梧和心满意足的狐景,外加还在冬眠的蛇焱睡得香甜,其他人都睡不着。
尤其是兔月,哭了一晚上,他哭得很伤心,眼睛都肿了。
为什么会这样,他才是雌主最宠爱的兽夫。
他哭哭啼啼的声音传入虎阙等人耳朵里,但没有人呵斥他,因为他们也难过。
几人心思各异,睁着眼睛到了天亮。
睡梦中的凤梧在狐景怀里翻了个身,疼得她直哼哼。
为什么她全身都疼?
她睁开眼睛想检查自己怎么了,没想到却对上了狐景笑意满满的湛蓝色眼睛。
“雌主你醒了,要不要再睡会?”
说完,伸手温柔的帮她把凌乱的头发理顺。
她头发又滑又顺,像上好的兽皮,让他爱不释手。
他的雌主怎么能怎么完美。
凤梧瞌睡虫一下就跑了,脸烧得通红。
她……她昨天晚上,好像强迫了狐景!
看着怀里小雌性羞得通红的脸,狐景愉悦的笑出了声。
他的雌主真可爱!
他忍不住低头,温柔的亲在凤梧的额头上。
凤梧只觉得自己额头上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然后就听见了男人性感低沉的笑声。
“你……我……。”
凤梧结巴了,说话都说不清楚。
狐景见到她这样,笑意更大了。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呢喃开口,“雌主,还睡吗?”
温热的呼吸落在她的耳边,烫得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她挣扎着的从狐景的怀里起身,想要离开这令人尴尬的环境。
狐景半躺着,伸出一只手支撑着自己的脑袋。
三千银丝铺在床上,他狐狸眼微微上挑,不慌不忙的看着怀里想要落荒而逃的小雌性。
而起身到一半的凤梧顿住了,她……她居然没有穿衣服,只有一块兽皮盖在身上,她就这样一晚上赤裸裸的躺在狐景的怀里!
这个认知让凤梧快疯了。
要不要这么尴尬!
她僵硬着脊背,柔顺的长发把她娇小的背给盖住,但还是不免露出长发底下细腻的肌肤。
狐景目光幽深,他哑着声音开口。
“雌主不是要起床吗?怎么又不起了。”
凤梧一句话都没有说,脸涨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