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妍三女望着陈息高大伟岸的身形,眼神都要拉丝了。
此刻的夫君在三女心中已是光芒万丈,只要有夫君在,就算天塌下来,夫君也能将它捅破了。
可她们不知道,陈息不光能捅破天,还能捅破点别的......
毕竟是捅嘛,他擅长这个。
宁乱站在一边傻笑着,大哥这种鼓舞人心方向,气势比军队里的百夫长都盛。
心里坚定信念,这辈子跟定大哥了。
要他去死,也毫无怨言。
士为知己者死!
村民欢声一片,发誓好好为村长做活计,跟着村长干,以后再也不担心饿死的问题了。
陈息拉过张婶和几个曾经帮助过自己的妇人,将以后做饭的工作交给她们,张婶和夫人们爽快答应。
“好,领完钱都散了吧,别耽误老子搂娘子睡觉。”
陈息笑骂了一句,与村民的关系在无形中拉近。
村民们在二夫人那里领了钱,一个个都美滋滋离开。
送走了村民,只剩下宁乱一个外人了。
陈息拉过他,很是郑重道:
“乱子,谢了。”
宁乱被这句话差点吓的跪地上,大哥是自己全家的恩人,怎可说谢字。
“大哥,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陈息点点头,抬眼看了看天色,已是半夜。
“这么晚了,你身上有伤就别回去了,在这睡吧。”
宁乱使劲的挠挠头,抬眼看了一下不大的炕,为难道:
“大哥,我还是回去吧,明早我再来。”
陈息很担心他一人回家,上河村毕竟是外村,保不齐路上有漏掉的土匪。
“没事,就在我这住吧,你睡我的位置。”
宁乱闻言,这次是真跪了。
大哥你要杀我就直说吧,火炕就那么小,三个嫂嫂还在这里,打死他也不敢啊。
陈息见他那副怂样,瞪了他一眼。
想屁吃呢?
拍了拍他的脑袋,向外面一努嘴,只说出三个字:
“跟我来。”
宁乱低着头跟着,不知道大哥要干嘛,不是让我睡你的位置嘛?
拉开另一间屋门,抬手一指干草堆:
“以前这就是我的位置。”
宁乱愣住,这堆干草是大哥的位置?
大眼珠子四下扫了一圈,土墙四处漏风,不比外面强多少的。
“来,乱子。”
陈息将他摁在干草堆里,还贴心的教他怎么睡:
“你这边肩膀有伤,底下多垫些草。”
陈息将他的身子侧过来,把他双腿弯曲靠拢:
“这边墙角有冷风,别吹到腿。”
宁乱不敢乱动,大哥真是贴心,还担心我吹到腿。
安排好了睡姿,再贴心的为他盖上干草,照着屁股就一脚:
“晚安!”
砰的一声关上屋门就走。
小兔崽子还想睡炕,那个叫什么茹给你的勇气么?
宁乱躺在四处漏风的屋里,心里想着,大哥应该是有经验,这个睡姿果然没被冷风吹到。
抬眼看着屋顶,顺着几个窟窿还能看到繁星点点。
这屋不比敞篷的强多少。
就在宁乱要睡之际,屋门再次打开。
陈息一脸坏笑的抱着几床崭新的棉被进来,丢在宁乱身上。
“别踏马冻死了,盖上。”
“嘿嘿,谢谢大哥。”
陈息砰的一声关上屋门离去。
宁乱将被子裹上身上,傻笑一声:
“嘿嘿,真暖和。”
陈息回到屋里,樊妍立即扑到他怀里,小脸紧贴他的胸膛,无言,却胜过千言万语。
“别怕,夫君在这呢。”
陈息下巴摩挲着她的头发,轻拍她的后背,轻声道:
“好了,睡吧。”
“嗯。”
樊妍上炕,秦瑶和白蓉蓉渴望的望着陈息。
两女要抱抱的眼神毫不掩饰。
陈息张开怀抱,一脸微笑冲她们点头:
“一起。”
两女立即扑到他怀里,温存了好一会才恋恋不舍的脱离。
吹灯,睡觉。
这次四人的位置有些不同,陈息以保护三女的由头,坚决选择睡在了中间。
左边是樊妍,右边是秦瑶,再右边是腮帮子气鼓鼓的白蓉蓉。
陈息转过身来,对上一脸臊红的樊妍,由于她睡的是炕头,不知是热的,还是羞的。
她怎能不知道夫君的小九九,刚才抱自己时,还偷偷摸了几下那里......
还......还怪......怪舒服的......
陈息大手准确的摸到她的腰间,正是上衣和下衣的交界处。
将她的身子往自己这边蹭一蹭。
樊妍食髓知味,这次不像上次般羞臊,缓缓闭上眼睛,等待夫君采摘。
双唇印了上去,不多时便传出嗽嗽声,品尝滋味的同时,大手顺便还旅个游。
山河挺秀,波澜壮阔,游历大半个地图。
两人情意正浓,一翻身进入主题。
一切都是那么的水到渠成,顺理成章。
半个时辰。
在樊妍苦苦求饶下,鸣金收兵。
秦瑶,白蓉蓉哪里睡得着?
都红着脸望着屋顶,心思都不知飘到哪去了。
秦瑶见那边偃旗息鼓,鼓起勇气翻身,正对着陈息。
学着大夫人的样子缓缓闭上眼睛,两瓣红嘴唇还故意向前努了努。
其中意味不言自明。
她不像樊妍,早就想通了。
夫君今天把家里财政大权交给自己,这是对她莫大的信任。
自己此时不主动,等待何时?
可不能让那小鬼精抢了先。
自己怎么说也是二夫人,还是夫君对着村民叫的。
轮也轮到自己了。
陈息哪里不知秦瑶的小心思,但......
多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舔了舔嘴唇,回头看了看装睡的樊妍,又转过来看了看面前的两瓣。
这......
就在陈息心中天人交战之时,樊妍一只小脚踹在他屁股上。
“去吧......瑶瑶等着呢...”
樊妍也早想通了,自己这弱弱的身子根本侍候不好夫君,刚才以为自己能行,结果还是在夫君蛮牛般身体下,败下阵来。
再说了,瑶瑶和蓉蓉都是夫君的娘子,自己作为大夫人必须要开明,不能独自占着夫君。
今天正好,借此机会成全了瑶瑶心意。
陈息闻言一愣,随即大喜过望。
还是娘子懂事,深明大义。
转身对着秦瑶那张垂涎欲滴的红唇,再也把控不住。
由于秦瑶是第一次,陈息不敢太生猛。
一切以慢节奏进行。
这一慢。
又是半个多时辰过去。
在一声闷哼中,结束战斗。
秦瑶身子要比樊妍强一些,在陈息的温柔下,还是有些受不了,毕竟还是第一次。
将身子交给夫君,秦瑶偷偷将下面一张白手帕收起,上面点点落红,尤为珍惜。
这次也不藏着掖着的了,左边搂着樊妍,右边搂着秦瑶,三人美美的进入梦乡。
留下最右边的白蓉蓉一人,一双卡姿兰大眼睛望着屋顶,泪水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明明是我最先发现后院的土匪,我先拿着砖头砸他,还是第一个咬他。
明明是我最勇敢,夫君为什么不奖励我,呜呜呜。
白蓉蓉很鬼精,早就看出秦瑶要抢先的意思。
不过她还想争取一下,说不定二夫人位置就是自己的。
可是天不随人愿,就是没轮到她。
有人失愿,就有人得偿所愿。
翌日,清晨。
陈息伸了个懒腰,神清气爽。
今天的工作正式开始。
下面的一切计划,都离不开钱。
进山,搞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