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水河北岸,一座荒草丛生的小山坡上,几杆描绘着黑色鹰隼的战旗随风飘扬。
旗帜下,是三名身材高大的妖蛮将领。
这三人分别是此次南侵大晋的妖蛮族统帅赫骨,以及他的两个副手塔姆辛和乌鲁克。
南方温暖湿润的风迎面吹来,赫骨遥望赤水河南岸的大晋军营,眸光微眯,瞥了眼身侧的两位副将,轻松道:
“乌鲁克,南方传信过来了。”
“听说对面的大晋军营中,有位才貌双全的极品少女,三日之内破敌,此女你我三人共享!”
“极品少女?”
听到主帅的话,塔姆辛眸光露出贪婪的淫邪之色。
在妖蛮族,一女共侍几夫是稀松平常的老传统。
尤其是那些绝色女子,经常被上级当作笼络下级的手段,在军中共享。
而这也是为什么人类女子被俘,或者被交易到妖蛮族之后,经常活不久的原因。
无他,人多,尺度大!
“切~”
看着塔姆辛贪婪的目光,乌鲁克不屑的将头扭向一边,随后沉声道:
“大晋男人,个个都是酒囊饭袋。”
“主帅,三日破敌不成问题,但我可不想跟塔姆辛共享一个女人。”
“他太变态了。”
“每次都用他那条滑腻细长的尾巴,跟条黄鳝似的,黏叽叽的”
“恶心!”
此话一出,一旁的塔姆辛不但不恼怒,反而迎风狂笑起来,随后反讽道:
“得了吧,乌鲁克,我听说你那长满倒刺的舌头可不怎么受人族女子欢迎。”
“你懂什么,咯咯愣愣的凸起,那叫情趣!”
“切,你那也叫情趣?”
“要真是如此,我的尾巴更懂风情!”
“行了!”
赫骨大手一挥,叫停了二人的争论,随后转过身来,冲着陡坡下的千户长们高声喝到:
“大晋的男子是不怎么样,但女子嘛,就跟这南边刮来的风一样温暖湿润!”
“雷隼部落的猛士们,来啊,随本帅破敌。”
“大晋的女子,咱们这次多掠一些,给勇士们都分分。”
听闻这话,千户们都是兴奋粗豪的笑了起来。
他们都是赫骨这次带来的北境的妖蛮精锐,人人都有炼气境武夫的实力。
其中一人,甚至即将突破炼神境。
在北境高品凋零的时代,他们简直就是战场上的无敌般的杀戮机器!
而这十人,也是赫骨此次南下攻城拔寨最大的底气和依仗。
…………
赤水河南岸。
许平安正在指挥手下的飞虎军奋力加固沿岸营寨。
轰隆隆……
对岸声势如雷的铁蹄声吸引了南岸兵户们的注意,他们纷纷停下了手中的活计。
隔江望去,妖蛮铁骑兵如乌云般遮天蔽日。
声势之大令人胆寒。
看着对面彪悍的骑兵,不少第一次上战场的兵户吓得浑身发颤。
“这……这就是妖蛮族吗?”
“天啊,太高太大了,连他们的马头,都披有铁甲。”
“咱们怎么可能打得过啊!”
“这次真死定了……”
若不是大晋严禁当逃兵,一旦发现,全家连坐斩首。
这时,估计已经有不少兵户望风而逃了。
此时,只有只有赤水河中的滚滚洪流和巨大的坚冰,能给这些初上战场的兵户们带来一些心理安慰。
赤水河上游融化的冰山暂时阻碍了妖蛮族的攻势。
虽然赤水河最深处也只刚刚末过马腹。
但水中的坚冰却会对妖蛮骑兵的战马造成巨大伤害。
但过不了两天,待这些坚冰彻底冲向下游。
妖蛮族就会大局进攻!
“对面大晋的废物,速速投降,将你们的女人献上,大爷饶你们不死!”
“献上男人也行,毕竟对我们雷隼部而言,你们这些男人,柔弱的跟娘们也差不了多少!”
“哈哈哈……”
赤水河北岸,几名妖蛮族骑兵勒着马缰,隔岸肆意嘲笑。
看着对方强壮的身躯和嚣张张狂的嘲讽,河对岸的大晋兵户不仅没有感到愤怒,反而面露畏惧之色,士气更加低迷了几分。
“许校尉,这一战,咱们大晋恐怕难了啊!”
遥望赤水河北岸,镇守张长林拍了拍许平安肩头,面色凝重。
“张镇守,你这话什么意思?”
“兵户们害怕,你这军堡长官也怕了不成!”
“咱们是大晋的兵,就算是死,也要啃下妖蛮的一块肉!”
“他妈的,要是能就着【茅台】吃妖蛮族的烤肉就更好了!”
就在此时,左司尉张奎挎着军刀大咧咧的走了过来。
见督军府上官来军营视察,张长林和许平安连忙拱手道:
“参见左司尉!”
“都是自己兄弟,不必拘礼节!”
张奎豪爽的拍了拍两人肩膀,随后继续道:
“这妖蛮族实在嚣张,要是继续让他们这般在对岸叫嚣,咱们的士气可要丢完了。”
见张奎这般说,许平安却是笑道:
“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
“张大哥,你刚刚的话,可真是豪气冲天啊!”
“就冲你这豪情,咱俩打个赌如何?”
听到许平安要打赌,张奎来了兴趣,笑道:
“什么赌?”
许平安指了指对面几名在岸边叫嚣的妖蛮骑兵,正色道:
“张大哥,我说我能一箭射穿对面妖蛮骑兵的脑袋,你信不信?”
“呵,许老弟,虽说你武艺高强老张我是见识过的,但你这话未免有点吹牛了吧。”
一旁的张长林也是眯着眼,补充道:
“是啊,许平安,从这到赤水河对岸,可有足足三百米的距离。”
“咱们大晋十石的步弓,拉满也就一百五十米的射程。”
“就算你天生神力,将弓拉断也不可能射穿对面妖蛮的头颅啊!”
听完张长林的分析,张奎也是忍不住点了点头。
许平安却是笑道:
“就知道二位上官不信。”
“那咱们就赌我能不能一箭命中对方的妖蛮骑兵如何?”
“行,就依你!”
“赌什么?”
张奎豪爽应了下来,随后用力搓了搓手。
许平安也是早就摸透了张奎的性子,笑道:
“张大哥,若是我没命中,就输给你一百瓶【茅台酒】。”
“若是命中了,就罚你一月不准饮酒,如何?”
“一百瓶【茅台】?!”
张奎眼睛瞪如铜铃,没想到这小兄弟竟如此豪气。
一出手就是一百瓶酒的赌注。
但自己嗜酒如命,一日不饮,浑身便如猫挠似的难受。
这一个月不饮酒,还不要得把自己难受死?
就是一个月不睡女人,也不会这么难受啊。
但一百瓶【茅台】的诱惑实在太大。
而且赤水河北岸离这里少说也有三百米的距离。
就算许平安天生神力,能将箭射过对岸,但对面妖蛮骑兵也不是死靶子。
张奎笃定他极难命中。
心中思忖片刻。
张奎大手一拍,高声道:
“大丈夫一个唾沫一个钉,许老弟,这赌约,哥哥应了。”
听到这话,许平安也是豪爽一笑,大喝道:
“小贵子,取我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