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虞有点意外,这位镇北将军府大娘子张昔年她上一世也见过。
毕竟她可是曾被皇上,要嫁给轩辕翎当正妻的人。
当初姜虞有多嫉妒眼前的女子呢?嫉妒道偷偷的跑去镇北将军府蹲了好几个时日,才终于一睹了张昔年的芳颜。
张昔年不亏是在将军府长大的,跟深闺小姐就是不一样。
她很随性,由外至内皆是如此。
姜虞很是羡慕像张昔年这样的小姐,家人宠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后来轩辕翎和张昔年终究是没有履行这桩婚事,先帝就意外去世了。
而轩辕翎当初为了她,也确实是对婚期一拖再拖。
当初自己会那么坚定轩辕翎不会抛弃自己,还是因为轩辕翎一直跟她说登上皇位之前他都不会娶妃,只有姜虞才是他唯一的正妃。
而轩辕翎确实也说到做到了,只是一登上了那个位置,后宫佳丽就源源不断。
除了知道他极多秘密的姜虞,就连姜家另外两姐妹都被他收入囊中。
“当然有兴趣了,只是为什么会邀请我?”姜虞看着眼前的女子,好奇的问道。
上一世其实她跟张昔年并没有什么交集,但是她还是很欣赏这种女子。
没想到这一世,张昔年竟然主动来跟自己搭话,还邀请自己一起玩,这让姜虞很是意外。
“因为我觉得你会打马球啊,而且肯定还打得不赖。毕竟你投壶都投得那么准了,是吧?你不知道,每次玩这些项目,都只有男子才能与我比赛,跟女子比赛都没谁是我对手,太没意思了。”张昔年大大咧咧的说道。
她一看就是被家人从小宠到大的小姐,在姜老夫人面前,都能直言不讳地说出刚刚那些话。
“好,谢谢邀请,我一定到。”姜虞笑着说道。
“行,到时候我叫下人拿帖子给你,就这么说定了啊。”张昔年说完,朝着老夫人行了个礼后,就告辞了。
而站在姜虞后面的姜家另外两姐妹,后槽牙都快咬烂了。
她们拼命想挤进去的圈子,姜虞竟然就如此轻松让人邀请了,实在是太不公平。
但是看着此时在姜老夫人面前无比受青睐的姜虞,就连姜雪淑都不敢说出什么嫉妒或者酸溜溜的话。
毕竟今日,已经被老夫人讨厌得够多了。
“三娘,可有马球装?”老夫人很是关心的问道。
姜虞低下了头,很是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才回京不久,并未来得及做这些衣饰。”
“祖母那里有一套,是祖母年轻时候准备的,没穿过几次,拿去改改就好了。”姜老夫人看着姜虞,眼前越发慈爱了起来。
“多谢老夫人。”姜虞很是受宠若惊的说道。
“嗯,先回府吧。”
老夫人出手的东西,自然是不可能是普普通通的。
姜虞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后,老夫人就派人送来了她所说的马球衣。
这衣裳被保养得极好,完全看不出是存放了好几十年的衣裳。
老夫人还派了身边的妈妈,给姜虞量了身高尺寸,亲自将这件衣服送给绣娘改。
“小姐,恭喜。”等老夫人的人一走,青儿立马高兴的说道。
姜虞勾了勾嘴角,并没有说话。
关于姜老夫人对自己的态度,完全就在姜虞的意料之外。
不过不管怎么样,老夫人越站在她们这边,对于赵夫人那边的打击就越大。
她看向了婉儿,然后问道:“我父亲跟那名女子,进展得怎么样了?”
婉儿闻言,忙禀报道:“她一直在听着我们的吩咐,闹着脾气要让侯爷给她一个身份。”
“你直接告诉她,让她过几日跟我父亲说,她已有身孕。”姜虞一边给青儿将自己头上的发簪拿走,一边说道。
婉儿有点意外的看了姜虞一眼,立马回道:“是。”
这时,有下人进来通报说:“夫人跟大小姐来了。”
“娘亲,姐姐。”姜虞立马就坐不住了,忙出了房门迎了上去。
“虞儿……”一看见她,李氏就绷不住了,抱着姜虞就哭。
“娘亲,怎么了?”姜虞有点不明所以的问道。
姜婉倩也显得神色恹恹,才说道:“已经查出我院子里在我衣服上面做手脚的人是谁了。”
“可是你前面跟我说的那个丫鬟?”姜虞皱着眉问道。
“嗯,她承认了是她做的,因为赵夫人拿她的亲生弟弟威胁她,她不得不做。”姜婉倩的神情显得很是疲惫。
“呵,背叛了就是背叛了,对于背叛者,我希望姐姐你不要心软。你想想,若是今日顺着她们的设计将事情进行了下去,在今日的赏花宴我们会面临什么?”姜虞看着姜婉倩,冷冷地说道。
“我知道了,我不会心软。我只是很心惊,赵夫人竟然在侯府已经只手遮天了。”
“都是娘不好,虞儿,娘想清楚了,以后都听你的。对了,这是你外祖父给你的回信,你看看。”李氏说着,就将手里的信递给了姜虞。
竟然那么快就有回信了,姜虞很是惊喜的接过了信,但是里面的内容却让她忍不住沉下了脸。
“怎么了?你外祖父说了什么?”看见女儿脸色不太好看,李氏忍不住问道。
“没事,就是我叫他找回来的人,还并没有找到而已。”姜虞有点失落的说道。
一年一度的院试还有一个多月就开始了,再找不到,就又要等三年。
不行!必须要找到。
“还有,外祖父在这信封上说了,每年都会奉供大批金银珠宝进侯府,娘,你知道这个事情吗?”姜虞看着李氏,严肃的问道。
“竟有这回事?”李氏也很惊讶的样子。
姜虞叹了口气,才说道:
“这个问题,还是我主动问外祖父,他才回答我的。
我想着外祖父那么疼爱娘亲还有我们,不可能让娘亲嫁到侯府,还一点依仗都没有。
果然,每年外祖父都会供奉很多东西进侯府。
而账却一直都是赵夫人照管,却还整日跟娘亲你哭穷,让你挪动嫁妆补贴家用,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李氏的嘴唇颤动着,明显是被气的。
“真有此事,阿父为何不与我说。”李氏不解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