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玉泉知道单靠自己一个人,根本不可能拿下季浩,所以将之前和季浩的交易记录、采购表发到了群里,以此来挑拨大家的情绪,只有这样才能浑水摸鱼。
陈大妈:“对对对,为了正义,我们必须拿下这种恶人,绝不能让他逍遥法外,不然下一个死的,可能就是我们中的任何一人,想想你们的孩子和父母家人,你们还能继续沉默下去吗?”
“干了!”
“等明天天亮,我们一起冲到他家里,弄死他,还小区一片安宁。”
“对,不能让这种人活着!”
成玉泉心中泛起冷意。
就你们这群傻逼,也想攻进季浩的安全屋,简直在痴人说梦,不过是炮灰罢了。
但成玉泉很需要这些炮灰来给他消耗季浩的实力,等双方两败俱伤,就是他出手的时候。
到时候占据了安全屋和物资,他就是小区里唯一的王。
哈哈哈!
想着想着,成玉泉哈哈大笑了起来。
可这一笑之下,不小心牵动了伤口,痛得他龇牙咧嘴。
没有纱布和药物,万一伤口感染的话,麻烦就大了。
现在该怎么办?
成玉泉一阵头疼,刚刚的激动和兴奋瞬间消失不见。
另一边,季浩看着群里对他的讨伐,心里却毫无波动,甚至想笑。
末世里的生活很无聊,给自己找找乐子也是极好的,这也是他没有用手枪射杀成玉泉的原因。
等成玉泉的伤口感染后,为了活命,就一定会逼秋伊人妥协。
想起那个身材丰腴的优雅美妇,季浩心里一阵躁动。
桀桀桀!
正想找赵美静谈谈人生理想,却见到夏思语发来了信息。
夏思语:“季少,你不是在外地吗,什么时候回了小区?”
季浩:“刚回的,怎么了?”
夏思语:“我现在住在隔壁李大姐家,吃不饱穿不暖,每次做梦的时候,我都会想起你,你呢?”
季浩明白夏思语的意思,想要住进安全屋罢了,但他怎么可能让这贱人如愿。
季浩:“我也很想你,甚至想要把你接过来,可我的安全屋只装修了一半,还没完成呢,但还好的是,材料还在,我打算这几天努努力,把安全屋彻底搞定,到时候再把你接过来。”
季浩:“另外,我现在被一大群人针对,他们随时会攻进我的安全屋,把我大卸八块,你要是过来了,会被我连累的,思语,我那么喜欢你,哪怕让你受到一点点伤害,我都会良心不安的,你能理解我的苦心吗?”
夏思语一阵感动,眼泪都差点出来了。
原来季少不是不接我过去,而是担心我受伤。
我的天啊,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好的男人。
这一刻,夏思语觉得自己的心醉了,彻底醉了,深深迷失在季浩温暖的港湾中。
夏思语:“季少,我好感动,谢谢你的喜欢,我从李大姐那里买了一块蛋糕,一直舍不得吃,你快过来吧,我们一起分享,我好想见到你,真的。”
季浩当然看不上一块蛋糕,但却见不得夏思语有食物,这贱人前世杀害了他,怎么可能让她好过。
季浩想了想,回复道:“好的,思语,我马上就过来,你等我。”
夏思语一喜,回道:“行,我等你,季少,你过来的时候,记得带上练舞服、瑜伽服和空姐服。”
季浩:“放心,一定准备妥当。”
季浩邪魅一笑,将几件制服装在袋子里,又跟赵美静打了声招呼,便去了夏思语那里。
面对这绿茶,季浩可不会客气,不然怎么对得起前世受的苦。
季浩倒也不担心自己走后,安全屋被人攻陷。
赵美静半夜睡不着觉,正在电脑前玩植物大战僵尸,季浩给她留了高压水枪,手弩和手枪,谁敢来,就弄死对方。
再说了,真要遇到什么麻烦,一个电话,他就会立刻赶到,反正这么近。
出门的时候,季浩顺便把韩文轩的尸体处理了,毕竟放在门口怪渗人的,影响自己的心情。
来到夏思语的住处,她很开心,一下扑进季浩怀中,哭得眼泪汪汪。
季浩不由暗叹,这贱人的演技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季浩也不拆穿,紧紧抱住了夏思语。
李大姐搓了搓手,在一旁道:“小哥,这里毕竟是我家,你要是想住一晚的话,得要一千块钱。”
“没问题,我这就转给你。”季浩当场给李大姐转了一千块钱,心中却冷笑连连。
真是个财迷,这场灾难根本不会过去,要是还幻想着回到和平年代,只能是空想。
拿到钱,李大姐十分开心,笑着道:“你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去睡觉了。”
说着,她转身走了。
夏思语拉着季浩进到房间,抱怨道:“李大姐这人见钱眼开,刚开始八百,现在已经涨到一千了,真是可恶!”
季浩道:“灾难之下就这样,算了,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这几天我好想你。”
“我也是。”夏思语媚眼如丝道。
见夏思语这一副娇滴滴的样子,季浩立刻激动起来,把袋子打开,取出里面的制服。
夏思语内心兴奋,表面却故作娇羞道:“哎呀呀,季少你好讨厌,人家吓得都想跑路了呢。”
季浩:“桀桀桀!”
......
休息了好一阵,夏思语将珍藏的小蛋糕拿出来,说要一起分享,一人一半。
她正要将蛋糕分开,季浩却阻止了她。
“思语,不如我们一起咬下去,如何?”季浩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
“好好好,季少你真是太浪漫了。”夏思语当然不会拒绝,这块蛋糕她珍藏了一整天,即便很饿,也没舍得吃。
在她看来,用一块蛋糕勾住季浩的心,比缓解暂时的饥饿有用多了。
夏思语拿着小蛋糕,递到季浩嘴边,同时她也凑了上去,要咬掉其中的一半。
但季浩更快,张开嘴,用力一咬,将整块蛋糕全部咬了进去。
蛋糕本来就只有一小块,这一咬之下,什么都没有给夏思语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