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窗帘缝里透出,温言窝在季宴礼怀里睡得正香,孙太太一个电话打破宁静的早晨。
孙常胜出其不意,一大早就要去视察项目。
季宴礼已经睁眼,听到温言的对话,扭身拿手机打电话。
温言挂上电话,瞪着眼睛等着季宴礼的消息。
“怎么样?准备好了吗?”看着季宴礼挂上电话,并没有什么表情,温言的心都揪在一起。
“我从不打没把握的仗。”一句话牛气冲天,逗得温言心花怒放,搂住季宴礼,趴在他怀里,心里踏实无比。
甜蜜完,两人起床正式迎战孙常胜。
送完纪言言,温言回公司立即找到王权说这件事情。
“王总放心,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保证孙董事迫不及待签合同。”
察觉到王权的不高兴,没有早点通知他,温言塞给他一颗定心丸让他闭嘴。
有了解决办法,王权自然不会多问。
两人坐车去城郊外等待孙常胜。
“王总。”来到城郊外,一侧停车处停满车辆,随处可见西装领带男,各个都有几个陪同,像整个城市的地产商全都来到这里。
见到温言和王权,集体打招呼。
王权吓得往后趔趄,瞪着眼睛看温言。
“这就是你准备的?”
“是的,我连夜为他们注册公司,不论哪一个都有来头,为的就是让孙董事知道这块地有多么抢手。”
看到这么多人都被注册公司,虽然是皮包公司,但是这么段时间内完成,温言也有点惊叹。
这些专业演员举手投足间气质尽显,要不是温言知道实情,还真会被这场景给震住,以为这块地真的像金子一样抢手。
很快等到孙常胜的车,他的车开得很慢,温言估计他也是让这里的场景给迷惑住了,不知道怎么回事。
下了车,温言前来迎接。
“孙董事,你来得可真巧。王总正在这里谈生意,我带您去见。”温言佯装吃惊孙常胜来这里,赶忙热情领着他去找正在演戏的王权。
“温言,这里怎么这么多人,都是来看项目的吗?”
穿梭在人群里,孙常胜感觉每个人的来头都不小,于是边走边问。
“是啊,连我都没见过这种场面,只能说王总重启这个项目,真是慧眼识珠,有策略。”
温言边走边夸王权,瞥眼看见孙常胜一愣一愣的表情,温言知道他离上当不远了。
“哎,孙总,幸会幸会,没想到在这里能见到您。”一个气质不凡,看上去就是个超级有钱的大佬,上来和孙常胜打招呼。
孙常胜看着这个男人脸生不认识,但是手已经伸上去握住。
“孙董事,这位就是万和地产的老总查尔斯,常年做海外地产,也是和您一样看中这块地,连夜飞回来和王总谈。”温言贴心为孙常胜解决尴尬场面。
孙常胜这才明白过来,脸上露出笑容。
打完招呼,孙常胜的秘书已经查出查尔斯的身份,吃惊不已,赶紧和他汇报,
孙常胜没想到这块地竟然连这种大佬级别的都能亲自来谈,说明这真是一块大肥肉。
想着自己昨天对王权的态度,心里就有些后悔,气自己怎么能和钱过不去。
走到王权身边,看见他正在和人握手,脸上挂着盆满钵满的笑容,孙常胜心里暗叫不好,比温言还要快一步上前和王权打招呼。
“孙总,您来怎么不通知我一声,我好去接您,还要您亲自来找我,实在是我的不周到。”王权露出虎牙,没有半点仗势欺人的派头,让孙常胜以为还有机会。
“王总,上次的事情我考虑好了,觉得是个机会,也非常看重你这个人才,所以亲自来一趟。”虽然心里急,势头还是要有的,不能让王权察觉到他上赶着合作。
“哎呀,孙总能给我机会,简直是莫大的荣幸,其实我早就准备好合同,就等着这一天。”
“哎,王总,你刚才还说要和我合作,怎么扭脸就和孙总合作,你这个人怎么一点规矩都不守。”刚才握手的人,站在一旁听到这话,立刻板着脸插嘴。
“我和王总早就约好,比你可早先一步。”看到有人抢生意,孙常胜立即炸毛,毫不客气回怼。
那人看也不客气,上去就要在说些什么,温言赶紧上前缓和,把他拉到一边。
孙常胜见此事变化多,赶紧拉着王权回去签合同。
看到孙常胜签完,温言和王权交换一个眼神。
送走孙常胜,王权看着合同感慨万千。
“温言,有了这个,我就不会再受那个老太婆的气了,我就有底气在京源存活下去了。”
听着王权的话,温言心里也同样高兴,因为这就意味着离孙常胜的末日不远了。
接下来,
受到签合同的影响,孙太太的进展也很顺利,
但凡事说些关于项目的意见,孙常胜一律点头,给钱也不手软,
王权看到项目资金就像是浪潮一样,拍打在这块地上,嚣张的气焰越来越足。
就连季夫人来京源看他,他都说是开会没功夫见而打发走季夫人,
理由正当,季夫人有火也不好撒,叫来温言询问。
“这个王权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连我也敢打发。
温言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不就是谈成一个项目,拽什么,没有我,他就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经理。”
季夫人气得也维持不住礼仪和教养,仰坐在沙发上抬头看着温言。
温言现在还用着王权,肯定是要帮他说好话。
“季夫人,您误会王总了,他就是太惦记您的好,生怕做不出成绩给您丢脸,
他也知道自己不如季总,这才拼了命的工作,难免就会有地方做得不够好,
还请您多见谅。”
季夫人审视着温言,半天才出声。
“温言,你对王权的态度有很大变化,是想通了,还是另有所图。”
“当然是另有所图,帮助王总,我的位置才能坐稳。”
“你如今跟着季宴礼,还用得着这么拼命吗?”
“季夫人,我的心情您肯定能理解。”
温言用不着说得清楚,两人处境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