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怀揣着归乡的喜悦,脚步轻快地路过中院。目光随意一扫,就瞥见了秦淮茹和贾张氏。
秦淮茹才35岁,耳鬓却已染上白霜,双眼满是血丝,整个人憔悴不堪。
贾张氏更加苍老,脊背弯成了一张弓,每走一步,关节都嘎吱作响。
显然没了何雨柱的接济贾家的日子很不好过。
秦淮茹眼尖,何雨柱刚出现,她瞬间眼睛放光,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顾不上脚下坑洼,拼了命地冲过来。
“柱子!你可算回来了,这次你一定得帮帮我们家。棒梗插队去陕北了,人生地不熟的,吃了上顿没下顿,可遭老罪了。”
秦淮茹越说越激动,眼泪夺眶而出,声音带着哭腔。
贾张氏一扭一拐,小碎步紧倒腾着赶过来,脸上横肉抖动,扯着嗓子叫嚷:“傻柱!棒梗在陕北插队,都快吃苦头吃死了!
我们找易中海帮忙,他压根儿就不中用。为了这事,我们托了无数人,到现在连个信儿都没有。
你别在这儿磨磨蹭蹭!之前大家没少关照你,现在该你出力了,赶紧想办法把棒梗弄回来。要是不管,你良心能过得去?”
何雨柱差点笑出声,想起棒梗从前的种种恶行,心里满是畅快。这白眼狼终于得到教训了,没想到刚到家就传来这“好消息”。
可何雨柱面上还是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皱着眉头说:“秦姐,贾大妈,不是我不帮,棒梗去陕北插队,这是政策规定,我根本插不上手啊。”
秦淮茹一听,哭得更凶了,死死拽住何雨柱的胳膊:“柱子,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棒梗虽说以前不懂事,可他毕竟还年轻,吃不了陕北那苦。你要是不管,他这辈子就毁了。”
贾张氏佝偻着背,装模作样地抹着泪,阴阳怪气地说:“傻柱,大家都看着呢!
你要是眼睁睁看着棒梗在陕北受苦,往后街坊邻居怎么议论你?说你忘恩负义,还是薄情寡义?就当积德,拉孩子一把!”
何雨柱心里冷笑,当年棒梗偷拿他家里东西,可没念过一丝情分。
但他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开口道:“行,我试试。不过你们也别抱太大希望,我只能尽力。”
秦淮茹和贾张氏听了,脸上立刻露出一丝希望,千恩万谢:“柱子,太谢谢你了,你就是棒梗的再生父母。”
何雨柱敷衍地笑了笑,摆脱两人纠缠,快步往家走。
刚进家门,就瞧见秦京茹满脸笑意迎上来:“柱子,你可算回来了,路上没耽搁吧?”
何雨柱上前轻轻搂住秦京茹,在她额头亲了一口:“没耽搁,就是在院里碰上秦淮茹和贾张氏,跟我念叨棒梗插队的事。”
秦京茹一听,撇了撇嘴:“棒梗那小子,你没在家的时候,可没少欺负咱们家乐乐,现在遭报应了。你可别管他。”
何雨柱听到秦京茹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什么?棒梗居然敢欺负乐乐!”
他声音拔高,胸腔剧烈起伏:“平日里,我对秦淮茹和贾张氏已经够忍让了。没想到他们非但不教育棒梗,任由那小子胡作非为,现在居然还有脸来找我帮忙?”
何雨柱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哼!就让棒梗在陕北待着吧,吃点苦头也是他自找的,最好老死在那儿,省得回来继续祸害别人!”
何雨柱关切问道:“宁茹,乐乐呢?这么久没见,我心里怪惦记她的。”
话音刚落,秦宁茹抱着乐乐走了出来。只见一岁半的乐乐,一头乌黑柔软的胎发,自然卷翘着。
圆圆的脸蛋,泛着健康的红晕,像熟透的苹果。葡萄般的大眼睛,清澈明亮,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 。
小鼻子挺翘,粉嘟嘟的小嘴,恰似一颗熟透的樱桃。
何雨柱看到这一幕,心都快化了。目光触及秦宁茹,他神色一窘,毕竟两人有过一段难以言说的过往。
“宁茹,好久不见。”他略显生硬地打招呼后,便伸手去抱乐乐:“来,乐乐,让爸爸抱抱,乖女儿,爸爸想死你了。”
可几个月未见,乐乐早认生了,一到何雨柱怀里,小腿就不安分地乱蹬,“哇”地一声哭闹起来。何雨柱手足无措,只能满脸无奈,将乐乐重新递回秦宁茹怀中。
秦宁茹轻拍乐乐后背,安抚着孩子,抬眼看向何雨柱,眼中复杂难辨:“柱子,乐乐还小,一时认不出你,多相处几天就好了。”
何雨柱点点头,心中有点失落,望着哭闹渐止的女儿,暗暗下定决心,往后一定要多抽时间陪伴,弥补缺失的时光。
暖黄的灯光为厨房镀上一层温馨的光晕,何雨柱从香江带回的珍贵食材摆满了案板。浓郁的鲍汁香气、清鲜的龙虾甜香,与醇厚的花胶鲜味相互交织,瞬间溢满整间屋子。
秦京茹轻移莲步,循着香味率先走进厨房,眼前的景象令她怔在原地。
餐桌上,每一道菜肴都宛如一件精美的艺术品:龙虾刺身被精心摆成花朵形状,虾肉晶莹剔透,虾身泛着诱人的光泽。
鲍汁扣花胶,色泽红亮的鲍汁均匀地淋在厚实的花胶上,汤汁顺着花胶的纹理缓缓滑落。
古法焗乳鸽,外皮油亮酥脆,在暖光下泛着琥珀般的光泽,轻轻一咬便发出“嘎吱”声响。
旁边的玻璃碗中,燕窝羹正散发着丝丝甜香,颗颗燕窝晶莹如絮 。
“柱子,这些……太丰盛了。”秦京茹微微捂住嘴,眼中满是惊喜与感动。
这时,秦宁茹也踱步走进厨房,看到满桌精致菜肴,美目圆睁,惊叹道:“柱子,这次从香江回来,你可下足了功夫,这一桌山珍海味,看着就让人垂涎三尺。”
三人移步餐厅,相对而坐。何雨柱先为秦京茹盛上一碗燕窝羹,又夹起一块龙虾肉放进她碗里,随后同样为秦宁茹悉心盛上。
笑着说:“快尝尝,这龙虾是从深海直接空运回来的,为了找这些食材,我跑遍了香江有名的市场。”
秦宁茹轻抿一口燕窝羹,清甜爽滑的口感在舌尖散开,她忍不住赞不绝口:“柱子,没想到你厨艺愈发精湛了,这羹汤的火候、甜度都恰到好处。”
秦京茹一边品尝,一边点头附和:“可不是嘛,柱子一直都有一手好厨艺,这次去香江,还惦记着给咱们带回来,让我们也尝尝鲜。”
洗漱过后,秦京茹一边擦拭着头发,一边走到何雨柱身旁,神色认真又带着几分促狭:“柱子,你等会儿去三姐那儿。
上次没让三姐怀上,指不定是缘分没到。这次可得加把劲,争取让她早日有个一儿半女。”
何雨柱听闻,原本黝黑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咧开的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
他忙不迭点头,看向秦京茹的目光里满是笑意:“京茹,放心吧,我肯定好好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