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宏文:!!!
这老太太说的还是人话吗?
果然比起他,明显这老太太要更加可恶!
可秦宏文也不是吃素的,老太太竟然敢威胁他?
那就看看谁更恶吧!
秦宏文:“行啊,只要你敢让人动晴晴?我就喊一群流浪汉来秦家。
你说,周红莲一次能伺候几个流浪汉?
五个,八个,还是十几个都没有问题?”
秦宏文用着云淡风轻的语气,说着极尽残忍的话。
听得对面的周老太太,整个人都轻颤了起来,话筒都差点没有拿稳。
“秦宏文,你敢!
你若是敢那么对待红莲,我就将周书晴那小贱人卖进大山里,专门给老鳏夫们生孩子!”
秦宏文轻嗤:“那你卖吧。
我现在就叫人找二十个流浪汉过来。”
秦宏文直接挂了电话。
气的大喘气。
死老太婆,果然心思恶毒!
周老太太见秦宏文竟然挂了电话?当即就急了。
什么气到发抖?
全没有了。
她手脚麻利的重新打过去电话,那边的秦宏文凉了老太太许久,才缓缓接通电话。
果然,老太太第一句话就是:“秦少爷,老身错了。
您说,要如何,您才肯将红莲送回来?”
秦宏文冷哼一声,“我说了,是她不愿意回去,我能有什么办法?”
周老太太:“您一定有办法。
您发发善心,就将她送回来吧。”
秦宏文不说话,周老太太也不敢挂电话。
生怕这电话一挂,那边就会有二十个流浪汉糟蹋周红莲!
光是想想那场景,周老太太就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良久后,周宏文才发话:“你找个安全的地方,我满意后,自会将周红莲送回去。”
周老太太秒懂,也不怕秦宏文会毁约,当即就说了一个地址。
接着便将周书晴送到了那个地方。
秦宏文一离开秦家,江诚便翻墙进了秦家。
他直接找到了周红莲,接着周红莲便离开了秦家。
周红莲在秦家是自由的,只要想出门,随时都可以出去。
这是秦宏文自负的一点。
周红莲一路来到机械厂家属院门口,走进最东边的屋子。
她直接敲响房门,敲的又快又急。
江诚已经将会发生的事情,告知了她,所以周红莲此时心急如焚。
一路上,她几乎是跑着来的。
“谁?”
和周红莲几乎是前后脚进到房间的秦宏文,听到敲门声,表情阴鹜狰狞。
“宏文哥,是我!”
周红莲直接出声,嗓音里满是委屈和痛苦。
秦宏文整个人一愣,拉开房门。
确定门外站着的确实是周红莲后,他眉头紧锁,“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跟踪我?”
周红莲咬唇,直接上前将人搂住,吻上男人的唇。
“你干什么?!”
秦宏文将人猛地推开,嫌弃之意明显。
秦宏文确实嫌弃周红莲,一个和秦家老宅大半男人睡过的女人,他不嫌弃才奇怪!
周红莲望着嫌弃她的男人,眼泪簌簌的往下掉。
掉的同时,直接宽衣解带。
几个呼吸的时间,周红莲便全光的站在了秦宏文的面前。
秦宏文不仅没有心动,还有着隐隐的呕吐感。
“周红莲,你给我穿上!”他目光冰冷的命令道道。
“啊——”
“这,这——”
“谁啊?干事儿竟然不关门!”
“造孽,造孽呦!”
走廊里嗓音极大的大娘,嘴里骂骂咧咧的。
瞬间就引来了好几个没工作的妇女。
屋内的秦宏文,听到尖叫声的瞬间,便将房门给关上了。
实在是一切发生的太快,他根本就没想过会这样?
“周红莲,你赶紧给我将衣服穿上!”
秦宏文咬牙切齿,甚至亲自动手去帮周红莲穿衣服。
可周红莲根本就不配合,还直往他的怀里钻。
秦宏文要气死了,他推开周红莲就往卧室走去。
就算要被审判,他也要和晴晴在一起!
只是他踏入卧室,便被一脚踹倒在地。
秦宏文捂着疼痛难忍的腹部,不敢置信的望着什么事儿都没有的周书晴,一双眼睛瞪的圆圆的。
“周老太太……竟然算计我?”
周书晴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眼神儿,像是在看蝼蚁。
周红莲:“堂妹,你赶紧离开吧。”
周书晴转身就跳窗离开了。
这里虽然是二楼,可下面有江诚接,她跳的潇洒又毫无防备。
稳稳的接住媳妇的江诚,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地了。
他满脸不认同,“媳妇,下次不许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
周书晴抱着江诚的头,狠亲了两下,“这次后,他应该会老实很长一段时间。”
江诚:“要不还是悄悄毒死吧?”
周书晴挑眉:“你想坐牢?”
江诚:“……都说了悄悄,谁能知道是我?”
周书晴捧着男人的脸,又亲了好几下,然后才道:“好哥哥,再让我多玩儿一会儿吧。
不看他满眼痛苦,身处地狱,我不甘心呀。”
江诚:“就这么恨他?”
周书晴表情有些疯,“嗯,恨不得抽筋剥皮!”
江诚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当公安赶到的时候,屋内的周红莲仍旧是……
这下,秦宏文就算是不想娶周红莲,都不行了。
除非他想坐牢。
下午四点,周红莲拿着结婚证从民政局出来时,笑颜如花。
如愿以偿的表情,和身旁全程黑着一张脸,如同吃屎了表情的秦宏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办证的时候,工作人员甚至问了好几遍两人,是否要办理结婚证?
两人异口同声的回答,一个兴奋,一个咬牙切齿。
但确确实实是‘同意’,办证的工作人员只能按下红章。
秦宏文:“周红莲,就算你是我的妻,你在秦家的地位也不会有所改变!”
周红莲脸上的笑容消失殆尽,取而代之是不可置信。
“你,你说什么?
宏文哥,你刚刚是在说笑对吗?”
她晃晃手中还热乎着的结婚证,“宏文哥,我现在是你的合法妻子,要相伴一生的人!
你,你怎么能……”
秦宏文无情打断:“我相伴一生的人,只可能是晴晴!
至于你?
我给过你选择的机会,可你不听、不信,非要跳进这火坑,我能有什么办法?”
“宏文哥,我不要,不要!
哪怕为奴为婢,我只愿意伺候你,伺候你一人!”
秦宏文捏上周红莲的下颚,“你一个破鞋,有资格伺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