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能理解亚历克斯的激动,虽然只是短短的三天四夜,但是整个拦截小队都付出了极大地牺牲,300多公里的长途奔袭,两场人数差距极大地战斗,每天不足四个小时的睡眠,现在终于完成了这次任务,拿到了他们的目标物。
“亚历克斯,如果密约没问题的话,我们该走了,趁着时间还来得及。”
亚历克斯点点头,“好的,维克多,我们马上出发。”
亚历克斯将密约收入木匣,放在贴身的行囊里,接下来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带着这份密约回到北地。
罗西男爵赶紧凑了上来,“尊敬的大人,请不要忘了我。”
亚历克斯和煦地说道:“你放心,罗西男爵,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办到,接下来请你跟我们一起离开,我会带你回到公国的北部三郡,我为你引荐我的父亲柯尔特边境伯。”
罗西听完立刻呆住了,他知道他送来的密约关系到公国内部的政治局势,直接影响大公和实力派贵族北地伯爵的平衡,本来以为这位青年军官可能是北地伯爵麾下得力的将领,没想到竟然是那位伯爵的继承人。
亚历克斯和维克多离开后,他喃喃自语道:“看来我这次是赌对了。”
他的两个亲随走到他身边问道:“爵爷,我们不跟上吗?”
“当然要跟上,还得跟的紧紧的,搞不好你们老爷我这次就要发了,别说重振家族,搞不好夹竹桃家族会在我的带领下更上一层楼!”
“真的吗?”“恭喜老爷!”
罗西带着两个亲随赶紧跟上了亚历克斯和维克多。
……
亚历克斯和维克多并没有听到身后几人的话语,他们朝着城堡另一侧走去,大部队都在那边。
亚历克斯转头问向维克多:“那些战俘怎么办,要不要都处理掉?”他伸出左手比了一个手刀。
维克多很是讶异,可能是这几天的经历,亚历克斯大少已经变得如此果决和心狠手辣了!
“没想到啊,亚历克斯你都变成这样了,能毫不犹豫处决战俘和无辜者了?”
“靠,你还有脸说我,海登城内放火和制造骚乱不也是你的主意嘛!我只是向你学习罢了。”
维克多摇摇头:“海登城那边的情况特殊,我为了混淆追兵的判断才这么做的,再加上海登城的居民本来就是军属和军工产业相关,破坏那里也有助于我们后面的战争。
这里就不一样了,我本来也不打算杀织斑蕨男爵,毕竟这样小体量的贵族,私军兵力也不多,哪怕到以后对我们和大公的战争也没有任何影响,更别说男爵都绝嗣了,那些家仆和私军没必要赶尽杀绝。”
亚历克斯点点头,对维克多的说法他也很认可,毕竟他们已经造成了很多杀戮,既然目的已经达成,没必要为了杀而杀。
至于说什么为战死的同伴报仇,他们拦截小队的这些精锐可不是愚忠的战争机器,都是铁桦树领和两河领的精锐,他们明确知道这次任务是为何,他们的牺牲有什么意义。
加上他们每个人和家庭都得到领主的封赏,对于杀戮、战斗和复仇并没有什么执念,哪怕是亚历克斯和维克多命令他们直接释放这些战俘,他们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那维克多,我们直接释放他们吗?”
维克多摇摇头,“暂时不用,按照计划,我们带着部队和伤员乘船离开,你的商站护卫则带着战马作为疑兵吸引禁卫军团的骑兵大队的注意力。
正好码头上还有两艘桨帆船,让这些战俘上船做桨手,那些仆人也一起上船,等到了中部,再赶他们下船就行。”
亚历克斯略微思索了一下,“可以,我觉得没问题,桨帆船没桨也可以航行,但是有桨手的话,可以航行的更快,过会出发的哈,我们三天后就能到达黑水城。”
“黑水城那边,你的接应没问题吧,莫拉可是刚刚把第三军团派了过去,不会有什么意外吧。”
“维克多,你太小看北地商会的力量,这几天要不是靠着我的商会,这次任务哪能进行的这么顺利。虽然北地商会的盈利比不上公国第一的莱特商会,但北地商会的触须已经深入公国各地,别说我们这支不到百人的小部队,哪怕是一个大队我也能安全的送出黑水城。”
“好的,到时候可就靠你了!”
“维克多,你去指挥部队撤离,我派人去联系商站,让他们把战马都带走!”
“好的,交给我吧”
在维克多和亚历克斯的指挥下,所有战士很快打扫完了战场,并带着全部战俘一起来到码头开始登船,战俘们也携带了物资给养和一些城堡内的浮财,毕竟船上有足够的空间,带这些东西还可以伪装成商队。
商站的护卫很快就来到了城堡,将战马全部带走,他们将伪装成骑兵部队,继续往西,吸引禁卫军团的注意力。
拦截小队则带着密约顺水东行,一路上路过国都银枫城所在的米兰郡,最终到达黑水城,在那里与北地的接应部队汇合,最终返回北地。
16日凌晨3点,维克多他们的由两只桨帆船组成船队开始启航,拦截小队还剩78名战士,其中18名伤员。
在他们的身后,整个织斑蕨男爵城堡燃起了熊熊大火,整个织斑蕨领地都能看到这里的火焰和浓烟。
领地内所有的村庄和农庄都来人开始救火,没人注意到刚从码头离开的两艘船,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惨烈火灾吸引住了。
……
16日上午11点左右,拉苏尔带着禁卫军团重骑兵联队第一大队的500骑兵赶到了织斑蕨领,拉苏尔看着已经成为废墟的织斑蕨男爵城堡陷入了抓狂。
他只是想要拉拢第一大队的军心,在中途带着部队休整了4个小时,没想到赶到目的地以后。要迎接的使节团消失不见,连带着负责对接的织斑蕨男爵一家也一起失踪,只留下了这些断壁残垣,他到底该怎么跟父亲博雷子爵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