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渊:“三十抽全出了。”)
“施伦妮,你被弹片擦伤了,确定不要来一针安瓿吗?”东朗拿出了一份再生安瓿。
“我没事…”施伦妮心不在焉得回答道。
“那个施伦妮…她从刚才起就一直在发呆,没关系吗?”格里高尔刚把话说出口就自我否定道,“发呆…哈,怎么可能。她可不是那么无忧无虑的人。”
“这样就显而易见了。”奥提斯对林渊点了点头,显然二人想到了同一块地方,“那些恐怖分子早就逃走了。这儿只剩下那些急着当场送我们下地狱的杀人魔了。我做好决定了。您怎么认为?”
“我同意。”不光开口的有林渊,还有默尔索。
“毫无疑问,我们之间出了一名叛徒。”帮林渊把想要说的说出了口,“多亏了这个叛徒,我们的路线和计划在出发的时候就已经泄露了。为了止损,我们应当现在就处理掉这个叛徒。”
“<叛徒…>”但丁茫然得看着三人。
“自然不可能会是我们这一边的,况且我们都在同一条绳子上,那么我合理怀疑叛徒出自研究所的手下之中。”林渊转着手里的小刀,而浮士德有一些不放心得掐了一把林渊腰间的软肉,强行阻止了前者的装逼的行为。
奥提斯:“必须取消这次作战计划,执行经理、副经理。放任我们被卷入这种荒唐的闹剧实在是…”
“你的指控让我感到厌恶。你确定要怀疑我们吗?我敢断言,我们之间的关系至少比你们这些共事甚至不满一年的人要更值得信赖…”三朝这么反驳道,他的眼镜上猛烈地反射出一道道光芒。
“不,三朝。他们的假设是合理的。换作是我,也会做出一样的判断。”突然东朗打起了圆场。而他看着沉默的前者,“你有话要说,对吧?”
“东朗先生…”
“说起来也太奇怪了。”林渊用左手搂着浮士德,以免后者继续对自己的软肉下手,而右手继续转着小刀,“来自玫瑰扳手工坊的收尾人们,难道你们没有什么想说的吗?从来到这里到现在,一次也没有用到再生安瓿。”
“任何理智正常的战斗人员,就算是强行夺取也会去使用它。更何况这东西是效果极强的稀罕物,我可不相信你们会规矩到一点小便宜都不占。”
“还有一件事。”默尔索接着说道,“当我们遇到兰的时候…他们提前和她拉开了距离。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早就知道会有一场爆炸发生。”
“哎哟…为什么没人觉得是因为我的直觉特别敏锐呢?”尼柯嘟囔道,“也许,我们没有用这些安瓿的原因是我们的体质都特别健康呢?”
“嗯…为了以防万一,我带了一片吐真药。如果吃下之后你还能回答出同样的话,我就相信你。”东朗拿出了一个红色的药片。
“吐真药?那个红色的玩意儿?我怎么会去吃那种可疑的药…”
“抱歉,你难道觉得你有选择的余地吗?真奇怪啊,如果我是你,我就会吃下那片药…或者再给自己找更多绝望的借口。你竟然如此欣然地放弃了唯一脱罪的机会,就像是在说“请杀了我”一样呢。还是说你终于下定决心,准备把我们都杀了?”
“我以为研究员的任务就是撰写论文…而你这个疯子却在这儿写小说。”尼柯举起了他的武器,并对准了众人。而后面玫瑰扳手工坊的收尾人也是纷纷启动武器。
“穷途末路之下终于露出了真实嘴脸啦?”希斯克利夫挥舞着手里的球棍。
“我甚至教了你我玩老虎机的秘诀,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吗?”
(希斯克利夫:“钟表头教过。”)
希斯克利夫:“哈,管那么多干什么,用副经理那话就是一码归一码。”
“唰——”将手里的小刀抛出,其划破了空气,削下了尼柯末端的头发,而前者直接站在了前方,和后者对峙着,“呵,就是这样,所以你要怎么死?要我给你一张“苦涩的抉择”吗?”
“啊…稍等稍等。我觉得我们得暂停一下。”尼柯突然道,“可能是今早吃的沙丁鱼有点问题…我肚子有些不舒服。”
“队长!”一名玫瑰扳手工坊的收尾人一脸震惊。
良秀:“不带这样的。下次就折·脖·了。”
“施伦妮小姐…”那人颤颤巍巍道。
“施,什么?”
“施伦妮小姐告诉我们的。一旦进到这里就绝对…绝对不要使用再生安瓿…”
“哈啊…就这样把那个说出来的话…就算是毁约,你个傻逼…”尼柯一脸阴沉得看着那收尾人。
“噢…施伦妮是那么告诉你的?为什么?”罗佳摆弄着手里的斧子,逼问道。
收尾人:“不知道…她说到时候你就明白了…”
“嘛,不是有最简单的方法么?”只见东朗把玩着一支再生安瓿,突然就像是投掷匕首一般,把它插到了一时大意的收尾人身上。
“啊…”虽然他急忙试图拔出插在身上的安瓿,但是内容物已经全部都被注入了进去,而他看着脸色不好的尼柯,更是心里发毛,“你怎么这么惊恐啊,队长?使用再生安瓿到底会怎样…”而现实已经告诉了他答案。
“呃,这很不对劲啊…”只见他的四肢开始向奇怪的角度弯曲,紧接着不知什么东西开始从体内穿透出来。然后他瘫坐在地上仿佛是想再嚎叫点什么,但并没能再发出任何声音,“唔哇啊!唔啊…”
格里高尔倒吸了口凉气:“这种模样,只有我觉得熟悉吗?”
罗佳:“怎么会。你不会真觉得只有自己一个人记得那个虫巢吧,格雷格?”
“天哪。”尼柯一脸震惊。
“到此为止吧。看来我牵连到了太多人。”施伦妮站了出来。
“嘛…毕竟为财所惑的人是我。哎哟…早知道这样昨天就应该玩一把大的再来。”尼柯突然暴起,手里的扳手落向林渊的头顶,“这次是你太不小心了!”
“噗嗤——”林渊一刀扎在尼柯的脖子上(动作参考女仆良),直接将他的脑袋削下,恢复了一点逼格的尼柯就这么直接了当得躺尸,“废话太多。”
“那么现在…该由你进行说明了,施伦妮?”众人将施伦妮逼到了墙角,至于其他玫瑰扳手工坊的人都是被众人围剿。而施伦妮仿佛是忘记了怎么摆出表情一样静静地望着东朗,“你是什么时候投敌的?”
“你还真是了不起。甚至都不去装作被吓了一跳的样子。”施伦妮看着动了手脚的再生安瓿,尴尬得笑了笑,“哈,连安瓿都不用就可以复活的员工…这可不在计划之中…太卑鄙了。”
“在研究室里,我询问你随行的理由时,你是这么回答我的——“死了三个同僚”。我们这里死的可不是三个而是五个才对。技术解放联盟的死亡人数才是三人。啊,我还看过你的个人网络浏览记录。”
“什么啊…那种事情都可以做到吗?”施伦妮微微张嘴。
“所以不是说最佳员工的特权可是花一整天都说不完的吗?”
“那该死的最佳…最佳…最佳…”
“你跟已经离职的兰前辈的电邮往来挺紧密的。都是什么内容?对我的咖啡品尝邀请邮件倒是一次都没有回复过。倒也是…你从入职开始就很尊敬兰前辈。据说就连密码都是“我好想你兰前辈”?”
“不是,等下…是真的吗?”三朝一脸不可置信,“简直不可理喻。没有比K公司研究所这样更稳定,福利更高,还能备受瞩目的研究员职位了。但是,为什么要和这种恐怖组织相互串通…”
东朗:“好吧,施伦妮。就由你亲口说出来吧。为什么要与他们相互勾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