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胡说什么呢?”姜澜娇嗔道。
柳素琴接着打趣道:“别不好意思,他现在喝醉了,如此天赐良机,你可千万不能错过。”
“你可是我们望月城第一美人,只要是个男人就不可能不喜欢你,阻碍你们的无非就是一个师徒名分。”
“所以现在只需生米煮成熟饭,就能冲破这层阻碍。”
“可是……”
姜澜还有点顾忌,柳素琴急忙说道:“别可是了,这样的机会可不好找,要是错过这次机会,你肯定会抱憾终身的。”
“好了,娘回去睡了,加油!”柳素琴露出一抹坏笑,然后就离开了。
姜澜的心“砰砰”直跳,屋内的烛火摇曳,映得她的脸颊如染上了一层绯霞。
她望着躺在床上沉睡的肖无极,脑海中母亲的话不断盘旋。
她的眼神满是纠结与羞涩,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她深知师徒的名分如同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横亘在两人之间,可内心深处那炽热的情感又如同脱缰的野马般难以抑制。
她缓缓走到床边,微微颤抖的手轻轻落在肖无极的脸颊上,指尖触碰到他肌肤的瞬间,她仿若触电般,心脏猛地一颤。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眼神中满是慌乱与羞涩。
犹豫再三,她终于鼓起勇气,低头在他的唇上轻轻落下一吻。
这一吻过后,她像个做贼心虚的孩子,猛地抬起头,眼神警惕地看向四周,生怕被人发现这隐秘的举动。
她的内心天人交战,既害怕又兴奋,羞涩与渴望交织在一起。
她咬着下唇,双颊滚烫,心中天人交战。
终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站起身,颤抖着手指解开自己衣服上的系带。
外衣悄然滑落,露出如羊脂玉般细腻的肌肤,在烛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泽,玲珑的曲线若隐若现。
她深吸一口气,轻轻跨坐在肖无极身上,缓缓俯下身,准备再次亲吻他。
就在她的唇即将触碰到肖无极的唇时,肖无极突然睁开了眼睛。
刹那间,两人四目相对。
姜澜的眼神中满是惊恐与羞涩,如同受惊的小鹿。
肖无极望着眼前衣衫半褪、娇躯横陈的姜澜,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错愕。
肖无极的酒一下子清醒了大半,看着姜澜那完美的躯体,诱人的曲线,只觉得血气翻涌,有一种立刻将她就地正法的冲动。
不过他下一秒就回过神来,沉声道:“澜儿,你这是在做什么?”
姜澜羞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可还是鼓足勇气,声如蚊蝇:“师尊,我喜欢你,我想做你的女人。”
肖无极闻言,心中一阵窃喜,但还是板起脸,神色严肃:“澜儿,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可是你的师尊,是你长辈,我拿你当徒弟,你竟然惦记为师的身子,真是太不像话了。”
姜澜双颊绯红,虽满心羞怯,却仍鼓足勇气反驳:“你别总拿长辈的架子压我!不过大我十岁,有什么好端着的?”
肖无极眉头微皱,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大十岁也是长幼有别,更何况,我身为你师尊!”
“我不管!”
姜澜眼眶泛红,猛地扑进肖无极怀里,踮起脚尖,双唇主动贴了上去。
刹那间,清甜的气息在两人唇齿间蔓延,肖无极浑身一震,理智在欲望的冲击下摇摇欲坠。
就在本能快要将他淹没时,肖无极猛地清醒了三分。
他双手扣住姜澜的肩膀,一个利落的翻身,将她稳稳压制在身下。
姜澜娇躯轻颤,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不住地抖动,脸颊滚烫如烧,满心期待着即将到来的亲昵。
然而,肖无极却伸手扯过一旁的被子,将姜澜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姜澜瞬间瞪大双眼,又惊又怒,拼命扭动着被束缚的身体,大声叫嚷:“肖无极,你快放开我!你这个混蛋,还算不算男人!”
肖无极脸色一沉,目光如炬地盯着姜澜,语气中带着几分愠怒:“你竟然敢质疑我?信不信我……”
姜澜脸颊依旧绯红,却毫不示弱地回瞪过去,胸脯剧烈起伏:“你能怎样?有本事就证明给我看!”
肖无极一滞,原本气势汹汹的他,被姜澜这大胆反击弄得措手不及。
他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温婉可人的姜澜,竟有如此彪悍一面。
姜澜见肖无极愣住,再次施展激将法,美眸中闪过狡黠:“怎么,不敢了?原来师尊也不过如此。”
肖无极深吸一口气,体内热血翻涌,再也按捺不住。
他猛地伸手,将姜澜从被子里拉了出来。
姜澜猝不及防,只觉眼前黑影一闪,整个人便落入肖无极怀中。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肖无极炽热的气息已扑面而来,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姜澜一下子被吓住了,尽管两世为人,可在情感之事上,她毫无经验。她瞪大双眼,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娇躯微微颤抖。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震耳欲聋的怒吼声从府邸外传来:“姜家的人给我听着,滚出来受死!”
肖无极浑身一震,瞬间清醒过来。他望着怀中惊魂未定的姜澜,眼中的炽热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愧疚与歉意。
姜澜也回过神,两人尴尬对视,房间里弥漫着微妙的气氛。
“看来麻烦又找上门了。”肖无极低声说道,声音已恢复平静。
姜澜红着脸,轻轻点头,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两人迅速整理好衣衫,肖无极率先朝门口走去,姜澜紧紧跟在身后。
……
姜家大门外,夜色如墨,寒风呼啸,一群身着黑色劲装的林家子弟如鬼魅般林立,衣袂猎猎作响。
林婉晴与林墨并肩站在队伍前方,林婉晴面庞扭曲,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林墨身姿挺拔,一袭月白色长袍在风中肆意翻飞,周身散发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压迫感。
“姜家的人,赶紧滚出来受死!别像缩头乌龟一般,躲在里面!”
林婉晴声嘶力竭地咆哮着,尖锐的嗓音划破夜空,回荡在姜家府邸四周。
见姜家大门紧闭,毫无动静,林墨眉头微蹙,狭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耐烦,冷冷开口:“看来姜家的人,是打算龟缩到底了。既然如此,那就破门而入,杀光杀净,一个不留!”
就在林家众人准备动手时,“吱呀”一声,姜家大门缓缓打开。
姜正天鹤发童颜,带着姜肃岩、柳素琴、姜缺等人大步走出,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坚毅的轮廓。
“林墨!多年不见,你竟带着林家众人来我姜家闹事!”
姜正天目光如炬,声音沉稳有力。
姜缺往前踏出一步,梗着脖子,冲着林婉晴大声吼道:“林婉晴!之前我姐夫饶你一条性命,你不但不知感恩,还敢带着人来闹事,是不是活腻了?”
林婉晴柳眉倒竖,恨意翻涌:“感恩?你们杀我父亲、二叔、三叔,此等血海深仇,不共戴天!今日我大哥从山海宗学成归来,就是来踏平姜家,为家人报仇雪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