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素琴也在一旁附和,脸上满是担忧之色:“没错,二叔的身上并没有灵力波动,应该是炼体武者,刚才那一拳虽然厉害,但顶多相当于金丹初期高手,绝不可能是林宏的对手。”
“一旦林宏上门算账,后果不堪设想啊。咱们还是得想个万全之策,不能把希望都寄托在二叔一人身上。”
姜缺一听父母的话,脑袋像拨浪鼓般摇晃,双手在空中挥舞,急切反驳道:“爹娘,你们也太小看我姐夫了!我姐夫刚才只是随手一击而已,可不是他的全力。是不是啊,姐夫?”
肖无极神色自若,轻轻点头,声线平稳:“没错,我刚才的确没用全力。”
姜正天听闻,胡须都因兴奋抖动起来,脸上笑意盎然:“你们听到了吧!有你们二叔在,天塌下来也没事。对了,大哥,你刚才到底用了几成功力啊?”
肖无极目光平静,吐出几个字:“算是一分力吧。”
“大哥牛逼啊!”
姜正天忍不住拍案叫绝,“一成功力一拳打飞筑基巅峰,要是十成功力,就算是金丹巅峰也能一拳打爆啊!”
肖无极听到姜正天的话,笑而不语。他话语里的“算是一分力吧”,和姜正天理解的一成功力,有着天壤之别。
要是真使出一成功力,莫说筑基巅峰,就算金丹巅峰,也能被一拳轰得灰飞烟灭。
姜肃岩和柳素琴见肖无极如此自信,一直悬着的心,也稍微放松了些。
姜肃岩转头吩咐下人:“去,准备丰盛酒菜,今日咱们要好好庆祝一番!”
下人很快将酒菜端上,一道道冒着热气的菜肴散发着诱人香气,然而肖无极定睛一看,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桌上摆满了各类“特殊”菜品:鲜嫩的韭菜炒鸡蛋、肥美的蛤蜊,还有一盘看不出是什么动物的鞭,甚至连汤里都漂浮着壮阳补药。
姜正天满脸堆笑,率先夹起一块鞭,放进肖无极碗里,热情洋溢地说道:“大哥,快尝尝这个,这可是用千年玄兽的宝鞭炮制而成,大补啊!对修炼大有裨益!”
姜缺也不甘示弱,迅速夹了一筷子韭菜,塞进肖无极碗里,笑嘻嘻地说:“姐夫,多吃点韭菜,吃完之后保证你龙精虎猛!”
肖无极看着碗里的食物,心里叫苦不迭。
他和姜澜只是假情侣,姜澜实则是他徒弟,这局面让他如坐针毡。
一旁的姜肃岩虽陪着笑,神色却有些阴沉。一想到女儿可能被“猪拱了”,他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不是滋味。
就在肖无极犹豫时,姜澜夹起一个蛤蜊,放进他碗里,一脸单纯地劝道:“肖郎,既然爷爷和弟弟都这么热情,你就吃吧。这些都是用上好灵材烹饪而成,对修炼有益无害呢。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肖无极无奈,只得硬着头皮吃了起来。
随着食物下肚,一股热流从胃部升腾而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只觉得浑身燥热,仿佛置身于熊熊烈火之中,汗水不受控制地从额头冒出,浸湿了衣领。
体内的气血也开始翻涌,心脏跳动愈发剧烈,砰砰声震得耳朵发疼。
姜正天见状,又端起酒壶,往肖无极酒杯里倒满琥珀色的补酒,笑着说:“大哥,这是我珍藏多年的五龙壮阳酒,由五种珍贵灵物浸泡而成。喝上一口,就像五条巨龙在体内游走,修炼效率直线上升!”
肖无极看着酒杯里散发着奇异光芒的补酒,试图推脱:“姜前辈,我酒量浅,怕误事……”
“哎呀,大哥这是说的什么话!”姜正天打断他的话,将酒杯硬塞到肖无极手中,“就一杯,不碍事!”
肖无极无奈,只能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水顺着喉咙滑下,像一条火蛇直入腹中,体内的燥热瞬间加剧。
他感觉自己的皮肤都要被这股热气烫破了,双手不自觉地扯着衣领,试图让自己凉快些。
一顿饭下来,肖无极碗里的食物被众人轮番夹满,他也在众人的劝说下,吃了不少。
可随着时间推移,体内的燥热愈发难以忍受,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让他坐立难安。
好不容易熬到饭局结束,肖无极长舒一口气,刚开口问:“我住哪儿?”姜正天便迫不及待地说道:“瞧你这话说的!你当然是住在澜儿屋里啊!”
肖无极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推辞道:“这不太合适吧。”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姜正天吹胡子瞪眼,“你和澜儿情投意合,虽然尚未成婚,可咱们修炼者不拘小节。时候不早了,你们赶紧回房睡吧,我还等着抱重孙子呢!”
肖无极刚想再推脱,柳素琴笑着插话:“好了,二叔,澜儿都和我们说了,你们都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你现在就别别扭捏了,去睡吧。”
姜缺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儿起哄:“是啊,姐夫,别害羞啦,赶紧和姐姐回房!”
姜澜听到众人的话,俏脸瞬间红透,宛如熟透的苹果。
她跺了跺脚,嗔怪道:“爷爷、爹娘、弟弟,你们都在乱说什么呀!”可心底,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甜蜜。
肖无极一脸无奈,还想坚持去客房,姜正天却不给他机会,大手一挥:“别磨蹭了,赶紧去!”
在众人的哄笑声中,肖无极和姜澜红着脸,朝着姜澜的房间走去。
两人踏入姜澜的闺房,雕花木门在身后悄然闭合。
屋内弥漫着淡淡的兰花香,纱幔在夜风的轻抚下,似灵动的舞女般悠悠飘动,烛火在这微风中摇曳,投下暧昧不明的光影。
肖无极别开目光,指了指地面,声音尽量保持平稳:“你去睡吧,我在地上打坐就行。”
姜澜脸颊上的红晕还未褪去,听闻此言,轻轻点了点头。
转身之际,宽松的睡裙不经意间滑落肩头,如玉般的香肩瞬间暴露在肖无极的视线之中,细腻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肖无极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猛地咽了口口水。
姜澜察觉到异样,下意识地回头,正好对上肖无极炽热的目光。
刹那间,她的脸颊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心脏如脱缰的野马,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师尊,你干嘛一直看着我啊?”她的声音细如蚊蝇,带着几分羞涩与嗔怪。
肖无极如梦初醒,慌乱地移开视线,结结巴巴地解释:“没……没什么,方才走神了。”
姜澜咬着下唇,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内心纠结万分。
一方面,对肖无极那份难以抑制的情愫在心底疯狂蔓延;另一方面,又因自己的大胆想法而感到羞怯。
最终,她鼓足勇气,声音颤抖地说道:“师尊,我……我看得出你很不舒服。要是你实在难受,就过来吧。”
话语出口,她便立刻低下头,不敢去看肖无极的反应,只觉得浑身发烫,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屋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愈发炽热,仿佛能点燃空气,两人急促的呼吸声清晰可闻,在这静谧的夜里,交织成一曲暧昧的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