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呆子,不要看了,很显然毒女接受了虚伪的国师。”
担忧女人安危跟着寻来的画凌烟伤怀的看着桥下浓情蜜意的两人,他的殿下不喜欢他了吗?
未曾试悠长的叹了一口气,拍了拍情场失意的少年郎,忍不住提醒他。
“毒女是公主,不可能只有一个夫,你硬生生的挤进去,将自己塞进她的心中,青鹤又不能拿你怎样。”
画凌烟呆愣愣的眨眼,大脑努力思考这个问题。
话落,未曾试挥手扬长而去。
他可真是太善良了,原谅在他床榻上放了满床癞蛤蟆的人,还未他解决难题,世间如同他这般心善的人不多了。
凝香居中,单白羽听着屋外的传话。
“单公子,今夜公主在醉君居歇下,公子不必再等。”
不来了吗?
单白羽眉宇间的阴郁加深,终于理解她的那句话。
她是真的想要放他离开,但他心中为何隐隐不舍。
放在双膝上的拳头收紧,他未察觉自己眼中划过一丝不甘之色。
浓情蜜意的小情人分开是不可能分开的。
沐浴后时暖玉惬意的躺在床榻上看书,青鹤坐在她身旁为她擦拭秀发。
“暖暖不去凝香居,单公子可就独守空房了。”
时暖玉翻身坐起,狐疑的看着他。
“你这人好生奇怪,明明我们两人都交过心确认关系,你还让我去旁人房中。”
伸出手点了点男人心脏的位置。
“你难道不吃醋吗?”
指尖落下的节奏如同他心跳的悸动,青鹤握住不安分的手,放在唇边轻吻。
“吃醋?”
青鹤茫然的重复一遍。
“就是不高兴啊,你难道真的愿意我去旁人房中睡,或者发生更亲密的事情?”
话音落下,唇瓣上多了宽大的手,身体的惯性两人双双摔倒在床榻上。
两个字斩钉截铁的从他口中脱出,“不愿。”
他不愿她同旁人亲热,更不愿她同旁人笑,更不喜她的身边站着其他人。
“暖暖,你的眼中独留我一人可好?”
他恳求的将头埋入她的颈窝,蔷薇花香驱散了他的不安。
怎的这般缺乏安全感?
时暖玉轻抚男人的脑袋,“好。”
只要他不变心,她的心中便一直有他。
屋中的烛火啪啪作响,烛光的映照下两人的影子紧密相交。
“忧伤够了,你可以让我做一件事吗?”
时暖玉不怀好意的开口,话一问出不给他拒绝的机会,翻身压在他身上。
“何事?”
青鹤虽不解,但还是一动不动的躺好。
时暖玉描画着他的眉眼,指尖摩挲着男人的薄唇。
“我们既心意相通,你是不是也得做出一点点牺牲。”
她目光滑落,停留在坚硬的腹肌上。
青鹤喉咙一紧,身上热得滚烫,做出任由她采撷的姿态。
见此,时暖玉不客气的解开他的衣衫,白玉般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结实、紧致的腹肌上下起伏。
她毫不犹豫的伸出自己的魔抓在男人的腹部上徘徊。
“啧啧,真结实。”
想她穿越来的第一天就盯上了,过了这般就才摸到,简直太委屈了好不好。
“你是怎么练的,整整八块腹肌耶。”
指尖在男人的腹上滑动,柔软的小手四处点火,没有注意到男人眸中深谙的幽光。
“暖暖,想要试试别的吗?”
青鹤暗哑的嗓音响起,似火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她。
无知无觉的时暖玉依旧兴致勃勃的摸着腹肌。
“怎么试?”
一阵排山倒海袭来,时暖玉已被压在身下,男人将她禁锢在怀中。
青鹤目光灼灼的流连在女人瑰色的唇瓣上,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悸动。
“可以吗?”
一抹红晕悄然的爬上双颊,时暖玉紧张的呼吸。
“哪有人要问的。”
这句话如同解放令,青鹤急不可耐的吻向渴望已久的红唇,珍视的表达自己的忠诚。
男人的亲吻的速度太快,时暖玉已然跟不上他的动作,一次次的被他拉入欲、海。
屋外一抹修长的身影站在门外,屋内黏腻的喘息深深刺痛他的内心。
他终究是迟了一步吗?
不知今夕是何年,耳鬓厮磨的两人终于放开彼此,时暖玉只剩下本能的呼吸,攀附在男人脖颈的双手滑落。
青鹤轻抚她微红的眼尾,不舍的又献上一份轻吻。
“暖暖可还欢喜?”
不服气的时暖玉不满的瘪嘴,“体验感太差,你还需多练练。”
心中的小人咬着手卷,哭唧唧的诉哭。
呜呜,她输了,不甘心。
青鹤轻笑出声,眼眸再次落在引、诱他的唇瓣上。
“暖暖的意思是不满意,可我也是第一次,寻不到练习对象怎么办?”
“你还想找练习对象。”
时暖玉不满的瞪着他,“你想红杏出墙?”
“不,”青鹤慢慢俯身凑近女人微红的耳,“暖暖便是我的练习对象,今后望暖暖多辛苦些。”
豁,本以为他在感情上是小白花,不想是个黑心肝的,现在就想着怎么为自己谋求福利了。
时暖玉轻哼,指尖捏了捏男人的耳朵。
“你倒是勤奋好学。”
“是,在暖暖身边,我一直都很好学。”
男人的薄唇在指尖留下几吻,滚烫的身躯似要带着她坠入岩浆中融为一体。
时暖玉轻轻推了推他的臂膀,“青鹤,你真的好烫。”
前几次接触时她就发觉了,无论是他还是其他男人,身上都烫得紧,都不正常了。
当然桃回燕除外。
“烫!”
青鹤摸了摸自己的手臂,“为何我没有感觉,真的很烫吗?”
握着女人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就着她的手蹭了蹭。
“我倒觉着暖暖身上很凉。”
这股凉意让他舒服得紧。
“你真的没有感觉。”
时暖玉不死心的从他的脸摸到背部和腹肌,一样滚烫的温度。
“要不然请太医看看?”
青鹤无奈的扶额叹息,“暖暖再摸下去,真要热了。”
将女人再次抱在怀中,在她耳畔耳厮磨。
“我是血气方刚的男子,经不起暖暖这般撩、拨。”
时暖玉面如红桃,羞意涌上心头。
“你,你耍流氓。”
……
苍穹星辰密布,凉风划过吹动草木,一道身影孤枕难眠,伤怀的望着醉君居的方向。
往日滴酒不沾的浮生,拎着一壶酒与星辰对饮,心中一半欢愉、一半情伤。
阿兄此刻在同他心悦的女子浓情蜜意,那他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