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奥菲莉娅坐在床边困得眼泪直流,却依旧要看着地上玩耍的三只小龙崽。
她脑袋靠在墙壁上,一颠一颠的在钓鱼,泽雷夫在旁边看的实在不忍心。
她2伸手托着奥菲莉娅再次垂下的下巴,柔声道:“困了的话,就先睡吧。”
奥菲莉娅摇了摇头,“崽崽们的夜饭还没有吃。”
因为小龙崽现在正在长身体,所以是每天晚上他们还要加一餐。
所以奥菲莉娅只能每次等他们加完餐之后才能睡。
“这夜饭我会看着他们吃,你先睡。”
白天奥菲莉娅逛了田地的确有些累,也实在撑不住,她打了个哈欠。“好,那你看着点,别再让他们搞破坏了。”
她刚刚建好的屋子,不想还没过一年就被三只小龙崽给拆废了。
“好,我知道了,不会让他们再捣乱的。”
于是奥菲莉娅躺了下来,没一会儿就陷入了甜美的梦乡。
而地上玩耍的小龙崽见母亲睡着,又悄咪咪的溜到墙边想要挠墙。
泽雷夫敏锐的捕捉到了他们挠墙的声音,面色立刻冷了下来。
三只小龙崽感受到来自父亲的威压,立刻将爪子收了回来,暗戳戳的放在腹部,假装什么也没发生。
泽雷夫撇了他们一眼,冷声道:“乖一点,否则把你们丢出去。”
小龙崽被自家父亲威胁,只能乖乖的回到兽皮毯上追逐打闹着玩。
老大长得最壮实,咬上了老二的尾巴,老二痛的低吟出声。
泽雷夫赶忙去看床上的奥菲莉娅,见她眉心微蹙,似有要醒来的征兆,赶忙轻轻拍了她的背。
“别担心,有我在。”
她的声音给了奥菲莉娅安全感,让她又沉沉睡了过去。
泽雷夫冰冷的眸子睨向刚刚发出声响的老二。
老二立刻吓得缩起了脖子,两只小爪子也捂着自己的嘴,装傻卖萌试图混过去。
“不许发出声音。”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浅金色的老三小雌崽来到了泽雷夫腿边。
她轻轻的扒了扒泽雷夫的腿,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兮兮的望着泽雷夫,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波波。”饿,饿。
看她这软萌可爱的样子,泽雷夫微微俯身将她捞到了自己怀里。
老大,老二也眼巴巴的看着他,想要靠过来被他一脚挑到了旁边。
“等着。”
留下冰冷的两个字,泽雷夫抱着小雌崽走出了房间。
等她2再回来时手里端着一大盆的烤肉,还有一碗煮的浓稠的米粥。
三只小龙崽围着烤肉欢快的吃了起来,吃完后,他们又眼巴巴的看着旁边的白米粥。
泽雷夫将米粥往小雌崽的面前推了推,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宠溺。“吃吧。”
老大和老二见状舔了舔舌头也想凑过去,却被泽雷夫一个眼神定在了原地。
小雌崽吃好后,泽雷夫拿出贴身的帕子给她擦了擦嘴,然后揉了揉小雌崽毛茸茸的脑袋。
“吃饱了,就去睡吧。”
小雌崽乖巧的点了点头,然后走向角落里自己的草窝里闭上眼睛睡了起来。
另外两只小龙崽刚吃完饭恢复了其精力,还想再玩一会儿。
但在自己父亲目光的注视下,他们也只能颠儿颠儿的回了草窝睡觉。
等到三只小龙崽发出鼾睡声,泽雷夫才在床上躺下。
他将奥菲莉娅搂进怀里,轻轻的将人搂在怀里,缓缓睡了过去。
这一晚是奥菲莉娅生完崽崽睡得最香甜的一晚。
等到第二天醒来她精神奕奕,看着乖巧可爱,躺在草窝里睡的三个小龙崽心情十分美丽。
果然血脉压制,在哪里不能起到作用。
随后,她又侧头看向自己旁边的泽雷夫。
阳光透过窗户,仿若一层金色的薄纱遮在泽雷夫的脸上,把她2棱角分明的五官柔化了许多。
奥菲莉娅这才发现自己从未仔细看过泽雷夫。
而此时此刻,她才真正的将他当做自己的伴侣来看待。
另外一边拉克萨斯,你一大早就来了福族部落。
福族部落守门的雄性,看到她笑着打招呼。
“哟,拉克萨斯今天又来了,今天又送的什么好吃的呀?”
拉克萨斯也听出了雄性们对自己的打趣,她2不以为然。
“只是一些烤兔肉。”
昨天她2听到阿丽想吃烤兔肉,于是今天一大早就去猎了最肥嫩的野兔,烤好了趁热送过来。
“那你赶快去吧,阿丽现在应该已经醒了。”
对于拉克萨斯一日三餐来给阿丽送吃食的事情,福族部落的族人们已经习以为常了。
拉克萨斯挠了挠头,对于他们的调笑有些疑惑,但还是加快了脚步,朝福族单身雌性宿舍走去。
原本五层的石屋,被奥菲莉娅分为了单身雄性宿舍和单身雌性宿舍,还有伴侣宿舍。
虽然部落里单身小雌性并不多,但奥菲莉娅还是将五层食物的一楼保留下来,作为未来给单身小雌性准备的宿舍。
剩余的二到五层都是伴侣宿舍和单身雄性宿舍,因为每家每户都有雄性坐镇,所以她也不担心会出现什么意外。
她早在雄性们加入部落时就有明言,如若强迫小雌性就要杀无赦。
是连给他们做流浪兽,活着的机会都不给。
雄性们有的接受,有的不接受。
当然不接受的通通被奥菲莉娅拒之门外。
她要建立的部落是一个和谐、安全的部落,绝对不能因为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好汤。
一楼石屋中阿丽已经醒了过来,正和在宿舍外面吃早饭的小雌性交谈。
“阿丽,我伴侣今天做的是烤羊肉。很嫩的,你要尝一尝吗?”
“塔雅姐姐,不用了。”
“塔雅用得着你献好心呀,人家有人送吃的。”旁边一个小雌性调笑道。
几位小雌性也不约而同的掩唇轻笑。
阿丽被他们笑的脸红,跺了跺脚。“姐姐们,你们误会啦。”
正说着话,就看到一抹高大的身影缓缓朝这边走来。
看到那身影,小雌性纷纷勾起了唇,眼神暧昧的望向阿丽。
“阿丽,给你送饭的人来了。”
阿丽羞红了脸,望向缓步走来的拉克萨斯,心跳如雷。
“阿丽,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生病了吗?”
一只滚烫的大掌放在阿丽的额头上,伴随着的是雄性关切的话语。
“也没发烧呀,你身体哪里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