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璃内心一动:“这妇人虽说表现得好似是这女子的母亲,但是谁家母亲会让孩子饿到肚子直叫,而自己却吃的这么香的。”
想到这里,安若璃眼睛突然瞪大:“除非,那农妇并不是这女子的母亲,难道那农妇是人贩子?”
正当安若璃思考的时候,她的左斜方也有两个人坐在桌子上,一边喝着汤,一边盯着那农妇看。
那两人乃是一男一女,那男子五官精致如画,高挺的鼻梁下,嘴角常挂着一抹温和的浅笑,他看着那农妇对着对面的少女说道:
“九妹,你有没有感觉这农妇有点不对劲!”
对面的少女眉如远山,圆圆的小脸蛋,一身的烟罗长衫看起来天真又可爱!
她放下手中的汤勺,而仔细的打量着农妇与那个女子,嘴里无意识的咀嚼着,赶紧将食物咽下去说道:
“三哥,你别说,我也发现这人不对劲了,你看那农妇一身粗布衣衫,但那女子偏偏衣裳精美,而且那女子指甲上还有这蔻丹,这蔻丹一定是少女自己弄得,那个农妇不会懂。”
说着,这圆脸少女突然皱起眉头:“但这说不通啊!”
被称为三哥的男子宠溺的看着九妹,继续说道:“哪里不通呢?”
圆脸少女试探的推理:“既然这蔻丹不是农妇弄得,那就是少女自己弄得,但少女如此的痴傻,她又怎么可能会弄蔻丹呢?”
说着,她突然拔高声音:“除非,除非这女子不傻!”
骤然拔高的声音,吓得对面的三哥一愣,赶紧凑到圆脸少女身边,捂住少女的嘴。
圆脸少女露出一个无辜的眼神,而那三哥则是对着四周不停地抱歉着。
安若璃看着这对男女,暗暗发笑,男的温文如玉,女的天真浪漫,还真是一对妙人。
不久,那农妇吃好后,直接拽着那少女走上二楼,准备休息去了,而那少女还是那般呆傻的流着口水,痴痴的看着众人。
在这两人路过安若璃身边的时候,安若璃突然将自己的筷子扔到少女的衣服上。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您看我这不小心把您女儿的衣服弄脏了!”
安若璃连连抱歉,不停地用手帕擦拭着少女的衣服。
而那农妇则一副神色大变的模样,她什么也没说直勾勾的盯着安若璃足足有半分钟后,似是没有发现什么不寻常的,这才咧嘴一笑:
“哎呦,姑娘不必麻烦了,这也不是啥大问题,老身我洗洗就好了!”
说话间,农妇就要拉着少女越过安若璃。
安若璃眼珠转了转,又伸出右臂拦住两人,农妇不满的看过来,她赶紧说着:“大娘,这样吧,我赔您一件衣服吧!”
还不待农妇说些什么,安若璃已经掏出了一块金币,抓住农妇的手,塞到农妇的手心中。
农妇一愣,猛地抬头,双眼犹如鹰一般死死的盯着安若璃。
安若璃展颜一笑,摊摊手,看起来确实是想要补偿一二,并没有其他的不良目的。
农妇沉吟片刻,满是竖纹的脸动了动,裂开嘴,低头哈腰的说着:
“您看看您,一件衣服而已实在是不值得一块金币啊,唉,多谢您了!”
言罢,农妇继续弯着腰,拽着那傻乎乎的女子从安若璃旁边走了过去,这下安若璃并没有任何阻拦,但其心中已经做出判断!
夜色深沉,安若璃在房间之中并没有安睡,而是盘膝打坐,团子正在房间中护法,准确的说团子正在甩着蟒尾,随时准备进攻。
而安若璃肩膀上小宝闭着眼睛,正拿着一个神秘的小阵盘在推演着什么,不一会功夫,小宝睁开眼睛对着安若璃传音:
“主人我已经摸到了那农妇的屋子!”
“哦”,安若璃轻轻地起身,走到团子身边,摸了摸团子的小脑袋,现在的团子已经达到二阶妖兽巅峰的层次,也就是筑基期大圆满的实力。
苏希音那丫头,喂团子太多好吃的妖丹了,这团子的修炼速度都追上自己了。
“在哪个房间?”
小宝看着手中的阵盘,用爪子一阵胡乱抓着,不一会,他继续说着:、
“主人,他们在二零九房间,我想借着我们寻宝鼠一族的寻宝秘法把神识传进去,结果他们那里居然有防御神识渗透的阵法!”
小宝有些懊恼的挠了挠鼠脸,这穷乡僻壤的地方,居然还有一个人类的阵法师。
安若璃继续揉着团子的虎脑,但是心里彻底肯定了自己的判断,那农妇如果真的是农妇那么她就不可能会阵法,而她既然是一名修士又为何扮作农妇。
而那少女到底是何人!
先前她将筷子甩到少女身上,并且借机给那少女擦拭脏东西,她趁机发现那少女居然也是一名修士,虽然仅仅才炼气三层,但这就证明这少女绝对不是痴傻之人!
而如今少女一副痴傻的模样,显然是不对劲的。
再结合农妇的反常,安若璃可以确定,要么这农妇是人贩子,要么就是有什么阴谋,但不管什么阴谋,自己都不能看着少女被害。
这也不是她圣母,而是想起了自己被挖骨的时候,也这般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善有善报,就跟她救了年三岁最终收获了年家的友谊一样,所以能救还是得救一下。
更何况,现在的她虽然打不过结丹期修士,但是如果她一心逃跑,再调动风之意境,那么就算是结丹期初期修士也别想追上她。
有了这些保障她才决定管一管!
而今日无眠的不止是安若璃一个!
二楼六号房,先前那桌子上的一男一女,就在其中。
那被称为三哥的男子正坐在床上摆弄着自己的长剑,而她那九妹正兴致勃勃的盯着窗外:
“我说三哥,你说那农妇到底是何人,那个少女又是何身份呢!”
三哥嘴角一勾:“九妹,你忘了父皇的教导了吗,遇到不明白的事,要剥茧抽丝!”
“那农妇,据我推测,只有两种可能,第一:拐卖,第二:受人之托,抓住那少女要威胁什么人,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三哥下了床铺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随意的说着。
听三哥这么说,那九妹更兴奋了,她跳到三哥身边,抓着三哥的手摇晃着:“三哥,好三哥,这事我们就管上一管吧!”
三哥被她的动作搞得手中的茶杯差点没飞出去,他无奈一笑:
“也罢,我也想看看在我北辰国,究竟谁敢这么大胆,如此的肆意妄为!”
“报,三皇子,那农妇有动静了......”突然门外传来一阵紧促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