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你这侍卫还挺幽默的。”君欣月挑眉一笑,调侃道。
反应过来的佑飞脸色涨红,“对,对不起,我马上叫救护车……”
“不用了。”桑青叫停了他。
手指从江知意手腕拿下,桑青表情有些古怪,“确实是逛太久了,劳累过度,休息一下就好了。”
“啊?平时也没这么脆弱啊。”君欣月闻言,怀疑地看向怀里的江知意。
见她虽然晕倒了,但是呼吸平稳,面色红润,勉强放下了心。
江知意的兽夫放好东西回来,发现自己妻主晕倒了,连忙奔了过来,满脸担忧。
君欣月简单跟他说明了一下情况,显然他和君欣月一样疑惑。
桑青安抚,“我会些医疗常识,不用担心,她身体没什么问题,休息好就会醒来。”
见江知意的雄性弯腰准备将人背起来,桑青提醒了一句,“建议用抱的,她……会好受一点。”
停顿了一下,又道,“有空的话,可以去医院检查一下。”
江知意的雄性闻言顿了一下,但还是听从了桑青的话,改换公主抱,“谢谢桑青小姐。”
见桑青这么细心嘱咐,君欣月反而不确定了,等江知意的雄性走后,狐疑地凑上前来,“知知真没事?”
桑青莞尔一笑,“真没事,有也是好事。”
君欣月杵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没想出个所以然,也带着侍卫走了。
“我回去看看知知,牛排是吃不了了,只能下次再约。”
临走之前,君欣月拍了一下佑飞的肩膀,声音意味深长,“现在,你可以打电话把两人餐换成一人餐了。”
红色大波浪秀发扫过佑飞手臂,君欣月的笑声清晰地落在两人耳中。
佑飞整个人都僵直了,窘迫不已,忐忑的看着桑青:“嫂子……我是不是给你闯祸了?”
那还不至于,江知意和君欣月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桑青轻挑眼尾,似笑非笑,“你不能是因为之前江知意说你了吧?”
“怎么可能?”佑飞连忙否认,抓了抓后脑勺,“江大小姐说得又没错,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跟老大比差远嘞。”
没了江知意和君欣月,佑飞总算不那么拘谨,说话都自在多了,“嫂子,牛排还吃吗?”
桑青摆摆手,没啥兴趣了,她有些累了。
看了看时间也不早了,便直接带着佑飞一起回去了。
……
一进门,桑青就在门口把高跟鞋脱了下来,揉了揉酸痛的脚腕。
逛街的女人真可怕,也不怪江知意晕倒了,再逛会儿她都得晕了。
提着高跟鞋,光脚踩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刚走两步,就察觉了房间里的气氛不对,淡淡的血腥味,微弱的异兽气息。
抬头,就对上时影深邃的眸子,看样子也是刚回来不久。
“回来了?”桑青扬眉,自然而然打招呼。
时影却没有回应,视线下移,落在桑青光着的脚上,眉头皱起,“地上凉,怎么不穿鞋?”
鞋柜明明就在门边,但桑青懒癌发作。
不以为意,光着脚大摇大摆地从大厅走过,“主人的事,小猫咪少管。”
时影:“……”
转眼桑青就上了楼梯,在拐角探出个头,“等会儿来我房间做精神安抚。”
言外之意就是她上去就不下来了。
时影眸色微深,喝了一支营养液也上了楼。
洗完澡,重新换了身干爽的衣服,敲响了桑青的门。
“进。”
房间门没锁,时影推门进去。
就见雌性穿着珊瑚绒公主风睡裙,领口处黑色丝带绑成一个蝴蝶结,蓬松柔软的长发披散在脑后。
雌性手里还拿着卷了一半线的吹风机,一看就是刚洗完澡吹干头发。
雌性面色被水汽晕染,呈现了娇美的桃粉色,一双杏眸水润灵动,配上精致的五官,美得让人失语。
桑青顺着时影的视线看了看自己,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长袖长裙,什么都没露。
桑青将吹风机线卷好,放进抽屉里。
她扫视了一圈,房间很大,但是中间堆了她前两天网购还没来得及拆的很多快递,暂时没有地方容纳下时影兽型。
桑青指了指床,“去床上躺下吧,不用变兽型。”
可能是逛街的时候从空调屋进进出出,她洗完澡头有些晕乎乎的,大概有点微感冒。
加上身体很累,今天就不撸猫了,打算做完精神安抚就睡觉了。
时影倏然抬头,眼里闪过诧异。
但没有犹豫多久,就利落地躺在了床外侧。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身下的床很软,不是他原本的床,是雌性找人定做的。
还真是会享受。
桑青没有浪费时间,搬了个凳子坐在床边,轻车熟路地伸手贴到时影额头。
温软细腻的掌心覆上额头,细流般的精神力侵入精神海,时影只觉连日的疲惫与躁动,都在此刻平静下来。
很柔和的感觉,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轻柔。
像羽毛一样轻轻刮蹭,带来酥酥麻麻的轻微痒意。
又像涓涓细流般,抚平所有不安与燥意。
让人沉溺,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
其实是桑青有些晕乎乎的,连带着精神力都有些有气无力。
所以这次精神安抚比正常的久了一些。
等退出来的时候,桑青发现时影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神情放松,完全不似平时冷冰冰谁都欠他钱的样子。
看来,这次的任务很累啊。
以后做精神安抚还是去时影房间做,这样他要是再想睡觉的话就可以直接睡了。
这次就算了,她的床够大,中间再睡两个人都不嫌挤。
作为一个有起床气的人,深知中途被叫醒是件多么让人恼火的事。
看在时影睡得这么安详的份上,勉为其难不打扰他。
桑青拿了张小毛毯给时影搭着点肚子,自己就卷起柔软的被子,躺到宽敞的另一边,关灯睡觉。
只留下厕所门边一盏暖黄的地线灯。
桑青全身没什么力气,再加上把精神力消耗光了,几乎没过几秒钟就沉沉地睡去了。
暖黄的灯影摇晃,窗外繁星点点,夜寂静无声。
不知几时,凌厉的兽瞳在黑夜中睁开,在察觉到熟悉的气息时,又骤然放松了警惕。
他竟然在桑青房间睡着了。
但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转头,看向一侧。
兽型的特性,让他即使在光线很暗的情况下也能看清雌性的脸。
雌性抱着被子,只露出一个脑袋,向着他这个方向,面容宁静而甜美。
莫名给人一种很安心的感觉。
殷红的唇瓣吸引了他大部分的目光。
等回过神来,拇指已经轻轻按在樱唇上,软绵的触感让他有些兴奋颤栗。
眼神一点点变深,心中的渴望几欲破土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