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小东西,这才多久,就这么急不可耐了!”
男子邪魅一笑,轻轻挑起女子的衣裳,把粗糙的大手探进女子的里衣来回摩擦着!
穿越过来的林芷柔只觉得身体很是清凉,不一会的时间身上的衣服窸窸窣窣全部掉落。
她娇\/\/\/躯颤抖了一下,心跳加速,双眼迷离的看着眼前英俊的男人,硬朗的线条,诱惑的声音。
一抹红色悄悄爬上了林芷柔的耳朵,她的脸颊红的就像是一个熟透的红苹果。
【叮,宿主已成功穿越到下一个小世界,这个小世界中任务难度升级,请宿主提前做好准备!】
【叮,剧情正在传送中,请宿主打开控制面板接受剧情!】
林芷柔正准备好去接受接下来的剧情发展时,突然间,躺在床上的那个男人像是要惩罚她一样,猛地咬住了她的耳朵。
与此同时,一阵低沉而沙哑的嗓音在她的耳边响起,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一般,听起来让人毛骨悚然。
“呵,小东西,都这个时候还敢不专心,看我怎么惩罚你!”
终于快到天亮的时候,男人终于满意了,她也可以暂时的休息一下。
【系统,打开控制面板,开始传送剧情!】
原主林芷柔是乐臻国皇后,今天原本是她和皇帝结婚的日子,洞房花烛夜,皇帝为了讨好权势滔天的摄政王却把她当做礼物送到他床上……
在原本的故事情节里,林芷柔不过是个平凡无奇的民间女子,
但是在乐臻国中,选拔皇后的标准并非取决于家族背景,而是看重候选人是否具备贤惠善良的品质。
而原主她自幼便以孝顺闻名乡里,其德行高洁更是有口皆碑。
她的存在让世人明白,即使没有显赫的身世,单凭一颗真挚的心和高尚的品格,同样能够赢得尊重与荣耀。
先帝去世时候的遗言之中有这样一条要求就是要太子娶自己,才能继承皇位!
原剧情之中皇帝并不爱这个相貌平平的民女皇后,在新婚之夜就把她送到了摄政王的床上。
而原剧情中摄政王也并没有碰原主,只是她想不明白的是昨天晚上他明明碰了她的呀!
是不是她穿越过来,无意之间改变了剧情的走向。
原主林芷柔自然也当好了一个贤良大度的皇后,从来不善妒。
替皇帝的爱妃教育孩子,抚育皇子,原本她是乐臻国最贤良开朗的皇后。
却在一次宫宴之中,被人陷害她谋害皇嗣,然后无缘无故的被皇帝打入冷宫,紧接着最亲的弟弟被爆出科举作弊,被杀头。
而原主则整日陷入了自我怀疑之中,然后一个冬天的晚上,国家被攻陷了,皇帝事先带着他的妃子逃到了南方,而原主则在被敌国的侍卫糟蹋而死!
和她滚了一晚床单的人,却不是她的丈夫!
她心想这开局怎么有点乱,现在情况不明,她暂时还是不要孩子了。
【系统,有没有避孕药!】
【叮,摄政王绝嗣的,您不需要服用避孕丸也不会怀孕的!】
【系统,那我要攻略的对象是皇上,还是摄政王?】
【宿主,本系统是给位面的大佬生子系统,系统建议您选择摄政王,这样最后结算的时候积分奖金能多点!】
【宿主,请接受任务!帮助原主报复皇上,摆脱原来凄惨的命运!】
翌日,清晨,林芷柔醒来的时候,发现床上空无一人,她掀开被子想爬起来,可是身体的不适感诉说着昨晚的疯狂,特别是床单上的那抹鲜红色。
门外的小宫女丽珠敲了敲门,在得到皇后一声‘进来’之后,她端着洗脸盆走了进来。
“奴婢参见皇后娘娘!”
一番梳洗打扮之后,林芷柔就来到后宫之中,等妃嫔前来参拜。
她到的时候,人基本都已到齐,新帝刚刚登基,后宫之中的嫔妃一只手也能数的过来。
“臣妾令妃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臣妾端嫔参见娘娘!”
......
一众妃嫔对林芷柔福了福身,说着喜庆的话。
林芷柔笑着说,“众位妹妹,请坐!丽珠人都到齐了吗?”
丽珠瞧了瞧,笑着道,“启禀皇后娘娘,除了宸妃娘娘没到!其余人都到齐了!”
林芷柔喝了口茶抿着唇笑着道,“各位妹妹,咱们就先等一下宸妃,想必是她有什么事情耽搁了!”
一刻钟之后,宸妃坐着轿子过来,她扫视了一眼众人,得意的笑道,
“皇后娘娘,恕罪,臣妾昨夜侍奉皇上到三更天才睡,妹妹实在是没起的来,希望姐姐能够体谅妹妹一二!”
一众妃嫔议论纷纷,
“什么,陛下昨晚明明歇在皇后处,这宸妃又在发什么疯?”
“是啊,昨夜帝后大婚,陛下肯定是和皇后洞房花烛,怎么会有空去宸妃那里?”
“有的人为了争宠,已经开始胡编乱造了!”
宸妃冷笑一声,看着林芷柔的眼睛说道,“皇后,你说陛下昨夜是歇在你那?还是臣妾这?咯咯~”
紧接着宸妃看了一眼众人,警告的说道,“各位姐妹,本宫好不得要提醒你们几句,不要妄自揣摩皇上的用意,也不要暗自把本宫和皇后相比,因为啊!这个根本没有可比性!”
林芷柔坐在椅子上,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道,
“好了!都给本宫安静!我们作为陛下的妃子理应为陛下分忧!陛下昨日自然是在本宫这里,本宫和陛下恩爱有加!你们莫要再猜疑了,本宫也乏了!都退下吧!”
宸妃一脸生气的盯着林芷柔,本来还想再争辩几句,却被身边的宫女给拉住了,她只能拂袖而去!
“臣妾告退!”
众人离开之后,林芷柔坐着轿辇回到了景仁宫,她闭着眼在椅子上打盹,
“好了,丽珠!你退下吧!本宫要小憩一会儿!”
林芷柔刚打算休息,耳畔却传来了一阵诱惑的声音,
“皇后,你要叫本王去哪里?”
林芷柔惊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刚想开口,却被身后的男人捂住了嘴巴,揽进了怀中。她只能瞪大眼睛来表示自己的不满。
‘唔唔~’
她的小脸被憋的通红,但只能用眼神示意身后的男人放开她。
摄政王刚松开捂住嘴巴的手,林芷柔就趁机拉过他的手腕用力的咬了上去,
手腕被咬的透出了一抹鲜红色的血液,留下了深深的牙印,
摄政王冷哼一声,那声音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带着丝丝寒意。他那双深邃而锐利的眼眸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女子——林芷柔,眼中闪烁着愤怒与决绝。
只见摄政王伸出他那修长而有力的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掐住了林芷柔细嫩白皙的脖颈。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林芷柔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小东西,你说我要怎么惩罚你?”
夜宴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挣扎的女人,嘴角带着一抹似有似无的坏笑。
林芷柔被掐的双脚离地,她拼命的拍打着男人的手,脸色很是惨白,仿佛下一刻就会死去。
夜宴终究是没下得去狠手,在林芷柔感觉有濒死感的时候放开了她。
林芷柔跌坐在地上,双手拍打着胸脯,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回想起原剧情来,摄政王夜宴,是皇帝夜睿的亲叔叔,因为夜宴在小时候无意之间伤了子孙根,生不出孩子,加上他本来就没有当皇帝的心思,所以这皇位就传给了太子夜睿,太子本身比较软弱,先帝临终之前封夜宴为摄政王辅佐朝政。
这摄政王,比皇帝的权利还大,他是先帝的托孤重臣,又是先帝一母同胞的弟弟。
林芷柔委屈的看着夜宴,“本宫是皇后,还请王叔自重!”
夜宴嘴角一勾淡漠的笑道,“哦?小东西,你忘记了昨天晚上在床上的情景,要不要本王帮你回忆一下?”
林芷柔脸颊通红,死咬着嘴唇道,“请王叔自重!”
夜宴看着林芷柔气鼓鼓的腮帮子,直接在额头上落下一吻。
林芷柔生气的想打人,却只能干瞪眼。
“本王,还有事,就先走了,过几天再来看你!”
没等林芷柔反应过来,夜宴已经左脚点地,用轻功从窗户外面离开了。
林芷柔刚想坐下,耳畔传来一阵尖锐的声音,
“皇上驾到!”
皇帝走了进来,按照原剧情,昨晚的原主并不知道和自己圆房的人是摄政王。
林芷柔假装高兴的迎了上去,“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安!”
夜睿,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厌恶,又极快的掩盖过去,“皇后,请起!”
皇帝坐在椅子上,看着林芷柔一脸娇羞的看着自己,心中就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不已。
但他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意图,“皇后,七日之后就是摄政王的生辰,届时朕陪你一同前往王府贺寿!你准备一下。”
夜睿看着林芷柔平平无奇的脸,想了想又接着说道,“朕,这段时间比较忙,就不过来了!你晚上不必等朕!”
林芷柔心想,什么忙,我看是只想陪着你的爱妃才对!
原主的容貌并不出众,但若是仔细端详一番,便会发现她的五官长得颇为精致。眉毛如柳叶般细长,微微上扬的弧度透着一丝俏皮;
眼睛虽然不大,却十分明亮,犹如夜空中闪烁的星星;鼻梁挺直而小巧,给人一种秀气的感觉;嘴唇不点而朱,自然地微翘着,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这样的长相或许不会让人一眼惊艳,然而却越看越有味道,仿佛一幅淡雅的水墨画,需要用心去品味才能领略其中的韵味。
林芷柔温柔的向着皇帝福了福身道,“臣妾,知道陛下辛苦!臣妾亲自熬了点百合莲子粥,陛下用一点再走吧!”
夜睿看着端庄的皇后,挑不出半点毛病,但他心中还是很讨厌这个女人,尤其是这个女子已经是不洁之身,他从心底里厌恶她。
但是表面仍然是客客气气的说,“朕,就不吃了!宸妃怀孕了!等她的孩子出生了,朕就抱到你膝下抚养!”
林芷柔直接被渣男的话给恶心到,说的好像她很愿意养一样。
她装作惊喜高兴的说,“宸妃怀孕了?臣妾恭喜陛下子嗣绵延!”
夜睿看着林芷柔的表情并没有半分生气的样子。又紧接着说道,
“皇后大度,是中宫之福,也是朕的福份!宸妃是宫中的老人了,先前生了二公主,如今又怀孕,位分是该好好的晋晋了!”
林芷柔心想原来说这么多,是在这里等着她点头呢!
“嗯,确实该晋位份了!那就晋宸妃为宸贵妃!!!”
夜睿同意的点了点头,“嗯!那就赐宸贵妃住永和宫,住在你的旁边,你们姐妹情深,也好时常走动走动!”
林芷柔心中一万句草!这皇帝也太狗了,还姐妹情深,又不是亲姐妹,一个外人而已!你想她住的离你的养心殿近,你就直说!没有必要把我当借口。
她忍住心中的怒意,笑着说,“臣妾觉得甚妥!”
“皇后,朕还有点政务要处理!”说完之后夜睿甩了甩衣袖,直接离开了。
【系统,打开控制面板!】
林芷柔看了一下控制面板,看到背包之中还有肌肤胜雪丸和定颜丹,她全部取出来打算服用,但是一下子变漂亮会不会过于突兀。
【系统,定颜丹的疗效会慢慢发挥的,不会一下子突然变美的!】
系统的话打消了林芷柔的疑虑,她把两颗丹药轻轻含在嘴中,丹药接触到嘴唇的时候,直接融化吞进了腹中。
林芷柔看着自己的身体的变化,皮肤好像比之前白皙一些,脸部的雀斑似乎比之前少了很多,整个人看上去有点小家碧玉的感觉!
早朝,金銮殿之中,
夜宴坐在夜睿的旁边,修长的手指杵着头,眼睛微闭,在一旁假寐。
“启禀,摄政王,再过一个月很快就到了春闱的日子,这届春闱的费用拨多少银子?”
户部侍郎直接跨过了皇帝,问一旁漫不经心的摄政王。
皇帝的脸色略显尴尬,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夜宴,轻声提醒道,
“王叔!”
夜宴没有睁开眼睛,嘴唇亲启,“这种小事,皇帝拿主意就行!没有必要事事问本王!”
夜宴伸了一个懒腰,站了起来,在夜睿的身边说道,
“陛下,本王在清心殿等你!说一说昨晚的事情!”
清心殿之中,夜宴随意的坐在椅子上,表情慵懒的神情淡漠的看着眼前的好侄儿。
夜睿讨好似的跪在地上,爬上前,边帮夜宴捶腿,边说道,
“皇叔,昨夜皇后伺候的你可还满意?”
夜宴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笑容,“好侄儿,这还得多谢你呀!皇叔之前只是无意之间说了一句,此女端庄雅正,没想到侄儿竟然记得这么清楚!”
夜睿双手紧握,指甲已经扣进了肉里面,但是他仍然感觉不到半分疼痛,笑着说,
“皇叔满意,侄儿很是欣慰!皇叔,您的三十岁生辰我已经通知皇后了,皇后当场答应前去!”
夜宴脸角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拍了拍手,“很好!你春闱拨的银两我替你出了!”
两个侍卫抬上来满满一箱银子,里面大约有50万两左右,夜睿看到银子笑的更欢了。
乐臻国,户部早已拿不出银子,整个国家的财政收入都是掌握在夜宴手中,同时夜宴还是五十万兵马的总元帅。
同时掌握着钱,还有兵,夜宴权利极大,整个国家虽说实际上的皇帝是夜睿,但是无论朝中大小事情都是夜宴说了算,除了不是皇帝,没有子嗣,其他的和皇帝差不多!
“侄儿,本王还有事,就先行离开了!”
夜宴笑了两声,走出了皇宫。
夜睿,看到夜宴走后站了起来,眼神阴暗的看着走远的夜宴,冷笑两声。
永和宫之中,宸贵妃换上了贵妃的华服,一袭逶迤拖地黄色古纹双蝶云形千水裙,手挽碧霞罗牡丹薄雾纱。云髻峨峨,戴着五凤朝阳挂珠钗,脸蛋娇媚如月,眼神顾盼生辉,撩人心怀。
史公公手捧明黄色的圣旨走了进来,大声宣读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宸妃李玲珑,淑慎柔顺,雍和纯粹,性行温良,克娴内则,淑德含章。着即册封为宸贵妃,赐住永和宫,钦此。”
宸贵妃笑着接过圣旨,宸妃的贴身宫女从袖中掏出一包沉甸甸的银子给了史公公。
史公公看到银子,也是笑得直接合不拢嘴,好听的话就像不要钱一样,一箩筐一箩筐往外蹦!
“祝宸贵妃娘娘,得偿所愿,早日生下麒麟子!”
一众妃嫔也是讨好似的说上一些阿谀奉承的话。
众人说的开心的时候,林芷柔来了,一众妃嫔见皇后前来,俯身行礼道,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圣安!”
林芷柔礼貌的笑着道,“各位妹妹,快请起,本宫此次前来,只为了恭贺宸妃荣生宸贵妃!”
说完,她拍了拍手,宫女上前奉上了一只鎏金镂空金色手镯,还有几批上好的蜀锦。
“妹妹,这些都是本宫赏赐给你的礼物!你可喜欢?”
宸贵妃心中很不想要她的东西,自己何尝用得着她剩下的东西,但是表面只能笑着接受,
“臣妾,多谢皇后娘娘赏赐!”
两人正说着话,皇帝到了,
一众妃嫔见到皇帝,立马下跪给皇帝行礼道,“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安!”
皇帝立马扶起了一旁的宸贵妃,说道,“无需多礼!今日朕前来,是为了给玲珑送礼物!来人!”
皇帝的话刚说完,只见宫女还有小太监手中拿着一份份精致的礼物走了进来,有绫罗绸缎数批,还有各种珍贵的珠宝首饰,像什么西洋进供的水晶玛瑙手镯,玉如意一对,还有镂空雕花翡翠玉簪等等,数目之多,让人眼花缭乱。
宸贵妃还是第一次收到这么多珍贵的礼物,反观旁边皇后娘娘的礼物,就显得极为单调,只有几匹布还有一只手镯!
宸贵妃笑吟吟的看着皇帝,福了福身道,
“臣妾,多谢陛下的赏赐,臣妾很是喜欢!”
一众妃嫔看到皇帝赏赐给宸贵妃这么多东西,艳羡的说道,
“这可是西洋进贡的只有一对的水晶玛瑙手镯,听说另外一只被皇帝拿给了太后,本来以为这另外一只是给皇后的,没想到陛下给了宸贵妃!”
“宸贵妃,当真是陛下最受宠的妃子,你看这许多的东西,就连帝后大婚那日都没见到皇帝送给皇后呢!”
“嘘,小声点!你不知道吗?这皇后可不是你我这等世家贵女,你看拿给宸贵妃的东西多寒酸,听说这位民女诗词歌赋一律不通,只是能识得几个字!”
“啊,那这如何能当一国之母?”
“你不知道吗?只是先帝定给皇上的皇后!我乐臻国选皇后,一向以品德高贵为标注,这女子还是一尘大师,算过命的命定皇后!”
......
林芷柔听着众人对她的议论,淡淡一笑,不说话。
宸贵妃得意的看着林芷柔道,“皇后娘娘,陛下对臣妾真的是宠爱有加,送给臣妾的东西都被皇后的多多了呢!皇后,臣妾看你也没见过什么好东西,要不你从陛下送我的东西之中挑一件本宫做主送给你!”
林芷柔岂能听不出她的话外之意,这不是明摆着说自己穷酸吗?
她故意拨弄了一下手中的凤凰金雕镂空手镯,“呀,这不先皇赏赐给我的手镯吗?这可是皇后独有的,本宫有这个就足矣,多谢妹妹好意了!”
宸贵妃笑了笑不说话,用帕子掩着脸,悄悄和身边的嬷嬷在说什么话,嬷嬷听到之后悄然离开。
没过一会嬷嬷就把六岁的二公主带了过来,二公主奶声奶气的说,
“儿臣,给父皇,母后请安!”
宴睿一看到自己的亲生女儿,眼神之中充满了慈爱,“来,小璃儿到父皇这来!”
二公主笑着跑了过去,“父王抱!”
宴睿一把抱过二公主,露出了独属于老父亲的微笑,“璃儿乖,今天去哪里玩了,怎么弄的小手脏兮兮的?”
二公主学着大人的语气道,“璃儿,在御花园和大姐姐捉蝴蝶呢,御花园的花可漂亮了!”
宸贵妃身边的嬷嬷抱过二公主,给她擦起手来,
二公主用稚嫩的声音道,“母后,儿臣听说你们在讨论什么礼物?儿臣想要你手中的镯子可不可以呀?”说着露出了一个可爱的表情。
林芷柔不回话,看来这宸贵妃刚刚让嬷嬷出去,就是为了这一出。
宸贵妃见林芷柔不说话,淡笑了一声,“小孩子的胡话罢了!皇后娘娘切莫当真!”
皇帝夜睿直接说道,“皇后,不过是一个镯子罢了,小璃儿想要给她就是,你想要镯子等日后朕再送你就是!”
林芷柔直接把金手镯拿出来,套在二公主的手上,“不过就是一个镯子,本宫是中宫皇后,要什么没有,既然二公主想要那就拿去吧!”
宸妃得意的看着林芷柔,“璃儿,还不谢谢母后!”
二公主笑着谢过了林芷柔,皇帝也对她的态度很是满意。
“朕的中宫皇后就是贤惠,你们都要向皇后学习!”
一众妃嫔连忙点头称是。
很快就到了摄政王生辰这天,摄政王府邸气势恢宏,金碧辉煌,令人叹为观止。
府内建筑错落有致,亭台楼阁、雕梁画栋交相辉映;朱红色的大门巍峨耸立,门上镶刻着精美的图案和瑞兽,彰显着尊贵与威严;
园内奇花异草争奇斗艳,小桥流水潺潺流淌,宛如仙境一般。阳光洒下,金色光芒映照在琉璃瓦上,熠熠生辉,美不胜收。
这景色就是比起宫中来也丝毫不差,摄政王年过三十,府邸全部是男人,没有一个女人。有的人说摄政王子孙根坏了,没有那方面的欲望,所以府中没有一个女人。
“皇上驾到!贵妃娘娘驾到!”
皇上和贵妃同时坐一个轿辇前来,后面一个轿辇里面坐的则是皇后。
一众大臣连忙行礼,
“臣等参见皇上,参见皇后,宸贵妃娘娘!”
皇帝先下轿辇,然后站在一旁温柔的伸手去扶宸贵妃,宸贵妃下来之后蹦蹦跳跳的二公主也走了下来。
林芷柔心想,在外人眼中这俨然就是一家三口,哪里还有自己的位置。
正当林芷柔想的正投入的时候,夜宴不知什么时候冒到了她身后,
“皇后,在想什么呢?是不是嫉妒她们一家三口,其实你想要的本王都可以给你!”
林芷柔翻了个白眼,她知道这夜睿无非就是暂时觉得自己有趣而已,这种男人图的也只不是个新鲜劲,一旦没感觉了立刻就会抛弃她。
她别过头去,不打算理会。
可是,这越发激起了夜宴的兴趣,他步步紧逼,离林芷柔越来越近,身子微微侧倾,几乎整个人都要碰到林芷柔的身体。
林芷柔眼神慌乱,脚步往后退了几步,结结巴巴的道,
“你——你要干嘛?”
正当夜宴要再进一步的时候,林芷柔害怕的闭上了眼睛,心跳的就像是拨浪鼓一样。
“皇后,你猜我要对你干嘛!”
夜宴从林芷柔的头发上拿下来一片树叶!
这在外人眼中就是两人抱在了一起,
“这,世风日下啊!青天白日的竟然搂搂抱抱!成何体统啊!”
另外一个大臣警惕的看了一眼四周,慌忙捂住了这人的嘴巴,
“你还不想活了?这可是在摄政王府,摄政王手眼通天,小心被他的耳目听到!”
众人纷纷闭上了嘴巴,这可是权势滔天的摄政王,谁敢说他半句不是?
远处的皇帝,看到摄政王和皇后抱在一起,心中很是震怒,拳头不自主的握住了,但表面还是假装不知道。
摄政王看到夜睿,拍了拍林芷柔的肩膀,走了过去,眉毛一挑说道,
“皇帝,你也来了!怎么和贵妃站一块,把皇后晾在一旁呢?”
夜睿紧紧的握着拳头,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但还是忍住了发火的冲动,
“是吗?皇后,站那么远干嘛?还不过来?”
林芷柔只能极其不情愿的走了过去。
夜宴,看着三人的表情,心中别提有多开心了!直接大笑了出声,
“哈哈~”
夜宴回想起小时候来,他是先帝最宠爱的一个儿子,母妃为了争宠,经常让他生病来邀宠。
他记忆最深刻的是一天宫中来了一个雪国的公主,先帝对她异常宠爱刚进宫就封为了雪妃。
母妃为了让父皇来见她一面,把他打的后背血肉模糊,还让他说谎说是雪妃打的他,他为了能得到母妃的欢心,只能说了谎。
那天,雪下的特别大,他亲眼目睹了身穿白衣的雪妃从宫墙上一跃而下,落下来的那一瞬间,鲜血染红了雪地的白雪。
雪妃,死在了她最爱的雪天。
这一幕对他冲击极大,他认识到了母妃是利用他,他第一次直观地认识到了母妃的恶毒,从此他讨厌女人的触碰,也厌恶女人,但是她除外!
想到林芷柔,夜睿嘴角噙着一抹笑走进了屋子中,
大臣见夜宴前来,纷纷跑上前去拍马屁,
“摄政王,这是微臣送给你的小小心意,请收下!”
说完,大臣拍了拍手,一排排舞姬走了进来,她们全都穿着清凉,有的甚至胸前只用一片布遮住重点部位,露出姣好的身材,还有纤细的腰肢。
大臣看着舞女,一个个眼神之中露出了贪念和欲望。
随着音乐声响起,舞女们身着华丽的服饰,化着精致的妆容,宛如仙女下凡一般,亭亭玉立地站在舞池中央。
她们身姿曼妙、婀娜多姿,轻轻扭动着腰肢,舞女们眼神迷离妩媚,一举一动就像是能勾人魂魄的小妖精,眼光时不时的投向一旁正在喝酒的摄政王身上,其中的暗示不言而喻。
摄政王眼底已然有了一丝怒意,他专注的喝着酒,眼神时不时的看向一旁的林芷柔。
宸贵妃依偎在皇帝身边,看着皇帝盯着舞池中的舞女,心中吃味的说道,
“陛下!臣妾可生气了!”
夜睿察觉到宸贵妃生气,赶紧收回目光,拿起桌子上的葡萄投喂给宸贵妃,“她们加起来,都不及爱妃十分之一的美貌!”
宸贵妃含着葡萄,满是得意的看向林芷柔,“皇后娘娘,这葡萄真是甜呐!你也快尝尝!”
林芷柔真的是被宸贵妃的话给气笑了,这是把她当做假想敌了?
一曲舞毕,那些舞女纷纷跑到夜宴身旁,搔首弄姿起来,夜宴闭着眼睛,不发一言。
献上舞姬的大臣,看到摄政王并没有拒绝,高兴的对正在给自己倒酒的舞姬说道:
“你们几个在这干嘛?还不快去给摄政王倒酒?”
舞姬领命,拿着酒壶到摄政王身边娇声说道,“王爷,请喝酒!”
林芷柔看着摄政王被人环抱,心中很不是滋味,感觉堵的慌,她只能以喝酒来掩饰心中的尴尬。
忽然,摄政王睁开了眼睛,眼角闪过一丝寒意,抽出手中的配剑,对着几个舞女刺了过去,
“敢近本王的身,死!”
鲜血瞬间喷洒开来,几滴鲜血甚至滴在了摄政王的脸上,他连睫毛都没有颤动半分,仿佛就像一件稀疏平常的事!
侍卫上前,纷纷把在场接近过夜睿的人杀了个干净!
献上舞姬的大臣颤动着跪在地上,眼底都是惧怕,“求摄政王饶我——”
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完,脑袋就已经落在了地上,并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鲜血如喷泉般从脖颈处喷涌而出,溅湿了周围的土地,形成一滩暗红色的血泊。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让人作呕。
头颅滚落到地上后,眼睛仍然睁得大大的,似乎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嘴巴微张着,仿佛想要继续说些什么,但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林芷柔看着眼前嗜血冷情的人,心中很是畏惧,这样的人为什么不在第一次接触到他的时候就杀了自己?
侍卫上前,开始打扫宫殿,把尸体拖走,然后又用香薰掩盖着浓浓的血腥味,
夜宴大手一挥,邪魅的笑道,
“来人,接着奏乐,接着舞!”
大臣们颤动的拿起手中的酒杯,“臣等敬摄政王一杯,祝贺摄政王生辰吉祥!福寿安康!”
夜宴拿起酒杯,颔首示意,“那就祝我乐臻国运绵延,皇帝永享太平盛世!”
在场的全部人都拿起了酒杯喝下了杯中的酒。
仿佛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众人又都哈哈大笑起来。
林芷柔喝了两杯酒之后,感觉头晕乎乎的,就想出去外面吹一下风,散散身上的酒味。
她踉踉跄跄的走出了宫殿,在花园之中逛了起来,林芷柔看着花园之中的奇花异草,惊呼,
“好家伙,这王爷的后花园比皇帝的御花园还要大上一倍不止!”
她头涨糊糊的,看着眼前竟然冒出了两个摄政王,她伸出小手就想去打眼前的男人,
却锤伤了结实的胸膛,林芷柔见打不到人只能小声嘟囔道,
“夜宴!你说,你为什么总是欺负我!你靠近我究竟有什么图谋?”
夜宴一把抓住林芷柔的手,笑道,“你和她长得很像!”
他不禁回忆起那段不堪的回忆,在他十二岁的时候乐臻国打了败仗,而他作为皇帝最小的儿子本来不用去做质子的,是母妃为了邀宠主动劝说父皇让他去敌国做质子。
他在敌国一呆就是五年,这五年之中是他的贴身婢女一直照顾着他,却没想到五年之后他的哥哥登基,在回国的途中遇到土匪,婢女为了保护他牺牲了自己的性命。
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庞夜宴掐起女主的下巴,主动亲了过去,他伸出了舌头品尝着唇齿之间的女主的甘甜,就像是微醺的小酒一样,让人陶醉其中。
直到林芷柔呼吸急促,拼命的拍打着他的胸膛,他才清醒过来,舔了舔嘴唇,眼神之中有一丝愧疚的道,
“弄疼你了把?本王王看看!”
他修长的手指触碰到林芷柔的脖子,触摸的瞬间林芷柔只觉得一阵冰凉感袭来,被这么一触碰,她酒意散了不少。
夜宴却看着眼前的女人,越看越是脸红心跳,总有一种不受控制的情感袭来,他意识到自己是被人下了那种药!
林芷柔看着眼前的夜宴也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她双手使劲的摇晃着他的身体,试图让他能清醒半分。
夜宴原本就已经忍到了极致,这一摇晃直接把他内心的欲火摇了出来,他反手一把搂住林芷柔纤细的腰肢,盯着她发育极好的胸脯。
林芷柔被他看得脸刷的就变红了,这抹红色顺着脸颊一直传到了耳后根,她顺着夜宴的目光看去。
才发现之前喝了点酒为了更好的清醒她解开了一个上衣的扣子,这刚好能看见她胸前的风光!
林芷柔脸颊通红,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了半分,半分娇羞半分恼怒的说道:
“流氓!你放开——唔唔”
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夜宴的嘴的给堵住了,正当两人亲的正起劲的时候,传来了夜睿和一个女子的声音,
“大郎!我...我没想到你竟然是那高高在上的皇帝,是芸儿配不上你!呜呜~”
女子声音如黄鹂鸟的声音,婉转动听。
“芸儿,这一切都是过错!朕没想到,再遇到你时你已经嫁做了人妇!终究是朕对不起你!”
夜睿拍了拍女子的肩膀安慰道,
这事情得追回到一年前,那时候夜睿还是太子,在一次外出围猎中,被刺客刺伤掉入了悬崖,没想到悬崖下面是溪流这才救了他一命,但是深受重伤的太子还是昏死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没想到被礼部尚书的嫡次女柳芸儿所救,这柳芸儿原来那天是她从庄子上被接回府中的日子,恰巧救了落水的太子,太子为了怕有心之人找到自己就隐藏了自己身份,只说自己是一户农夫的大儿子。
后面,柳芸被人接走了,而他也回到了宫中,本来以为这辈子不会再相见,却没想到再见面她却成为了别人的继室。
两人紧紧相拥,夜睿轻轻嗅着女子的芳香,而柳芸儿早已沉沦眼眶微红,吐出几个字,
“大郎,我好想你!是爹用母亲的性命威逼我嫁给万国国公做继夫人的!”
正当两人想继续下一步的时候,传来了一阵声响,
夜宴看着眼前走神的林芷柔道,“林林,都这个时候你还走神,看我怎么惩罚你!”
说完,直接在林芷柔的嘴唇上咬上一口,嘴唇瞬间透出了鲜红的血液,
林芷柔吃痛,惊呼一声,‘啊!’
夜宴俯身上前道用诱惑的声线道,“继续!”
竹林外面听到声响的两人,立刻分开,警惕的看向四周,大声叫道,
“谁,谁在那里?给朕出来,不要在暗处装神弄鬼!”
两人朝着声源处慢慢靠近,
正在竹林之中的林芷柔,心快要跳到嗓子眼了,她的额头沁出了汗水,双手握拳,紧张的不行,
心想,要是被发现自己在竹林之中和野男人狗混,那她的名声就彻底要烂大街了。
夜宴察觉到她的紧张,安慰道,“陪怕,他们不敢怎样的!有本王在,没人敢拿你怎样!”
有了夜宴的安慰,林芷柔放下心来,长舒一口气,神情也放松下来。
低头一看,才察觉到自己的衣服不知不觉间被他全部脱落在地,两人赤身裸体,她还是第一次看清他伟岸的身体,心中不觉得脸红心跳又加快了半分。
男人古铜色的肌肤,八块腹肌,下颌线清晰,脸盘轮廓分明,剑眉入木三分,眼睛就像是天上的星辰,整个散发着一种高贵冷峻的清冷感。
“出来,快出来,我看见你了!”
身后传来了女子的声音,声音靠的很近,就像是仅仅只隔着一堵墙。
夜睿捡起手中的竹竿,逐渐朝着竹林中间走去,他脚步轻盈,猫着腰慢慢朝着林中的两人走去,生怕柳芸儿受到伤害,夜睿朝着她使了个表情,示意她躲藏起来!
夜睿看到两人,正想给两人当头一棒的时候,像是看到什么又放下手中的竹竿。
夜宴抱着林芷柔,死死的盯着夜睿,眼神之中充满了警告。
察觉到危险的夜睿立马放下了手中的竹棍,拉着躲在一旁的柳芸儿快速的走了出去。
柳芸儿好奇的问道,“为什么这么快就离开了,是不是里面发生了什么?”
夜睿黑着脸,全程不发一言。
恰巧这时候传来了猫叫声,‘喵喵~’
夜睿道,“林中只有两只夜猫,我们还是快离开吧,免得其他人找来看到可就不好了!”
刘芸儿点了点头,识趣的跟着夜睿离开了后花园。
而竹林之中的林芷柔,察觉到人走远之后,心中长舒了一口气,两人也一前一后的返回宫殿之中。
坐在座位上的宸贵妃,看到皇上回来,然后过一会皇后又回来,皇后嘴角的口脂还花了,她像是猜到什么赌气的对着皇帝说道,
“陛下,刚刚出去,是去外面偷情吗?”
像是被宸贵妃猜到了心思,皇帝脸色一惊,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微微的细汗,反驳道,
“宸贵妃,你在胡说什么?”
宸贵妃冷哼一声,“陛下,刚刚不是去外面和皇后偷情吗?”
皇帝看着坐在远处的柳芸儿,嗤笑道,
“哦!那又怎样?”
宸贵妃赌气的背过身去,不再理会夜睿,神情怨毒的看向坐在旁边的皇后。
林芷柔看见宸贵妃忽然投来恶毒的目光,感觉很是莫名其妙,心想,这女人不会又把她敌人了吧!
很快宴会结束,夜宴目送着林芷柔离开,用唇语说道,
“等我!”
林芷柔自然是明白他想表达的意思,但是她假装不知道坐上了马车。
接下来几天,摄政王再来找她,她直接拒绝了摄政王的意思,再过了一段时间之后摄政王再也没有来找过她。
攻略摄政王,这个说起来难,其实还是比较简单的,这种傲娇腹黑的人就得吊着他的胃口,让他吃不着才会对你产生那么一丝兴趣,然后最好在以身犯险救他一次,那信任自然而然就来了。
永和宫之中,
宸贵妃正在看着书,宫女高兴的捧着一封书信走了进来,
“贵妃娘娘,有一封李尚书写给您的家书!”
宸贵妃打开一看,竟然是自己的二哥再过几天就要参加科举考试的事情,这可是每隔三年发生的大事情。
想到科举考试,她把信件折叠起来放在一个箱子里面,转头问道一旁的宫女,
“紫玉,再过几天是不是皇后娘娘的亲弟弟也要去参加考试?”
紫玉仔细的回想起来,“启禀贵妃娘娘,确实有这件事!皇后娘娘还派了婢女说是去给亲弟弟送行!”
宸贵妃眼底露出一抹笑容,“哦!本宫的二哥也要去参加考试,恰巧我的大哥在礼部任职,本宫得让二哥好好关照一下皇后的亲弟弟!”
宸贵妃说完,来到案桌前不一会的时间就写好了一封家书,递给了紫玉。
“紫玉,这封书信务必交到父亲手中!”
紫玉领命退下了。
......
很快就到了春闱的这天,这是原主的亲弟弟一举夺魁的重要日子,林芷柔换了一身装扮,打算和宫女悄悄出宫给给弟弟送东西。
春闱,是整个乐臻最大的科举考试,每隔三年举行一次,而林芷柔的亲弟弟林元昊就是远近闻名的少年天才。
他十岁考中秀才夺得了院试第一名的成绩,十五岁考中举人夺得了乡试第一名的成绩,如今十六岁,如果此次会试殿试中一举夺魁,那就是乐臻国最年轻的状元郎。
考场上人山人海,林芷柔此次是微服出宫,皇帝并不知道。
正是早春天气还有点微凉,春她的脸冻得微微发红,春桃递上了一个汤婆子送到林芷柔的手中,林芷柔双手捧着汤婆子倒是暖和不少。
来往的学子很多,她第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之中的弟弟林元昊。
她高兴的伸出手来,向着远处的弟弟打招呼,林元昊今天身穿一身深蓝色儒生衣服,浑身上下透露着儒雅的气质,
“元昊弟弟!”
林元昊听到熟悉的声音,停止了脚步,站在原地寻着声音看去,果然看到一个熟悉的女子。
他笑着跑向林芷柔,惊讶的说道,“姐姐,你怎么来了?”
林芷柔从宫女身旁拿出食盒打开拿出了一盘糕点递到弟弟面前。
“嘘!姐姐是偷偷出来给你给你送东西的,这是烟雨楼新出的点心,你吃吃看!”
林元昊拿起一盘山药糕就开始大口吃起来,边吃边说,
“真香!姐姐你也吃!”
说完把糕点放在了林芷柔的手掌心里,她拿起弟弟递过来的糕点边吃边回想原剧情,
原剧情中,林元昊被打上考试作弊的标签后,没过几天就惨死街头,她要想改变弟弟的命运,还得要帮助弟弟成功赢下会试殿试。
“元昊,你现在边吃边听我说,你临近考场的时候检查一下食盒之中是否夹带小抄!”
林元昊看着姐姐,生气的道,“姐姐,你是知道我的,我怎么会带那种东西!”
林芷柔笑了笑,“姐姐,知道你不会带!但是你要防着别人往你的东西里面放小抄!”
林元昊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林芷柔接着交代道,“你还要注意不要引用贡院之中的水,防止被人下毒,还有护好你的火烛,小心风大走火!姐姐要说的就是这些,好好考,姐姐在宫中等你的好消息。”
林元昊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父母在他八岁的时候就双双去世了,他是姐姐带大的,姐姐说的话,他都听。
林芷柔踮起脚尖拍了拍弟弟的肩膀道,
“去吧,好好考!”
林元昊边走边回头,看到自己的姐姐一直在原地,就觉得很是心安!
送完林元昊之后,林芷柔打算逛一下京城再回去,自从她当了皇后再也没来过街上,她很是喜欢嘈杂热闹的市井生活。
来到熟悉的摊位之后,她头戴面纱确认不会有人认出自己道,
“老板,来两碗云吞!”
很快云吞做好,她吃着碗中的云吞,忽然听到背后的人在那里议论摄政王,
“你们听说了吗?自从那天摄政王生辰之后,摄政王就遇刺了,听说现在重伤躺在家中!”
“摄政王武功高强,怎么会重伤呢?”
“嗐!武功高强也防不住小人,听说是有人在他吃的食物中下了一种西域的毒药抑制了他的武功,他才会重伤的!”
林芷柔吃着云吞,忽然停住了,她感觉心脏就像被刺了一刀一样,让人难受。
春桃看见自己的主子愣住了,“娘娘,你怎么样了?是这云吞不好吃吗?”
林芷柔眼眶微红,淡淡的摇了摇头,“春桃,吃完我们就回宫了!”
春桃也是一脸茫然,“娘娘,你不是说要逛一会儿集市再回去的吗?怎么现在又改变主意了!”
林芷柔不作答,放下手中的筷子,“春桃,走啦!”
两人给过银钱之后,打算回宫,就在经过前面一片树林的时候,林子之中忽然从窜出了一群黑衣人,追着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喊打喊杀。
黑衣人看见林芷柔她们,上来就劫持住了林芷柔,
林芷柔被刀架在了脖子上,脖子上也被勒出了一道浅浅的划痕,她剧烈的呼吸着,好像下一秒就会昏死过去,心中极其害怕。
春桃更是害怕的丢掉了手中的食盒,跑到了林芷柔身前指着土匪颤颤巍巍的骂道,
“你——你们这群劫匪,胆敢劫持我家娘娘,不想要命了吗?”
黑衣人中的一人二话不说,直接一刀捅到了春桃的肚子上,春桃瞪大眼睛,嘴角吐出了鲜红的血液,很快就倒在地上失去了所有生机。
鲜血溅到了林芷柔的脸上,她伸手去摸脸上的鲜血,看到手上沾满了鲜血,双手止不住的颤抖着。
她顿时瞳孔放大,呼吸急促,胸口剧烈的起伏着,随后情绪忽然崩溃了,蹲下身来,抱着春桃的尸体不停地晃动,眼泪也情不自禁流了下来,
“春桃,醒醒!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带你出宫的,呜呜~”
面具男子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俯下身来用仅仅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说,
“现在还不是难过的时候,想活命听本王的!”
听到熟悉的声音,林芷柔双眼瞪大,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她浅浅喊道,
“摄政王!”
男子看不清面具之下的神情,拉起地上的林芷柔,把剑放在她的脖子上,对着这群黑衣人威胁道,
“你们再过来,我就杀了她!她可是皇后,你们说我杀了皇后,你们的主子会放过你们吗?”
黑衣人显然是陷入了纠结之中,皇帝派他们杀了摄政王,但是没说杀皇后。
面具之下的摄政王,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邪魅的对着林芷柔说道,
“信我!”
就在黑衣人止住脚步的时候,摄政王调动全身功力,左手抱着林芷柔,右手拿着剑,脚尖点地,再踩着草丛之中的草迅速的飞走了。
黑衣人只能运功全部追上去,可是无奈摄政王的轻功太好了,他们追了一段路程,就已经被甩远了。
林芷柔正在警惕的看着四周道,“喂,他们好像没有追上来,我们暂时安全了!”
“砰——”
摄政王应声倒在了地上,昏死过去。
林芷柔看着倒地的摄政王心中很是慌乱,用手探了一下鼻息,鼻子里面还有流动的呼吸,她拍了拍胸脯暗道,
“还好,没死!”
林芷柔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将这个身高足有一米八九的大个子扶了起来。她的手臂被压得生疼,但还是咬紧牙关坚持着。
每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仿佛要耗尽她所有的力量。
然而,她并没有放弃,一步步地拖着这个沉重的身躯向前移动。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滑落,浸湿了她的衣衫,但她毫不在意,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把他带到安全的地方。
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山洞,林芷柔观察了一下四周发现这个洞府很是隐秘,就在一个杂草旁边。
她用手帕擦了擦头上的汗水,把摄政王扶到了山洞之中。
这座山洞异常漆黑,仿佛是一个无尽的深渊,没有一丝光亮能够穿透其中。
当林芷柔踏入洞内时,就如同被吸入了一个完全黑暗的世界,伸手不见五指,甚至连自己的呼吸声都变得格外清晰响亮。
林芷柔把人扶了进去之后,又找了一个干树枝用随身携带的小刀,钻出一个空洞来,开始钻木取火,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是钻出了一点小火星,她放上一点易燃物,很快就变成了一个小小的火球。
她脚步轻盈而谨慎地护着手中那颗微微跳动的火球,一步一步,她缓缓走进了那个幽暗深邃的山洞。
进入洞内,她找到一个相对空旷的地方,将火球轻轻放置在地上。然后,她开始动手架起一堆篝火。火焰渐渐升腾起来,照亮了整个洞穴,带来了一丝温暖和光明。
随后,她转身走出洞口,向着山林间走去。
她仔细寻觅着,眼睛敏锐地捕捉到那些熟透落地的野果。她弯腰拾起它们,放入腰间衣裳之中,不仅如此,她还顺手捡了一些干燥的柴火,以备后续之需。
当她带着满满的收获回到山洞时,夜幕已经悄然降临,晚上寒气渐渐上升,有火堆在一旁,林芷柔还是觉得很冷。
林芷柔试探性走到摄政王的身边,她用手戳了戳夜宴,“喂,醒醒!”
随后又踹了他两脚,看着夜宴彻底昏死过去,林芷柔放下戒心打算替夜宴检查一下伤口。
揭下他的面具,看着英俊的脸庞,她止不住脸红心跳,
“夜宴,我不是想看你的——不对我不想看你,只是帮你查看伤口,你可别多想!”
说完之后,林芷柔闭着眼睛打开了夜宴的衣裳,敞开的衣裳一下就露出了男人精壮的身体,虽说她和他之间已经...
但是她还是头一次打量着他完美的身材,一眼望去腰上有一条明显的伤疤,她把夜宴翻了个身,后背已然鲜血淋漓,背上纵横横交错都伤疤,有新的也有旧的。
林芷柔抚摸着他背上的伤疤,心中一阵阵难过,想象着他这是受到了多少苦才会这样,不经意之间已经红了眼眶,哭出了声。
此刻的夜宴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神还有些迷茫,但当看到眼前哭泣的林芷柔时,瞬间变得清明起来。他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林芷柔的脸庞,想要擦去她脸颊上的泪水。
夜宴的动作很轻柔,仿佛生怕弄疼了林芷柔一般。他看着林芷柔那满是泪痕的脸,心中充满了心疼和自责。
“小傻瓜,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你男人还没死呢!”
夜宴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愧疚之意。
林芷柔见男人醒来,止住了哭声笑着拍了拍夜宴的身体脸红的说道,
“什么我男人?本宫是皇后,哪里是你的女人!”
夜宴嘴唇一撇淡笑道,郑重说道,“在本王心中,你就是本王的女人!”
林芷柔心头一暖,拿起地上的果子擦了擦递到夜宴身边,
“给,吃个果子!”
夜宴刚想拿起野果,却两眼一黑直接晕倒了。
【宿主,摄政王生命危在旦夕,请尽快替摄政王解毒,否则任务即将失败!】
她也不知道应该给摄政王中毒具体是什么毒,虽说她学过医,可对用毒解毒这一块是完全不了解,幸亏她有系统。
【系统,有万能解毒丸吗?】
【有的,宿主。但是摄政王中的这种毒药很复杂且毒药已经入肺腑了,想要彻底根治必须要天山雪莲才能彻底治好他!】
【系统,那里有天山雪莲!万能解毒丸多少积分?】
【天山雪莲生长在极寒之地,乐臻国以北的漱玉国或许会有!万能解毒丸,只要388积分哦!】
【系统,吃了万能解毒丸之后,有多少的时间寻找天山雪莲?】
【宿主,有一年的时间哦,这一年之内摄政王必须少用内力,否则就会毒入心脉。要是一年之内没有找到天山雪莲,那摄政王必死!】
【系统,购买万能解毒丸!】
【叮,解毒丸购买成功,目前积分余额9922积分,请宿主继续加油!】
林芷柔拿到万能解毒丸,立马给夜宴服下,解毒丸刚碰到他的嘴唇,就化为了气体进入到夜宴的肚子之中。
林芷柔不由的回想起原剧情,怪不得原剧情里乐臻国会败亡,就连一国之后都惨遭羞辱。
原来是夜宴死的太早了,夜宴是乐臻国的战神王爷,有他在可保乐臻国的百年国运,可他一旦死了,那漱玉国就再也没有敌人了。
夜晚的风很大,徐徐吹在林芷柔的脸上,她冷的瑟瑟发抖,紧紧的抱着双脚蜷作一团,她靠近火堆渐渐睡去,睡着睡着感觉有一个温暖的怀抱,林芷柔逐渐靠近温暖,贴着夜宴温暖的胸膛。
夜宴醒过来,看着怀中不安分的人儿,温柔的淡淡一笑,随后把自己的外套取下来披在林芷柔的身上。
见她始终往自己的方向拱火,夜宴感觉下面就要炸开一样难受,他强忍着不适感想要远离女人,可女人身上就像是装了GpS一样,他到哪里,女人到哪里!
他只能强忍着,尽量保持一个姿势。
天渐渐地亮了,夜宴一夜未睡,顶着两个黑眼圈,眼看着怀中的人儿就要醒来,他只能闭上眼睛装睡。
林芷柔醒来,揉了揉眼睛,看着眼前的美男,害羞的低下了头。
摄政王长长的睫毛,半遮半掩的纹理清晰的八块腹肌,坚实的胸膛,还有乌黑靓丽的长发,她一时之间看的有些痴迷,想伸手去摸那胸腔之中的腹肌,却在即将要摸到的时候扑倒在地。
她的手腕被石子隔得通红,
“哎呦!我的手!”
夜宴拿起林芷柔的手紧张的看了起来,“没事吧!以后可要小心一点!”
林芷柔满脸笑意的看着夜宴,心中止不住的开心,
“没事,你怎么醒了!好些没有,身上还有哪里疼吗?”
夜宴嘴角噙着一抹淡笑,摇了摇头,“我...没事的!多谢你救了我,这样吧你以后叫我的字,泽!”
林芷柔看着眼神如此炽热的摄政王,害羞的地下了头,轻轻开口,
“阿泽!”
夜宴嘴都快咧到后脑勺,笑着道,“诶!可我还不知道你的小名?”
看着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夜宴想到了陪伴着他到敌国长大的宫女,想到了自从她死后再也没有人叫过自己阿泽!
“阿泽,你就叫我月月吧,这是我阿娘给我起的乳名!”
夜宴如同一个毛头小子一样,温柔的唤着她的乳名,
“月月!”
夜宴勾起嘴唇,看着眼前的女子,心想,这就是喜欢吗?
想时时刻刻跟她在一起,见不到她会难过。
那他想喜欢在长久一些,他想有人爱自己,自己也能爱别人。
林芷柔笑着看着夜宴,“我去给你找些草药来,这样你身上的剑伤也能好的快点!”
夜宴满脸笑意的点了点头,“好!那你快去快回,千万别走远了!”
“嗯!你放心!”
林芷柔一蹦一跳的走进了森林之中,
这边躺在山洞之中的夜宴,运用了一下内力,发现身上的毒已经解了,暂时没有了生命之忧,只是心口处还有点疼。
他心想究竟是谁给自己下的毒?他一定要查出下毒之人,随后他又想到了林芷柔,她究竟是怎么替自己解的毒?
如果没有遇到林芷柔,恐怕自己已经毒发身亡了。
他来到了空旷的地方吹响了口哨,没过一会一只大鹰飞来过来,他割开手指又在身上扯下一布条,在布条上写上了几个大字,把布条绑在大鹰身上放飞了它。
夜宴像是想到了什么,急忙向着林子跑去。
林芷柔正在森林之中采挖疗伤的药材,忽然看到远处有一颗三七,她高兴的小跑过去挖,刚挖了一会儿,她就听到远处传来的声音,
“都给我仔仔细细的搜,上级下了死命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林芷柔躲在高大的灌木丛底下,她捂住口尽量不发生一点声音,从灌木丛中透过去看,眼看着那群黑衣人逐渐朝着这个方向来搜寻而来。
她心中很是害怕,栓眼瞪的大大的,呼吸也急促起来,
【宿主,坚持住摄政王很快就来救你了!】
眼看着黑衣人逐渐一步一步的接近灌木丛,她越来越紧张,她打算慢慢蹲着悄悄溜走,却一不小心踩中了一根树枝,只听
‘咔嚓!’
一声清脆的树枝断裂声,在这寂静的黑夜中显得格外突兀。
一群黑衣人听到声响,纷纷向着这个方向走来。
他们警惕地注视着四周,准备应对随时可能出现的状况。一阵风过后,见始终没人,他们拿着刀在草丛之中乱砍,说道,
“谁,我看见你了,出来,快出来!”
林芷柔看着近在眼前的敌人,更加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她知道自己跑不过一群黑衣人,现在只能尽量躲避不让黑衣人发现。
黑衣人离林芷柔越来越近,眼看着就要发现她,
她只能用白布迅速蒙住脸,然后缓慢站起身来,佯装成瞎眼的老太婆,声音沙哑的道,
“哎呀喂,我的小孙子你在哪?老太婆找不到你了!”
林芷柔弓着腰摸瞎的往前走,
一个黑衣人看见原来是老婆婆放下了戒心道:
“老阿婆,你有没有在附近看到一男一女!”
林芷柔手放在耳朵边装成耳聋的说道,“小伙子,你说什么?问我有没有吃饭,阿婆已经吃过了!”
黑衣人原本打算放过这个老太婆,只是另一个黑衣人很快就道破了林芷柔的把戏,疑惑的说道,
“老太婆你怎么有这么好的皮肤?哼,这分明是一个年轻的少女!”
慌乱间林芷柔脸上的布掉了下来,两人看到熟悉的脸盘,眼神凶狠的说道:
“这就是我们追踪的人,杀了她!”
林芷柔听到立马转身,用最快的速度逃跑。
很快一大群黑衣人向着林芷柔逃跑的方向追来,林芷柔心中慌乱一不小心被地上的藤条绊绊倒了,
黑衣人的刀齐齐向着林芷柔砍过来,眼看着就要杀到她的时候,夜宴赶来过来。
林芷柔闭上了眼睛,打算赴死,一刻钟之后,发现自己没死成。
原来是夜宴及时出现,替林芷柔挡下了致命的一击。
只见他手腕轻轻一抖,剑身便如毒蛇出洞般刺向一名黑衣人。那名黑衣人还来不及反应,喉咙就被刀刃划开,鲜血喷涌而出。
夜宴并没有停下脚步,他身形一转,顺势劈向另一名黑衣人。那名黑衣人想要躲避,但已经来不及了,只得硬着头皮举起兵器抵挡。
然而,夜宴的剑法实在太快太狠,黑衣人的兵器在接触到刀刃的一瞬间就被斩断。紧接着,夜宴又是一脚踢出,将那名黑衣人踢飞出去数十米远。
夜宴的动作行云流水,每一招都蕴含着无尽的杀意。转眼间,已有五名黑衣人倒在了他的刀下。而剩下的黑衣人则被吓得连连后退,不敢再轻易上前。
夜宴眼神清冷的说道,“你们回去告诉你的主人,叫他洗好头等着,本王迟早砍下来当球踢!”
黑衣人见形势不对,又见夜宴恢复了武功道,“他已恢复了原来的实力,快撤!”
很快剩余的黑衣人就消失在了森林之中,林芷柔看到夜宴为了拯救她,背后那道狰狞的伤口再次撕裂开来,猩红的鲜血缓缓流淌而出,浸湿了他的衣衫。
她的心中充满了愧疚和自责,眼眶瞬间湿润了起来。她知道,如果不是因为她,夜宴根本不需要承受这样的痛苦。
夜宴强忍着剧痛转过身来,看着林芷柔,脸上露出一丝勉强的微笑,试图安慰她:
“月月,别担心,我没事。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
然而,林芷柔却无法释怀。她急忙从身上撕下一块布条,走到夜宴身边,轻轻地抬起他的手臂,小心翼翼地为他包扎伤口。
夜宴感受到林芷柔的关切,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但同时也感到十分欣慰。他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在林芷柔的细心照料下,夜宴的伤口被包扎好了。尽管疼痛依旧存在,但他的眼神中却透露出坚定和不屈。
两人就这样回到了山洞之中,林芷柔的肚子发出了咕噜噜的声音,她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了。
夜宴看到林芷柔窘迫的眼神,立马从背后拿出了一只山鸡递到林芷柔面前,
林芷柔看见食物,眼神之中的光马上亮了起来,“哇,你什么时候打的山鸡,你可真厉害啊!我昨天捡了半天才捡到几个又涩又苦的野果!”
夜宴宠溺的刮了刮林芷柔的鼻子,“傻,月月,以后要叫我阿泽!知道了吗?”
林芷柔眼神之中就像闪耀的星星,她甜甜的开口,
“阿泽!你真厉害!”
夜宴感受女子的崇拜之情,心中很是开心。
林芷柔拿过野鸡之后,就开始处理不一会儿的时候已经拔好了毛,又去山间用竹筒打了一壶水来到山洞之中烤起了山鸡。
她取火,烧烤,样子很是熟练。
夜宴看着她熟悉的操作不禁问道,“月月,你不是皇后吗?怎么会这些?”
林芷柔一只手翻转着架在火堆上的烤鸡,一只手往里面添柴火,淡笑一声回答道,
“你忘了,我之前只是民女,这些我从小就会,我父母都是农民,在我十岁的时候,我的父母就双双离开了人世,是我带大了我的弟弟...”
夜宴没想到尊贵的皇后,小时候的出生竟然这么苦。
他也说起了自己的过去,但隐去了宫女很想林芷柔的话,只说自己是在敌国长大的。
这晚两人之间对彼此又更多了一分了解。
清晨林芷柔醒来,身上盖着夜宴的外套,他人已经不知踪影,林芷柔心中很是慌乱,她很害怕他独自离开了,她在山林之中寻找,忽然看见远处提着兔子拿着水的夜宴笑着朝她走来。
她向夜宴招了招手,“你一早上,去哪里了,我还以为你...”
夜宴看着林芷柔害羞的样子道,“你还以为我独自一人走了?”
说完笑着道,“我在任何时候都不会丢下你!”
两人说着朝着山洞之中走去,林芷柔很享受这样简单的生活,她笑着幻想道,
“等以后,我也想过上这样隐居的生活,简简单单,没有宫中的尔虞我诈,没有世俗的烦恼,你打猎我就在家带娃织布给你做饭...”
像是想到什么林芷柔的脸上染上一抹忧愁,“这,不可能的,终究只是我的幻想,你是摄政王,而我是皇后,我们是不被世俗允许在一起的!”
夜宴眼睛带笑的安慰道,“傻瓜,我们可以在一起!我现在是摄政王,但假如我有一天不做这摄政王而你不做这皇后,我们不就可以在一起了?”
像是想到了什么,摄政王又低着头,“但是,我可能给不了你一个孩子,我被人下了断子绝孙的药,我...”
林芷柔牵起夜宴的手,温柔的笑着道,“没事的,只要有你在身边也是一样的!”
两人吃过早饭之后,手拉手在河边散步,他们就像一对夫妻。
这时候一个砍柴的农夫来到河边喝水,看着两人如此恩爱,不免说了几句话,
“大哥,你是隔壁村的吗?你们夫妻真恩爱,真羡慕你们,不像我家中的妻子,一天天只会抱怨!”
林芷柔害羞的想松开紧握的双手,却被夜宴紧紧的握着,夜宴露出一抹平淡的笑,
“对,我和我家小媳妇很是恩爱!”
说完,眼神之中充满爱意的看着林芷柔。
林芷柔看见砍柴的大哥说家中的妻子,连忙安慰道,“大哥,你妻子其实已经做的很不错了,她要买菜,做饭,要带孩子,要织布做衣服,有时候还要孝顺公婆,夫妻之间难能可贵的是相互体谅!”
砍柴的大哥心情豁然开朗,“对啊,她自从嫁给我从未添过一件衣服,从未乱花一分钱,我应该体谅她,谢谢,这位小娘子!我家中的媳妇还等着我吃饭,我就先走了!”
樵夫说完,挑上砍好的柴,高高兴兴的回家了。
头顶上出现了一只老鹰,夜宴吹了一下口哨,老鹰就往下飞了过来,落在夜宴的肩膀上。
夜宴打开老鹰身上的竹筒,打开拿出纸条看了起来,看完之后眼神清冷的看着林柔道,
“我们可能要回宫了!漱玉国的使臣马上就要到京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