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你又要相亲?”闫埠贵诧异的问道。
“嘿,我相亲您还不愿意咋滴?我跟您说三大爷,现在我是反特英雄,想跟我相亲的姑娘都得排队!”
“得嘞,不跟您闲聊了,您啊继续看大门吧!没准也能抓个特务呢!”
傻柱用手指勾了勾挂在手上的纸包腊肉,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
“嗨,说谁看大门的呢?不就是得了个【反特积极分子】嘛?”
“神气什么,就跟谁家没有似的!”闫埠贵对着傻柱的背影不爽的喊道。
“嘿嘿三大爷,傻柱嘴是不是又臭啦?”许大茂接着闫埠贵的话音,推着自行车紧随而至。
“嗨,这傻柱说我是看大门的你说气人不气人?”
“不就得了个【反特积极分子】的荣誉嘛,看给他牛的!”
说着闫埠贵眼睛一扫,目光习惯性的落在许大茂挂在车把上的两瓶酒上:“大茂你这是?”
“呵呵,厂里有个局,带两瓶酒过去。”许大茂眯眼笑道,倒是没有和傻柱一样护着。
两瓶整瓶酒都是没开封的,闫埠贵还干不出拿人一瓶酒的事。
“哎呀,大茂你是真局气啊,啧,这成瓶的二锅头都舍得拿出来喝!”
闫埠贵咋着道,这一瓶酒都能打四五斤斤散白了,他要是兑点水都够他喝一个月了。
“嗨,这酒不就是拿来喝的嘛!有时间咱们爷们也可以喝点,我先颠了啊三大爷。”许大茂骑上自行车道。
“哎,忘了跟你说了大茂,傻柱又要相亲了,现在他可是反特英雄了,我看啊八成真能成!”闫埠贵眼睛一转对着许大茂喊道。
“呵,放心吧三大爷,他啊成不了!”许大茂回头不屑的喊了一声骑车走了。
“成不了!”闫埠贵眯着眼睛琢磨了一句。
另一边傻柱没有直接去轧钢厂,而是来到了不远处大杂院的王媒婆家里。
“王媒婆,这是我给你准备的两包腊肉,这次来啊就想让你再帮我介绍个相亲对象。”
“我对姑娘的条件您也知道,还是原来那要求,长得漂亮身材好不能要太胖太瘦的,城里户口,最好是有正式工作的。”
“我家里条件呢,您也都知道,就不用我再说了吧。”
“不过我当了反特英雄这事您应该知道了吧?这个您可以和姑娘还有姑娘家人提一提!”
“真要是成了,我给您再包五块钱红包!”
傻柱把腊肉往炕桌上一放直接直接了当道,他现在在可谓是信心十足。
他的有房有工作,那条件可是真不错,以前找对象不好找那是名声臭。
可现在他都是反特英雄了,唯一的短板都补齐了,那自然是有底气。
王媒婆把腊肉拎到手上一颠,大概能有一斤,当即脸上就是一喜:
“傻柱你还真别说,我这还真有个模样周正的小姑娘,长的那叫一个俊俏。”
“她啊是纺织厂的女工,有正式工作,家里条件也不错,就是年龄大了点今年二十二了,不过你应该不嫌弃吧?”
“不嫌弃到不嫌弃,就是她二十二了都没嫁人是不是身体有什么毛病啊?”傻柱有些担忧的问道。
这个时期女的十八,男的二十就可以结婚了,女人二十二可真算是晚婚了。
“毛病肯定没有,人家是纯粹的黄花大闺女,身体好着呢!”
“就是家里给她找工作听说在外边借了不少钱,这姑娘也是个有志气的非要帮家里把钱还了再找对象。”
“不过你放心,这钱啊人家姑娘自己都还完了,这不家里人就找到我这里,托我给介绍个好人家。”
“要不是你来的巧啊,再晚来两天说不得我就说给别的小伙子了。”
王媒婆连忙解释道。
“哈,那真是巧了,王媒婆你可别把姑娘介绍给别人。”
“这样,明天就是周日,我俩都有时间,要不您领姑娘来我家一趟让我俩直接相个亲。”
“嘿嘿,让姑娘尝尝我的手艺,再看看我家的大房子,这事不就更有把握了嘛!”傻柱精明道。
“咯咯咯没问题,我今天就去姑娘家帮你跑一趟,要是能成明天一准给你带家去。”王媒婆满口答应道。
“对了王媒婆,那姑娘姓什么叫什么啊?明天见了我也好称呼人家?”傻柱打听道。
“咯咯,你不问我也得跟你说,那姑娘姓潘,叫小莲,胸大屁股大的可俊俏了,还能干。”
“你要是见了保准喜欢!”王媒婆介绍之余还不忘夸奖道。
给傻柱介绍了这么多次对象,她对傻柱的审美也算是有所了解了,说的都优点都说在了傻柱的心坎上。
“嘿嘿潘小莲,这个好,那我还得上班就先走了王媒婆,你明天可把对象给我领来啊。”傻柱临走还不忘嘱咐道。
“放心吧,如果没有意外,我明天中午十点左右就把姑娘给你带家里去。”王媒婆保证道。
傻柱这边和媒婆约相谈正欢,许大茂这边也开始了行动。
非常顺利的找了两个和他说的上话的,参加了那晚行动的保卫科战士,晚上一起喝酒。
“傻柱,你给我等着,看我今晚套出话来我怎么治你!”事情办妥,回到放映室,许大茂得意的躺在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
“胜利,你今天怎么了怎看起来无精打采的,是不是生病了?”
电工班一组的房间里,张飞对着自己这个往日里活泼好动的徒弟关心道。
“我没事师父,就是有些问题想不通!”赵胜利皱眉沉思道。
“什么问题想不通啊?是电工技术上的问题嘛?”张飞耐心的问道。
“师父你说如果出发点不一样,可达成的结果一样,这样是不是也算成功了呢?”赵胜利答非所问道。
“什么出发点不一样,结果一样?算不算成功的?”
“这问题解决了就行了呗,管他啥方法,这就跟电工一样,这线折了你还管它是拧上的还是焊上的,通电就行呗!”
张飞没大听懂,不过还是按照自己的理解开导了一下。
“不是!我是想说要是我觉得这个拧着接不快乐咋整啊?”
“就是我本来想焊着接,可稀里糊涂的就拧着接了,还接完了,可我就全身不得劲。”赵胜利神神叨叨道。
“就是矫情,这焊着接和拧着接有啥区别啊?”
“你要是实在不得劲,大不了掐折了重新焊一下呗,年轻人啊别太钻牛角尖。”张飞开导道。
“掐折了……重新焊一下!”赵胜利喃喃自语,眼睛越来越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