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眼球滚落向前,落在长台脚下,长台脸皮抽了抽,先前那名蛮子倒在地上他就觉得离谱,现在又一个蛮子倒地,眼球都滚落出来,除了的苏望他想不到谁还有这种本事。
“离谱!”一向沉稳的长台一时间不能接受。
“啊!”人群中传出尖叫,人们看着诡异的一幕,心都发冷。
“谁,谁动的手!”智世子双眼一瞪,惊骇溢于言表。
“不...不知道!”列图路满脸疑惑。
哗啦啦!!
铁链作响,彼此牵动彼此,一时间人群沸腾起来了,钥匙放在地上都没人去拿!
“列图路,这里不能待了,那个汉人司马答应救我们,怎么还不派人过来!”智世子被眼前一幕惊扰的心慌意乱。
列图路没有说话,先前有位司马传信给他们,说是要他们联系部落的方式,想要将他们部落放入关内,到时候里应外合,将江丹收入郎中。
只是现在看来,说不准这是中原人的阴谋,毕竟中原人都是以阴险狡诈着称。
可列图路没有明说,联络方式已经交了出去,这时候反悔也来不及了。
“智世子,可能我们等不到救援了。”列图路说完,悄悄将钥匙捡了起来。
人群比较混乱,也没人注意到他们的动作,列图路首先给自己打开了锁链,随后悄咪咪给智世子打开锁链。
“这!”智世子一愣,先前隆那多结局历历在目,此时解开锁链无疑是找死行为。
“智世子,中原人靠不住,我们必须自救,等会我会将一些人的锁链全都打开,然后世子你便趁乱跑吧!”列图路沉闷的打开别人的锁链。
不一会,十几人轻松一头,身上没了束缚,朝着人群外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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荡魔军府外街道另外一头,一座府邸坐落,牌匾上写着‘莫邪’两个大字。
此时莫邪府内成员肃杀,大堂内围绕着空地坐了许多上了年纪的人,中间是一个中年左右的汉子,穿着黑色绸缎,一言不发,脸色阴沉。
“家主,什么事情这么急,将我们五支七脉全都给召集过来。”左侧第二位中年男人轻笑出声。
“看看吧,莫邪塘,你父亲做的好事!”中年汉子手中拿出一封信件,直接丢给了中年男人。
感受到主位上人的愤怒,莫邪塘收起笑容,接住信件,看了起来,越看脸色也随之阴沉。“这...家主,这绝对不是父亲手臂,父亲绝对不会如此无智。肯定是有人想要陷害我们莫邪家,是左倾谷裕,绝对是他,他早就看我们莫邪家不顺眼了,想要趁这个机会将我们莫邪家赶尽杀绝。”
莫邪塘越说越愤怒。
“少在那里胡搅蛮缠,莫邪塘,这封信是你父亲亲手写下,转交给我,如今这种局面你说我们莫邪家该怎么做。”家主脸色依旧阴沉,说话夹枪带棒。
“等一等,家主,还有莫邪塘,这封信到底写了什么,值得将我们五支七脉全都给聚集起来。”左侧第一位男人说完了,他穿着一身盔甲,脸上充满不悦。“现在匈奴正在大举进攻,要是有人发现我这个主将不在,到时候问责我们哪个能够担待得起。”
“莫邪行,别tm说废话了,现在不是我们担责任的时候,而是我们莫邪家是否能够存在下去的时候。”
这话一出,莫邪行也觉察到了不对劲,从莫邪塘手中接过信件,查看起来,脸色也越来越阴沉。
“三叔此举要将我莫邪家陷入不义之地,这是要带着我们莫邪家覆灭啊!”莫邪行悲愤道。
信件传递,在场之人见到后无不脸色沉重,要是这封信是真的,莫邪家这次恐怕真的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这...三叔怎么能这样做,勾结匈奴,这样的罪责我们莫邪家怎么担待得起。”
“不止,信上面说,三叔为了引开左倾谷裕,暗中勾结匈奴可汗第一顺位单于智,真是没有想到,三叔怎能如此昏头。”
“上面说见到一个正在定玄的肉玄,要将这个肉玄给莫邪旋吃掉,让莫邪旋成为肉玄之身,让我莫邪家从此以后可以千秋万代,永垂不朽,父亲没错,父亲所做的都是为了我莫邪家。”莫邪塘据理力争。
“荒唐。”主位上家主怒斥一声。“我莫邪家发展到如今除了够狠以外,便是能够看清局势,高祖时候便是如此,当初兵仙来我江丹,先辈二话不说开了城门,这才导致江丹无一人死亡,替高祖守卫江丹,如今你口口声声说你父亲为了莫邪家,却通敌卖国,这是要让我们莫邪家死无葬身之地啊。”
“怎可如此,怎敢如此!”家主眼睛通红。
莫邪塘也停止争论,要是这封信件是真的,莫邪家估计也走到头了。
“行了,家主,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在怎么指责也没有任何作用,现在当务之急是如何让我莫邪家在这场大变中幸存。”右侧第一位身穿儒雅服饰。
“嗯!”家主将目光看向这人。“莫邪狼可有办法!”
莫邪狼行为和在场的人格格不入,所有人都紧张万分,担心莫邪家的后果,这人却不这样以为,端起茶杯,淡定喝了口茶。
眼看着众人急切目光,这才放下茶杯。“我以为此事可解。”
只此一句,所有人心中的巨石落了地。
“快说!”家主知晓莫邪狼秉性,只得催促道。
“很简单,谋计有三,一为献,将三叔与二公子献给左倾谷裕,只是从此我莫邪家威势一去不复返,随着时间过去,我莫邪家少不得要被清算,此计为下。”
听闻这计谋家主摇了摇头,三叔和他二子已经去往肉玄路上,要是成功还好说,他们有了面对左倾谷裕的筹码,一旦失败,那将不复存在,过去这么久的时间,三叔二人还没回来,估计是失败了,他也是瞅准这个时间才召集来众人。
所有人心知肚明。
莫邪狼也知晓这个计谋不会得到大多数人的认可,所以他伸出手指。“二为升,如今能够让我们莫邪家脱离这场旋涡的只有高位之人,只要将我们莫邪家这些年得到的利益全都上缴,高位会给我们莫邪家保留一些火种。”
这计谋更加不行,这涉及到叛国,就算上面的人位置在高,也不敢包揽下来,留下火种也只是在暗中,没人想死,也没人不想活。
家主再次摇了摇头。
“那就只能用计谋三了。”莫邪狼伸出第三根手指。“三为叛,既然已成事实,那我们便坐实这叛国罪名,到时候利用匈奴,我们未尝不能受到九州尊崇。”
此言一出,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就连莫邪塘也是如此,就算他再怎么想要为父亲脱责,但还没有丧心病狂到改天换地。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家主试探着问道。
莫邪狼摇了摇头。“此时城门已关,逃不切实际,就算能逃,我莫邪家家大业大,能够带出多少东西,带出多少族人,唯一可解便是计谋三。”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最后,家主拍案而起。“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那就反。”
“反!”
众人附和,其中莫邪塘最为高兴。
商议开始,全是围绕着细节处理,反,如何反,何时反,这些都要时间准备。